在杨瑞华问常玉莲的时候,易中海就在家里听着呢。
听到常玉莲的回答,顿时脑瓜子嗡嗡的。
按照他们三个商量的结果,他们想不被傻柱和许大茂收拾的唯一的可能就是找林树说情。
其他人不好使,除了林家父子,别人在傻柱和许大茂跟前也说不上话。
现在林树出差了,这不就代表着他们被傻柱和许大茂折腾的日子遥遥无期。
杨瑞华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她跟易中海的想法一样,林树出差了,她家老闫怎么办。
所以杨瑞华心里的话脱口而出,“老林家的,你家老林怎么这个时候出差啊,多长时间能回来。”
作为干部家属,常玉莲对于杨瑞华这么关心林树的行程,相当的警惕。
毕竟林树是协管局的领导,京城特警队的大队长。
带着部队去西南拉练的事,可不能让一般的人知道。
杨瑞华也看到常玉莲审视的目光,讪讪的解释着,“我就是随口这么一问,领导还需要出差。”
常玉莲但也没有在这个事上过多的纠缠,毕竟在一定程度上,林树去西南还是要保密的。
省的一些有心人知道林树带走一半的特警队,再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常玉莲跟刘珊珊出去以后,杨瑞华就着急忙慌的回家。
闫埠贵这会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大门口坐着守林树呢。
常玉莲跟刘珊珊出门的时候,闫埠贵还热情的打招呼,常玉莲也没闫埠贵使脸色,毕竟都是住在一个院的,面子上还是要能过得去的。
闫埠贵还觉得就凭着常玉莲对自己的态度,只要他守到林树,让林树帮忙说句话,肯定没问题。
到时候,老易和老刘不都得承我的情,别的不好说,最起码请吃一顿饭还是可以的。
正当闫埠贵还在幻想吃啥的时候,杨瑞华就在家门口喊着,“老闫,你回来一趟,我给你说点事。”
闫埠贵坐在大门过道的位置,“有啥事等中午再说,没看我干正事呢吗。”
杨瑞华当然知道闫埠贵在干什么,要不是她知道林树出差了,她也不会耽误闫埠贵。
现在林树都出差了,闫埠贵还在大门口守啥。
杨瑞华直接到大门口把闫埠贵拉回家。
要说闫埠贵也是个敬业的主,就算被杨瑞华拉着,眼睛都没有离开外面,生怕就这一会功夫,林树就回家了。
闫埠贵没好气的问道,“你拉我回来干啥,我这正忙着呢。
要是错过了老林,得耽误我多大的事,你是想让我去扫厕所还是咋地。”
杨瑞华没好气的回道,“你还在门口守着林树呢,你不知道林树出差了吗。”
闫埠贵也是一惊,“啥玩意,老林出差了,你怎么知道的,他什么时候回来。”
林树在特警队上班,虽然也是隔三差五的不回来,但是像现在这种情况,这么多天都不回院里的,也不常见。
关键是闫埠贵等不起啊,不上班就没有工资,这不跟要了闫埠贵的命一样吗。
但是去工作,就得去打扫厕所,这让闫埠贵怎么能愿意。
所以闫埠贵激动的,把杨瑞华的胳膊都抓红了。
杨瑞华甩开闫埠贵的手,“我上哪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过林树出差是真的,常玉莲亲自说的。
中院多少人都听见了。”
闫埠贵顿时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
刚才还一门心思的想去门口等着林树呢,现在也没兴致了。
这会闫埠贵想的最多的就是,该怎么办,难不成真的要去扫厕所。
他一直都自诩是文化人,要是去扫厕所,这日子该怎么过,以后该怎么面对院里的住户和附近的邻居。
这心理落差太大了,闫埠贵有点接受不了。
很快闫埠贵就反应过来,踉跄着朝中院走去。
让林树帮忙说情,这是他们三个人商量好的,但是现在情况有变,林树出差了,他得赶紧去找易中海商量该怎么办。
这会易中海也在屋里想辙呢,家里的门砰的一声就被推开了。
闫埠贵着急的连门都顾不上敲了。
“老易,出事了,林树出差去了,咱们商量好的办法行不通了。”
闫埠贵看易中海虽然脸色难看,但是并没有太惊讶的反应。
又重复一遍,“老易,你听到我说话吗,老林出差了,咱们怎么办。”
“老闫,这是我刚才在中院听到了,你去吧老刘喊过来,咱们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