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心里清楚,贾张氏只是表面服软,心底未必真正悔改。
此事影响恶劣,已经不是自己能轻易遮掩的小事。
为了平息工人怨气、稳住车间秩序,也为了给易中海一个交代,他下班后第一时间,便主动去找易中海说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贾张氏不是依靠易中海那,那就让易中海去处理这个事情。
当易中海得知贾张氏依仗自己的庇护,在车间肆意偷懒耍滑、消极怠工,引发全员联名投诉、险些耽误厂区生产进度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本想靠着关照贾家、拿捏婆媳二人稳固自己的养老后路。
没料到贾张氏如此拎不清,仗着自己的面子肆意妄为,偷奸耍滑不仅败坏风气,还给他惹下了不小的麻烦。
易中海心里又气又无奈,指定不能再纵容下去,只会后患无穷。
眼下工人怨气难平、车间规矩被破,若是继续偏袒贾张氏,不仅会损耗自己多年积攒的人脉威望,甚至可能被厂里追责。
无奈之下,他只能暗下决心,往后不再给贾张氏任何特殊兜底,让她老老实实守规矩、干实事,否则任由厂里依规处置。
主要是易中海这几天的日子也不好过。
原本他就被许大茂盯着,许大茂天天过来找茬。
许大茂现在是厂里的安全检查组长,每天的任务就是各个车间巡检。
但是每次在易中海所在的钳工车间,都会待很长时间。
不仅车间主任有对他有意见,就连工友也开始对易中海有意见了。
许大茂在车间待的时间越长,发现问题的几率就越大。
因为易中海的原因,不少工友都被许大茂搂草打兔子给处罚了,虽然没有易中海的处罚这么严重,但也毕竟是处罚不是。
关键是处罚的多了,车间主任的面子上挂不住。
这就导致了易中海最近在车间都是夹着尾巴做人。
现在贾张氏给他来这么一出子,他能来得了吗。
本来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要是在背贾张氏火上浇油,可以想象车间主任会怎么对付他。
易中海准备找贾张氏聊聊,要是贾张氏依旧我行我素,那么就不能怪他了。
别的不好说,最起码他得跟后勤车间的周主任表明自己的态度,要不然他就真的被贾张氏给拖累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许大茂在接着盯着他。
这几天闫埠贵一直都没上班,就在院里堵林树。
不过一连好几天了,林树都没有回院,这就让他们有点麻爪了。
唯一能指望的人,还不在院里,他们就是想找人说情,都找不到人。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上班,易中海就想着今天晚上说啥都得跟刘海中还有闫埠贵三个人商量商家该怎么办。
要是就这么下去,刘海中是什么样他不知道,但易中海知道自己就快扛不住了。
晚上易中海依旧加班到八点多,在出厂的时候碰到另一个倒霉蛋刘海中。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各自眼中看到深深的无奈。
发生在易中海身上的事,依旧体现在刘海中的身上。
甚至刘海中还不如易中海呢,多少易中海有着七级钳工的水平,车间主任多少还有能用到易中海的时候,还算顾及一些面子。
但是刘海中只是六级锻工,不高不低,车间里的七级锻工都有好几个,六级锻工算个啥。
所以锻工车间主任郑大锤已经明确的告诉刘海中了,如果因为他,锻工车间的其他人被许大茂处罚,那么无论什么处罚都得刘海中担着。
两个人垂头丧气的回到院里,二话不说,直接去找闫埠贵。
闫埠贵这几天也开始着急了,毕竟易中海给的钱,可就三天,现在已经超标了。
要不是今天是周六,闫埠贵昨天晚上就找易中海要钱了。
这是为了三个人的事,他才请假在家等林树的,总不能老易跟老刘能上班挣钱,就剩他一个请假在院里等林树。
所以闫埠贵在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来找他的时候,闫埠贵就冲着易中海说道,“老易,该续费了。”
易中海一脸懵逼,“续费,续啥费。”
“老易,你说呢,那天你给我两块钱,让我请假在院里等林树。
今天都第几天了,不过今天和明天我不算你们的钱,毕竟我是老师,周末都不上班。
不过下星期你就得把我请假的钱给补上。
要不然我可不请假了,我也有一家老小要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