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这会都后悔收了易中海那两包烟。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装模作样就一天的时间,第二天就原形毕露了。
而且这两天还越来越过分,大家都紧着生产的时候,贾张氏依旧是我行我素。
周主任心里清楚贾张氏是易中海托付的人,本该多加照看,可眼下民怨沸腾,又赶上生产加急的关键节点。
贾张氏的偷懒行为确实耽误了工作、坏了车间风气,若是再一味偏袒,不仅没法服众,自己还要承担生产滞后的责任。
周主任压着心头火气,亲自去物料库房找人。
果不其然,贾张氏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板凳上,跟几个闲聊的女工唠着家常。
手里半点活计没有,全然不顾车间外热火朝天的生产氛围,一副心安理得、事不关己的模样。
“贾张氏!你跟我来办公室!”
周主任语气冰冷,再也没有之前的温和客气,声音里满是严肃。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隐约察觉到不对,慢悠悠站起身,不情不愿地跟着周主任走进办公室。
贾张氏心里还暗自不服,觉得是有人故意找自己麻烦。
一进办公室,周主任便开门见山,直接训斥:“贾张氏,你来后勤车间,是让你上班干活、各司其职,不是让你来天天摸鱼偷懒、混日子的!
这几天车间工人多次反映,别人忙得脚不沾地,唯独你终日躲清闲、推脱工作。
今天更是全员赶工期,你公然脱岗闲聊,耽误物料转运,影响全厂生产进度!”
面对训斥,贾张氏依旧不知悔改,死皮赖脸的说道:“主任,我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重活累活我确实干不动。
当初易师傅特意跟你交代过要照看我,你怎么能说话不算数?
那些年轻人年轻力壮,多干点活怎么了,非要跟我一个老人计较?”
她这番不知悔改、蛮不讲理的态度,彻底惹怒了周主任。
周主任脸色铁青,语气愈发严厉:“照看是体恤你年纪大、不让你干重活,不是让你一点活不干、公然违反车间规矩!
体恤不等于纵容!
全厂上下各司其职,没人可以特殊化!
你仗着易师傅的面子,无视车间制度、消极怠工、耽误生产,如今全车间工人联名投诉,怨气极大,已经严重影响了车间风气!”
看着依旧一脸不服、毫无愧色的贾张氏,周主任就知道好言相劝没有用,只能搬出狠话施压:“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往后你要么端正态度、安分守己干活,遵守车间规矩,服从工作安排。
要么我只能如实上报厂里,说明你消极怠工、不作为的情况,到时候别说这份后勤工作保不住,连你家学徒工的工作也得受到影响!”
贾张氏从未见过周主任如此严肃的模样,又听到可能会影响到她家学徒工的工作,心里也开始慌了。
她这个工作是临时性质的,就算没有了,也影响不大。
但是秦淮茹身上的学徒工名额才是贾家的根本,不仅是秦淮茹能干,等棒梗十八岁了,可以接班。
妥妥的一班传三代,人走班还在。
要是这个学徒工的工作出了意外,那么她家的日子可就过不下去了,甚至连房子都会被收回去。
所以贾张氏不得不重视,他是泼妇,不是蠢妇,哪轻哪重还是拎的清。
贾张氏嚣张的气焰瞬间褪去大半,脸上刻意装出一副老实悔过的模样,垂着头低声答应:“知道了主任,我以后好好干活就是,再也不偷懒了。”
贾张氏话是这么说,但是不偷懒怎么可能。
在她看来,今天这事不过是运气不好,赶上赶工期撞在了枪口上,被一群工人故意针对。
刚刚被周主任吓住了,现在她也反应过来了。
说到底,易中海的面子还在,周主任收了好处、欠了人情,不可能真的为难她,更不可能真的把她开除。
所谓的上报追责、留下污点,说白了就是吓唬自己而已,贾张氏觉得,只要自己做的不太过分,应该就没啥问题。
她心里暗自盘算得清清楚楚:重活累活依旧坚决不干。
以后只是收敛一点,不再明目张胆长时间摸鱼、扎堆闲聊,装作忙忙碌碌的样子糊弄人就行。
只要不被抓现行、不闹到大批量投诉,凭着易中海的关系,自己在后勤车间依旧可以安稳混日子,工资一分不少拿,轻松又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