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上班了,觉得自己是贾家的大功臣了,回到家又开始对秦淮茹指手划脚了。
秦淮茹也知道现在就得靠着贾张氏上班,所以也顺着她。
易中海和刘海中依旧加班到八点多,两个人垂头丧气,心里不住的想着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活一点没少干,饭还吃不饱,要是现在有的选,他们宁愿不写那封举报信。
回到四合院第一时间例行的询问闫埠贵,有没碰到林树。
得到的结果还是没有,这让易中海跟刘海中就更憋屈了。
第二天贾张氏依旧是跟着易中海一起去厂里上班,院里的那些家庭妇女各种羡慕嫉妒恨。
看着贾张氏得意忘形的样子,都恨的牙痒痒。
贾张氏在车间里,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着好好干活呢,但是干着干着身上的懒筋就发作了,就想着怎么躲懒。
要不说偷奸耍滑,贾张氏是专业的呢,仅仅过了半天时间,她就彻底摸清了车间的规矩和人情门道。
看清所有人都让着她、没人敢管束她,骨子里的懒惰和投机取巧瞬间暴露无遗。
从下午开始,贾张氏便彻底开启摸鱼躲懒的模式。
刚上班两天,就能让他找到躲懒的方法,不得不说贾张氏也是人才。
下午上班以后,别的工人马不停蹄穿梭在各个车间,抢着转运工件、清理物料,忙得满头大汗、脚不沾地。
唯独她慢悠悠晃荡,专挑最清闲的角落待着。
但凡遇上需要出力搬运的工件,无论大小,她一律视而不见。
要么借口年纪大、腰伤复发、身子乏力推脱,要么直接躲进物料库房,找个角落坐着闲聊摸鱼,混熬上班时间。
有不知情的班组长看不下去,偶尔安排她搬运轻型配件、整理转运物料。
贾张氏立刻搬出易中海当挡箭牌,语气蛮横又嚣张:“我年纪大了,身子骨扛不住重活!
易师傅特意跟周主任打过招呼,让厂里特殊照看我,你们这是故意为难老人?
真要是累出个好歹,你们谁担得起责任?”
几句话堵得班组长哑口无言,只能悻悻作罢,再也不敢随意安排她干活。
车间里工友都看明白了,贾张氏就是仗着易中海的关系。
在车间明目张胆混日子、耍滑偷懒,拿着公家工资,干着最少的活,享受着独一份的特殊待遇。
这份不公的待遇,渐渐惹得车间里的工人怨气丛生。
大家都是凭力气挣辛苦工分,每日累死累活、不敢懈怠,偏偏贾张氏不劳而获、安稳摸鱼,差别对待太过明显。
众人碍于易中海的地位和面子,起初敢怒不敢言,只能私下扎堆吐槽抱怨,怨气一点点的积攒下来,愈发浓烈。
数日后,车间赶上生产加急任务,各车间工件流转量暴增。
后勤转运人手极度紧张,所有人都被安排满了活计,连平日里相对清闲的老工人都主动加班转运物料,唯独贾张氏依旧我行我素。
全员热火朝天赶工期的当天,她依旧躲在库房角落歇凉闲聊,半天不肯挪步,手里一点活都不肯干。
加急生产任务繁重,工件转运不及时,直接导致锻造车间物料堆积、流水线卡顿,生产进度受到明显影响。
多名一线工人忙得焦头烂额,看着偷懒摸鱼的贾张氏,彻底压不住心底的怒火,直接联名找到周主任投诉告状。
一众工人围在办公室门口,怨气十足地开口:“周主任,我们必须反映个情况!
大家都是拿工资干活,凭什么所有人都累死累活赶工期,贾张氏天天躲懒摸鱼?
活儿全是我们干,清闲全让她占了,这也太不公平了!”
有人紧跟着补充:“主任,今天生产任务这么紧,全厂都在加班赶进度,她倒好,躲在库房坐了一上午,一点活都不干!
工件转运跟不上,耽误了生产进度,这个责任谁来担?
都是厂里职工,凭什么她搞特殊化!”
还有老工人直言道:“我们不是针对谁,干活轻重可以体谅,但不能完全不干活!
要是人人都像她这样偷懒耍滑,后勤车间的活谁来干?
厂里的生产进度还怎么保障?
再这么纵容下去,车间规矩全乱了,大家心里都不服!”
此起彼伏的投诉声,让周主任脸色愈发难看。
原本之前他还认为贾张氏是个好的,没想到贾张氏竟然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