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莎顿了顿,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上的泳圈,又扬起微笑来:“大人你不会游泳,这个是给你的,以防万一嘛。”
傅以桉深吸了一口气。
考虑三秒,还是起身跟她去游泳。
按照她的性子,如果他不同意,她估计又要闹腾什么幺蛾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走吧。”
傅以桉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充满了宠溺与无奈。
很美妙的是,他们泛舟不到半个小时,小木船就漏水了。
果真如白伊莎所说,她的游泳圈派上了用场。
两人刚沉到水面的时候,白伊莎在水里游的那叫一个欢快,当她发现傅以桉快扑腾没命的时候,才想起来他。
于是拿着游泳圈奔向傅以桉,把人套住后,拉着人往岸边游,一边游还一边开心的叫唤着:“大人你忍忍啊,没事了没事了。”
傅以桉:“......”
她在高兴什么?
白伊莎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套住傅以桉后,就拉着人家的手搂着她的腰,她卖力的游。
回到岸边,傅以桉被赶来的林管家送回别墅。
经过医生检查,并没有什么事。
白伊莎这才蹑手蹑脚的跟了进来,探出个脑袋观察坐靠在床边的傅以桉,讪讪一笑。
“嘿嘿,大人......”
傅以桉揉了揉眉心,遣散了屋内的其他人。
白伊莎倒是不客气的坐在了傅以桉床边,递给他一个奖牌。
“做什么。”
傅以桉接过她递过来的奖牌,看到上面写着溺水冠军四个大字,眼角不由的一跳。
白伊莎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笑嘻嘻的对着傅以桉道:“大人,这个是给你的。”
终于,在这么些天相处下来,稳重的少年第一次发出了咬牙切齿的愤怒:“白!伊!莎!”
傅以桉深呼吸片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眼前被自己吓一跳待在原地不敢动的女孩,他闭了闭眼。
过了一会儿,他问道:“你这几天想要做什么。”
听到傅以桉的问话,白伊莎又来了劲,跑到了傅以桉的床前趴着,眼睛亮闪闪的盯着他,亮起了她的大白牙。
“大人,你感受不到吗?”
傅以桉:“?”
白伊莎:“我这是喜欢你的表现!”
小姑娘这直白的话没头没脑的就这样说出来,那一刻傅以桉心跳猛然跳动一下,耳尖微微泛红起来。
他别扭的转过头去,不看白伊莎那亮晶晶的眼睛,不自然道:“你管这叫喜欢?你喜欢的人,是我?”
白伊莎忙不迭的点头,又道:“我在示爱!”
傅以桉:“......”
他沉默两秒,转过头来,看着小脸激动的女生,郑重道:“我喜欢聪明勇敢的女孩,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白伊莎顿了顿,眼底闪过两分疑惑,随即道:“可是我刚刚立刻跳下水去救你了,这还不勇敢吗?”
傅以桉不知怎的,嘴角缓缓勾起两个像素点,轻声道:“但你不聪明,我说了,喜欢聪明、勇敢的女孩。”
此话一出,白伊莎笑眯眯的直起身子来,又道:“那你猜猜船为什么会漏水?”
傅以桉:“?”
白伊莎被林管家带去了动物园,按照傅以桉的吩咐,他觉得白伊莎太聪明了,开个动物园给她看猴。
此时,白伊莎拿着一根香蕉,坐在猴哥面前,和猴哥面面相觑。
她不解的挠头,到底哪里出错了???
日子在白伊莎追着猴子跑度过了两天。
这天到了傅以桉的生日,他好心的把白伊莎从动物园捞了出来。
白伊莎想起自己学做的长寿面,兴致勃勃的跑去煮好,用小推车推到了傅以桉面前:“少爷!恭喜你今天成人了!”
傅以桉目光落在了小推车上的一坨白色面条,出声道:“怎么,我昨天就不是人了?”
白伊莎也不知道那脑袋在想什么,手指摸了摸下巴,视线转向面条,突然道:“那大人是不是可以帮我砍一刀?”
傅以桉:“......”
白伊莎:“对了大人,你今天是不是就没有防沉迷了?要不要带我打把游戏?”
傅以桉没有回答,默默的捞起那一坨长寿面吃了起来。
嗯,有点咸。
虽然不好吃,但他还是很给面子的吃完了,可惜大早上的就跑厕所好几趟。
若非是知道白伊莎学做长寿面好几天,他都要觉得白伊莎是不是专门来谋杀他的。
虚弱的傅以桉躺在了病床上一上午,饿了。
白伊莎提议自己做饭给他吃,傅以桉可不敢让这祖宗做饭,最后还是带她出去吃一顿西餐。
可刚进餐厅,就看见白伊莎紧绷着个脸,傅以桉不解,疑惑问道:“你在干什么?”
白伊莎神秘兮兮的凑近了傅以桉,小声道:“虽然没来过这里,但不能露怯,看小说说的,这叫不怒自威。”
傅以桉:“......”
他多余问。
她总是神经兮兮的。
原本安静的包厢里总能传出白伊莎那天马行空的问话。
“少爷这个泡沫能吃吗?木桩能吃吗?怎么又给我上了一份草皮,这碟子不会可以啃叭?”
傅以桉:“你平时怎么获取知识的?”
白伊莎:“营销号啊!”
傅以桉:“我的错。”
白伊莎:“大人,这果子我给你削皮怎么样?”
傅以桉:“不必,我怕你用牙啃。”
白伊莎:“大人你怎么一点边界感没有啊,靠我这么近干什么,是不是爱上我了?哎?你手里的是什么东西,让我啃一口,嚼嚼嚼......好吃!”
傅以桉:“......”
吃完饭以后,傅以桉拽着絮絮叨叨的白伊莎出门,也就是出门的那一瞬间,有一双眼睛震惊的瞪大,猛然要起身。
“砰!”
祁野看到那日思夜想的侧脸,是他的白小莎!!!!
那天他被脱光迷晕后,祁镜那个没良心的又把他给绑了起来,另一条腿也给打伤了,不过没有骨折。
这下好了,两条腿都不能随便下地。
不过今天祁镜大发良心,让人推轮椅带他出去吃个饭,没想到让他见到了要见的人!
他趴在地上,幽蓝色眸子死死的盯着白伊莎离开的方向,冷眯起来。
傅以桉。
他们家的,死对头。
“小小少?!”
他身边的人赶忙把摔倒的祁野扶起来,祁野忽然转头看向保镖,莫名其妙又阴恻恻道:“你知道我老婆多可爱吗。”
保镖一顿,和同事对视一眼,不解的摇头。
什么老婆?
小小少什么时候有的老婆?
谁敢跟他抢老婆??!!
祁野转头望向门口呸了一口,恶狠狠低语道:“你们要是知道,就死定了。”
傅、以、桉。
你最好祈祷你的祖坟草长高一些。
随后他低下头掐指算了算,眉心皱了起来。
低咒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