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伊莎最近觉得自己怪怪的。
总是不自觉的盯着傅以桉傻笑。
心跳还砰砰砰的跳。
她以为自己生病了,跑去问林管家,林管家告诉她,她这不是生病,而是心动。
这叫做喜欢。
她便掏出手机去贴吧搜索【喜欢一个人该怎么办?】【心动是因为什么?】
其中有一条帖子是这么写的:【喜欢一个人,就要霸王硬上弓!】
然后长篇大论,教人怎么使小心机的。
白伊莎摸着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于是她直接跑到了傅以桉面前,睁着个大眼睛就这么问道:“大人,我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正在写书法的傅以桉心底咯噔一下,手中力度一歪,整张书法毁了。
他抿紧唇瓣,垂眸有条不紊的收拾桌面,问道:“你喜欢谁,是那个小九吗。”
白伊莎没想到傅以桉会这么问,她突然站直身子来,惊恐道:“完了完了,我把小九给忘记了!!!”
傅以桉:“......?”
不是他?
那是谁。
还不等傅以桉开口问,白伊莎一溜烟的又跑了出去,留下装着心事的傅以桉,看着手边的纸张发呆许久。
白伊莎跑到正在浇花的林管家身边,气喘吁吁道:“林管家,我把小九忘记了,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他被人抓走了,夫人说让你帮帮忙查一查,你有消息吗?”
林管家笑眯眯的继续浇花,用轻松的口吻道:“我还在疑惑你都不来问,原来是真忘记了,主要你没有提供照片,叫小九的人太多,不好找哦。”
“哦......”
白伊莎蹲下身子来,拔着地上的野草,不知道在想什么。
祁家。
祁野用迷药迷倒了一群看管的保镖,正要从窗户翻下去,结果正面砸中了一个人。
“唔。”
那人发出一声闷哼。
祁野滚到一边,眯着眼看向正要起身的男人,眼底浮现出一抹危险。
这小白脸是谁?
祁镜那狗东西的新欢?
穿的这么破破烂烂......
祁野摸着自己骨折的腿,扶着一旁的墙壁蹦跶起来,嗤笑一声:“呵,烂屁股的这么禽兽,就这么当街撕烂你的衣服,这么迫不及待?不最注重名声吗,老子搞臭你!”
正好来这么一个机会给他抹黑祁镜。
他正要蹦着过去抓那人,谁料那人阴翳的扫了他一眼,一手向他撒了一层白色粉末。
祁野来不及反应,两眼一黑,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慕时锦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破烂衣服,又瞧了瞧地上昏迷的祁野,眸光幽深。
他查到了白伊莎的一丝踪迹,一路寻过来,一路制作解药,不曾想刚到这边就被人砸了一下。
一想到刚刚祁野说的话,慕时锦打量了一下祁野的身板,果断扒了他的衣服,给自己换了一身,转身就离开此处。
他还要找白伊莎。
就这样,祁野光秃秃的躺在自家门口大半天,被醒过来的佣人发现,连忙抬了回屋。
与此同时——
“池先生,你路子多,人脉广,有莎莎的消息吗?”鹤知洲站在池礼澈面前,诚恳的询问着。
他们用遍了所有的办法,都没能找到白伊莎,他们对外地不熟,程妄寻能找的唯一一个方向也断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池礼澈身上。
池礼澈坐在沙发上,翘起单膝,一只手夹着雪茄,有节奏的搭在一旁的把手上,微笑着摇头:“暂时没有,要是有消息就通知你们,请回吧。”
程妄寻红了眼眶,气愤的冲了出来,被鹤知洲及时拉住手臂:“你不是号称遍布全球的人吗?不是说你很厉害吗!!!!!怎么可能一点消息没有!!!!!”
“程妄寻!”鹤知洲低喝一声,眉宇间尽是怒意。
池礼澈却没有生气,神情淡雅,嘴角依旧挂着一抹笑意:“程小少爷似乎也没有一点消息,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没办法了,小安,送客。”
几人被匆匆送了出去。
程妄寻一拳砸在了宋玉米的脸上,骂骂咧咧道:“你这个破黑客有个屁用!你们几个都没用!”
宋玉米没有还手,就这么被他一拳打在了地上,陆景言看了一眼,情绪甚是复杂。
他们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就是找不到她,丧彪说在小岛上见过有人的踪迹,可是不能确定是不是白伊莎,他们都去翻了一遍,程妄寻更是直接铲平整座小岛。
没找到。
但是找到了一群白大褂和一群食人族。
见程妄寻面临崩溃的状态,鹤知洲上前一个手刀,把人劈晕后交给了鹿鸣星。
鹤知洲抬头看向天边的云彩,眸中闪烁动容:乖乖,你到底在哪里。
宋玉米悄然抬眸,看着这些人,又暗自垂眸,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上面写着:星海城。
关上门后的小安回来给池礼澈倒了一杯茶,小心翼翼道:“老板,白小姐她......不是在星海城吗?怎么不告诉他们?”
池礼澈灭了手上的雪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随意睨了一眼小安,虽然在笑,却不达眼底:“小安,你多嘴了。”
小安悻悻闭嘴。
他也是今早收到消息,星海城的那位小小少回城了,并带回了一位女孩,那相貌特征和白小姐简直是一模一样。
只是他们后来又分开了。
但人可以确定在星海城没跑了。
池礼澈从沙发上站起,理了理衣襟,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那笑容里却找不出半点温度:“准备一下,去星海城。”
小朋友,你可真会闹腾。
......
“大人,今天天气真好。”
白伊莎今天终于不是穿着绿色的裙子了,她穿了一件绿色带白色波点的泳衣,手上套着一个绿色的游泳圈,笑的贼兮兮的,一步一步挪着进傅以桉的书房。
傅以桉已经习惯她这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打扰自己的行为了。
只是余光看见这一坨绿色,心中忽然不是那么喜欢绿色了。
他停下手中的笔,无奈抬头,定定的看着她,似乎在问:又怎么了。
但当他的视线落在白伊莎脖子的海螺项链时,眸色一暗。
见傅以桉不说话,白伊莎屁颠颠的拿着游泳圈站到傅以桉面前,举起游泳圈,对着他道:“大人我们去划船吧!”
傅以桉:“?”
“你穿泳衣,去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