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七章 孩子不是萧天佑的,是贺州的!
阿影站在他的身侧,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如鹰隼。
黎幂坐在对面,一身名牌衣裙,妆容精致,却难掩眼底的慌乱和恐惧。
张经理则坐在一旁,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显然不想卷入这场风波。
“黎小姐,”
阿影率先开口,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考虑清楚了吗?”
黎幂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攥紧了手指,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嗯,我要300万,我把孩子打了。”
阿影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讥讽:“孩子不要了?”
“我是当红大明星,”
黎幂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说服自己,又像是在辩解。
“我不能因为一个孩子,耽误我的前程。”
萧慕寒终于抬眼,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他看着黎幂,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你确定,孩子是天佑的吗?”
“当然是!”
黎幂立刻点头,像是生怕别人不信,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U盘和一张b超单,推到萧慕寒面前。
“这是那晚的视频,还有b超单子,都能证明!你们给我300万,我立刻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
萧慕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里满是嘲讽。
“敲诈三百万,构成巨额诈骗罪,刑期六年起步。张经理,”
萧慕寒转头看向一旁的张经理,声音淡漠,“黎幂可是慕天集团的摇钱树,你可不能看着她搞诈骗,好好劝劝她,孩子到底是不是萧二少的,现在还有机会说实话。”
张经理连忙点头,看向黎幂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
“黎幂啊,你……”
黎幂还想再说什么,阿影却已经拿出一张黑卡,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到她的面前。
“卡里有30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顿了顿,指了指包间角落的一个迷你摄影机,语气冰冷。
“全程录像,黎幂小姐,你不会骗我们钱吧?”
黎幂看着那张黑卡,又看了看那个闪烁着红点的摄影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中的恐惧再也无法掩饰。
萧慕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萧慕寒抬眸看向阿影,语气淡漠,“阿影,去把贺州带上来。”
“是。”
阿影应声,转身快步走出包间。
没过多久,两个黑衣人架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走了进来。男人头发凌乱,嘴角带着血迹,脸上满是惊恐和愤怒,正是贺州。
“你们抓我干嘛?!”
贺州拼命挣扎着,声音嘶哑,“你们这是绑架!放开我!我要报警!”
萧慕寒冷冷地看着他,又转头看向黎幂,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阿影立刻拿出一沓资料仍在黎幂面前,冷冷的说道“黎幂小姐,云顶酒店的监控我们已经恢复,你和贺州陷害萧二少,证据确凿。还有,你的b超单子是被修改过的,那家医院的主任贺明帮你做假报告,已经被查,你肚子里的孩子比预期大了十多天,孩子一定不是萧二少的。仅凭这两条就能送你们进去吃牢饭。”
萧慕寒说道“黎幂,你和贺州的阴谋诡计,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来。否则,我直接送你们进去吃牢饭。”
“幂幂,你不准说!不准说!”
贺州猛地嘶吼起来,眼神凶狠地瞪着黎幂,像是在威胁。
黎幂看着贺州狼狈的模样,又看了看萧慕寒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终于彻底崩溃。
黎幂“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声音带着哭腔,语无伦次地哀求道:
“我说,我说!萧总,求你放过我!是贺州,是贺州让我这么做的!其实我和萧二少,根本没有任何关系!是他带我去云顶酒店,进了萧二少的房间,让我和他拍了几张裸照,就是为了诬陷萧二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孩子不是萧天佑的,是贺州的!萧总,求你饶了我吧!”
黎幂哭得泣不成声,身体瘫软在地,再也没有了往日大明星的光鲜亮丽。
贺州看着黎幂,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慕寒的脸上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淡淡开口,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如此,阿影,打断贺州的四肢,扔回老家,这辈子,都不准让他踏入A市半步。”
“是。”
阿影沉声应下,对着两个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黑衣人立刻拖着贺州往外走,贺州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包间,却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萧慕寒的目光落在黎幂身上,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黎幂现在还在为慕天集团赚钱,也是当红的大明星。这样吧,你把手头签约的戏拍完,合约到期之后,慕天集团永不合作。”
萧慕寒顿了顿,目光扫过黎幂的小腹,声音冷了几分。
“你肚子里的孩子,必须打掉。还有,天佑之前给你转的100万,连本带利,吐出来。”
黎幂闻言,脸色更加惨白,她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我没那么多钱!那100万,我都转给贺州了!贺州,贺州他把钱都花完了,我真的没有钱了!”
“没钱?”
萧慕寒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那就从你之后的工资里扣吧,扣完为止。”
黎幂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磕头。
“谢谢萧总!谢谢萧总!我一定努力拍戏,我一定把钱还上!”
萧慕寒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黎幂,眼神里满是冷冽的警告:
“别来招惹我弟弟。他虽然爱玩,但他不傻。”
萧慕寒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
“以后,你也别在影视圈混了。慕天集团封杀的艺人,没有哪家公司敢用。这,是对你诬陷我弟弟的惩罚。三年后合同到期,乖乖转行吧。”
说完,萧慕寒不再看黎幂一眼,转身朝着包间门口走去。阿影紧随其后,两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外。
包间里只剩下黎幂和张经理。
黎幂瘫坐在地上,眼泪流个不停,她抬起头,看向张经理,声音嘶哑,带着一丝绝望。
“张姐,我是不是完了?”
张经理叹了口气,站起身,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惋惜。
“差不多了。你啊,真是糊涂!萧总有多护着他这个弟弟,你不知道吗?你以为之前那些设计陷害萧二少的女人,都去哪里了?她们都被萧总慢慢处理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黎幂瘫坐在地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眼神空洞,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星光大道,彻底走到了尽头。
而湖心别墅的地下二层,云可依正盯着显微镜的显示屏,眉头紧蹙。
云墨血液里的At细胞,凋亡速度快得异常,这背后,似乎藏着一个她还不知道的秘密。
湖心别墅地下二层的研究室里,仪器的嗡鸣依旧低沉而规律。
云可依正俯身盯着显微镜的目镜,指尖轻轻转动着调节旋钮,眉头微蹙,眼底映着镜片下血液样本的纹路。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云可依直起身,擦了擦指尖的消毒酒精,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张经理。
“喂,张姐。”
云可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丝研究时的专注余韵。
“云小姐,有件事要跟你说。”
张经理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黎幂那边已经全招了,她和那个贺州,就是合起伙来诬陷萧二少的,根本就是一场闹剧。”
云可依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仿佛早有预料。云可依指尖轻轻摩挲着镜架,语气平静。
“我早就猜到了,那点伎俩,瞒不过人的。”
张经理在那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恳求。
“云小姐,我这边实在抽不开身,影视城门口蹲守的狗仔都快把路堵死了。黎幂现在这个情况,去医院实在不方便,能不能麻烦你,帮忙带她去打了那个孩子?你那边有保镖跟着,行事也方便些。”
“好。”
云可依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应下。
“把电话给黎幂。”
“哎,好。”
张经理连忙应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很快,就响起了黎幂带着哭腔,又满是愧疚的声音:“云小姐……是我。”
“黎幂,”
云可依的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
“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带你去医院。”
黎幂攥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声音低低的。
“明天下午四点,我在影视城门口等您……麻烦您了,云小姐。”
“嗯,明天下午我来接你。”云可依应道。
电话那头的黎幂沉默了几秒,忽然哽咽起来。
“对不起,云小姐,我不该一时糊涂,去诬陷萧二少……您还愿意这么帮我,我……”
云可依轻轻打断黎幂的话,语气里多了几分温和的提点。
“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女艺人,不用这么客气。至于你和天佑的事,我只希望你能好好吸取教训,别再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坏事。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说完,云可依便挂了电话,俯身看向显微镜,只是眼底的思绪,却比刚才多了几分复杂。
第二天
下午四点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柏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影视城门口人头攒动,无数扛着摄像机的狗仔潜伏在各个角落,目光灼灼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人。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停在侧门,云可依坐在后排,指尖轻轻敲着车窗。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宽松男装,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身影,在两名黑衣保镖的护送下,快步走了过来。
正是黎幂。
她低着头,帽檐压得极低,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脚步匆匆地钻进了车里,一抬头,就对上了云可依平静的目光。
黎幂的脸颊微微发烫,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低声说了句:“麻烦您了,云小姐。”
云可依淡淡颔首,没有多言,只是对着前排的司机吩咐了一句:“去市妇产科医院。”
“是……”
车子平稳地驶离影视城,一路畅通无阻,径直开进了A市最大的妇产科医院的地下停车场。
电梯直达顶层的VIp病房区,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脚步声。
黎幂跟着保镖往前走,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了被两名黑衣人看管在走廊长椅上的贺州。
他依旧鼻青脸肿,嘴角的淤青还没散去,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甘,却又不敢有丝毫反抗。
看到黎幂,贺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被身旁的黑衣人狠狠瞪了一眼,瞬间蔫了下去。
“签了。”
一名黑衣人将一份手术同意书和一支笔扔到贺州面前,语气冰冷。
贺州看着那份薄薄的纸,手指颤抖着,却不敢违抗,只能拿起笔,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黎幂被护士领着,走进了手术室。厚重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的肩膀微微垮了下来,眼泪无声地滑落。
四十五分钟后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黎幂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了出来,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一丝神采。
云可依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被推回病房的黎幂,又转头看向缩在长椅上的贺州,眼神冷冽,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贺州,这就是你造的孽,现在,你可满意了?”
贺州浑身一颤,抬头看了云可依一眼,又飞快地低下头,不敢吭声,只能狼狈地点了点头。
“把他带走,看着晦气。”
云可依皱了皱眉,对着看管贺州的黑衣人挥了挥手。
“是……”
黑衣人立刻架起贺州,拖着他快步离开了走廊,徒留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云可依整理了一下衣袖,转身走进黎幂的病房。
病房里,两名穿着整洁制服的月嫂正站在床边,见她进来,连忙颔首示意。
“黎幂,”
云可依走到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黎幂,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她们会照顾你十天,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大假期。十天之后,你必须回剧组拍戏,整个剧组都在等你,耽误不起。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
黎幂缓缓转过头,看着云可依,眼眶泛红,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谢谢你……云小姐。”
云可依淡淡颔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
“好好休息,什么也别想,期待你回归剧组的样子。”
说完,云可依便转身,带着两名保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病房。
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黎幂再也忍不住,捂住脸,压抑的哭声终于从指缝间溢了出来,泪水浸湿了掌心,也浸湿了枕巾。
市妇产科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淡得几乎闻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在空气里的柔和香氛,衬得这方空间少了几分冰冷的肃穆,多了些许温情。
云可依从黎幂的病房出来,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替她掖被角时沾染的暖意。
她缓步走着,脑海里还在复盘着云墨血液样本里At细胞的异常数据,眉峰微蹙,思绪沉沉。
直到前方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带着几分温柔的叮嘱,才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慢点走,别着急,走廊地砖滑。”
云可依脚步一顿,循声抬眼望去。
不远处的走廊尽头,云鹤霄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女孩。
女孩穿着宽松的米白色孕妇裙,身姿略显臃肿,一只手被云鹤霄紧紧牵着,另一只手轻轻护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步伐缓慢而稳重。那孕肚已经大得惊人,一看便知离临盆不远了。
是哥哥?
云可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喜:“哥哥?”
云可依的目光落在女孩的孕肚上,又抬眼看向云鹤霄,眼底的疑惑显而易见。
“她是?”
云鹤霄闻声转头,看到来人是云可依,俊朗的脸上瞬间漾开一抹笑意,眼底的温柔更甚:
“依依?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
云鹤霄扶着身边的女孩,微微侧身,让她站在自己身侧,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宠溺。
云可依的目光在两人紧牵的手上转了一圈,又落回女孩的孕肚上,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却还是带着几分雀跃问道:“她……她是大嫂吗?”
“嗯。”
云鹤霄重重地点了点头,伸手揽住女孩的肩膀,眼底满是温柔。
“她叫吴灵儿,是我的妻子。”
“嫂子好。”
云可依立刻露出一抹乖巧的笑容,对着吴灵儿颔首致意,眉眼弯弯的样子,看着格外讨喜。
吴灵儿性格温婉,被云鹤霄护在身后,闻言轻轻笑了笑,声音柔柔弱弱的。
“原来你就是鹤霄常提起的妹妹,我还说呢,他从来没带我见过你,只说有个很厉害的妹妹。”
云鹤霄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吴灵儿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歉疚。
“说来话长,等以后有空了,慢慢跟你说。”
云鹤霄转头看向云可依,语气里满是骄傲。
“灵儿,她就是云可依,我的亲妹妹,也是爸的主治医生,医术精湛得很,爸的身体能恢复得这么好,全靠她。”
“哥,你别夸我了。”
云可依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泛红,连忙摆了摆手,目光又落回吴灵儿的孕肚上,语气里满是欣喜。
“嫂子这肚子,看着好大,是不是快生了?恭喜哥哥,恭喜嫂子!”
“谢谢。”
吴灵儿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孕肚,眼底满是母性的柔光,笑容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呢,不过医生说宝宝发育得很好,个头不小。”
“真好。”
云可依看着她眼底的笑意,也跟着笑弯了眼,语气里满是期待。
“哥哥,嫂子,等你们生宝宝的时候,一定要记得通知我,我肯定第一时间过来,我要第一个抱小宝宝!”
“没问题。”
云鹤霄爽朗地笑了起来,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带灵儿进去做产检了,就不跟你多说了。”
“好,你们快去吧。”
云可依连忙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云鹤霄扶着吴灵儿,小心翼翼地朝着医生办公室走去。
吴灵儿还不忘回头,对着云可依挥了挥手,笑容温婉。
云可依站在原地,目送着两人相携的背影走进办公室,直到那扇门轻轻关上,她脸上的笑容都没有褪去,反而愈发灿烂。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云可依的身上,暖洋洋的。
云可依微微仰头,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嘴角的弧度越扬越高。
真好啊。
这一世的云鹤霄,不再是那个古代里孤孤单单、一身戎马,最后英年早逝的将军。他有了温婉的妻子,有了即将出世的孩子,往后的人生,会被家庭的温暖紧紧包裹,会有无数的欢声笑语相伴。
这样圆满的结局,才是她的哥哥,最值得拥有的。
云可依轻轻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一片平坦,却已经埋下了一个关于新生的期待。
云可依的唇角噙着笑意,转身朝着电梯口走去,脚步轻快,连带着方才因At细胞异常而郁结的心情,都豁然开朗了不少。
下午两点的日光,炽烈得有些晃眼,透过湖心别墅茂密的香樟树叶,筛下斑驳的碎金,落在澄澈的湖面上,漾起细碎的波光。
别墅地下二层,却是另一番光景。
厚重的合金门隔绝了地上的喧嚣与光亮,长廊两侧的冷光灯散发着幽幽的白光,将墙壁上精密的安防系统照得一清二楚。
数十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雇佣兵肃立在长廊各处,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如鹰,手指始终搭在腰间的武器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而紧绷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