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萧慕寒依旧将她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这里是云可依的实验室,也是萧慕寒为她精心打造的、固若金汤的科研堡垒。
实验室里,仪器运行的低鸣此起彼伏。云可依穿着一身白色的无菌实验服,长发被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纤细的脖颈。
云可依正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盯着显微镜的目镜,纤长的手指轻轻转动着调节旋钮,嘴角噙着一丝近乎痴迷的认真。
“云小姐,您看这个At细胞的分裂速度,比我们预期的还要快百分之三十。”
身旁的李博士激动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如果这个稳定性能够持续,那我们的研究就能往前推进一大步!”
云可依缓缓直起身,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眼底还带着未褪去的专注。
“再观察两个小时,记录下它在不同环境下的活性变化。记住,数据一定要精准,不能有丝毫差错。”
云可依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就在这时,隐蔽在长廊尽头的电梯发出一声轻微的提示音,电梯门缓缓打开。
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走了出来。
萧慕寒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愈发挺拔。
墨色的短发梳理得整整齐齐,五官深邃立体,宛如上帝最精心的杰作,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惯有的冷峻疏离,在踏入这地下二层时,悄然褪去了几分,只剩下淡淡的急切。
萧慕寒一出现,两侧的雇佣兵立刻绷紧了身体,齐齐颔首:“萧先生。”
萧慕寒微微颔首,脚步未停,目光扫过长廊两侧,沉声问道:“云可依在哪?”
“回萧先生,云小姐在实验室里。”
为首的雇佣兵恭敬地回答,视线不敢有丝毫偏移。
萧慕寒“嗯”了一声,抬脚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
萧慕寒站在门外,目光落在那个穿着白大褂的纤细身影上。
他看着云可依认真的模样,看着她偶尔蹙眉思索的神态,看着阳光透过通风口的缝隙,在云可依发梢洒下的细碎光芒,眼底的急切渐渐化作一片柔软的暖意。
萧慕寒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仿佛要将这片刻的安宁,镌刻进心底。
不知过了多久,云可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抬起头,朝着玻璃门外望了一眼。
四目相对。
云可依的瞳孔微微一缩,随即,一抹惊喜的笑意漫上了她的脸颊,像冰雪初融,像桃花绽放。
云可依连忙对着身旁的两位博士交代了几句,快步走到实验室门口,按下了开门的按钮。
“唰”的一声,厚重的玻璃门缓缓滑开。
云可依快步走了出去,身上的白大褂还没来得及脱,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清丽。
云可依仰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眉眼弯弯,声音软糯:“阿寒,你怎么在这?有事吗?”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眼底的笑意,心头微动,伸出手,轻轻拂去她脸颊旁沾着的一缕碎发,指尖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到云可依的心底。
“嗯,”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几分温柔。
“带你去个地方。你先把衣服换了。”
云可依愣了一下,随即乖巧地点点头。
“哦!稍等,我去换衣服。”
云可依说着,转身朝着休息室的方向跑去,白大褂的衣角在空中划过一道轻快的弧线。
萧慕寒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十分钟后。
休息室的门再次打开。
云可依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可依换下了那件略显刻板的白大褂,穿上了一身粉色的新中式旗袍。
旗袍的面料是上好的云锦,上面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裙摆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衬得她双腿愈发修长纤细。领口处是精致的斜襟盘扣,露出优美的锁骨。
外面搭着一件白色的皮草披肩,柔软的绒毛衬得她肌肤胜雪,整个人宛如从江南水墨画里走出来的古典美人,既有少女的娇俏,又有几分端庄大气。
“阿寒!”
萧慕寒的目光落在云可依身上,一瞬不瞬,眸色深沉,像是被吸住了一般。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艳。
“这套真好看。”
云可依的脸颊微微泛红,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眉眼含笑。
“奶奶送的。”
萧慕寒走上前,自然地牵起云可依的手。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将云可依的小手完全包裹在掌心。
“走,带你去个地方。”
萧慕寒的声音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云可依任由萧慕寒牵着,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心头暖暖的,嘴角的笑意就没停下来过。
两人沿着长廊往电梯口走,两侧的雇佣兵纷纷低头避让,目光里满是敬畏。谁都知道,这位云小姐,是他们这位杀伐果断的萧先生心尖上的人,是他捧在掌心里的珍宝。
电梯一路上行,停在了地面一层。
走出电梯,便是别墅的前厅。萧慕寒牵着云可依,径直朝着门外的停车区走去。
停车区里,一辆线条流畅的黑色跑车静静停在那里,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车牌是独一无二的定制款,彰显着主人的尊贵身份。
这是萧慕寒的专属座驾,名为“麒麟冥夜”。
萧慕寒绅士地为云可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待她坐定后,才绕到驾驶座旁,坐了进去。
云可依系好安全带,侧头看着他,眼底满是好奇:“去哪?那么神秘?”
萧慕寒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缓缓驶离湖心别墅,朝着市区的方向而去。
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拍卖会。你不是说要给爷爷奶奶回礼吗?今天拍卖会有两件宝贝,可以拍回来送给他们。”
云可依眼睛一亮,脸上的惊喜更甚:“好啊!”
萧慕寒将身旁的手机递给她。
“你看看,上面有今天拍品的信息,你先看看。”
云可依接过手机,指尖划过屏幕。屏幕上已经打开了拍卖会的官网页面,今晚的拍品列表清晰地呈现在眼前,一共十八件,件件都是价值不菲的珍品。
云可依的目光认真地扫过每一件拍品的介绍和图片,指尖轻轻点着屏幕,思索着哪一件更适合送给爷爷奶奶。
萧慕寒专注地开着车,眼角的余光却始终落在云可依的身上,看着她时而蹙眉、时而浅笑的模样,心头一片柔软。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云可依放下手机,眉眼弯弯地看向萧慕寒。
“我选好了。一件是中式蓝宝石项链,一件是鎏金夜光茶壶。”
萧慕寒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咱俩眼光一样。这两件都是古代皇家御用的珍品。”
云可依有些得意地扬起下巴。
“我一看就看出来了。那蓝宝石项链的款式,是玄武朝宫廷风格,奶奶肯定喜欢。还有那个鎏金夜光茶壶,爷爷爱喝茶,这个送给他,再合适不过了。”
萧慕寒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们依儿眼光就是好。”
“那是!”
车子很快驶入市区,停在了一栋高耸入云的豪华会所前。
会所的门口,穿着红色礼服的迎宾小姐笑容得体,见着萧慕寒的车,立刻恭敬地走上前。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的邀请函,递给迎宾小姐。
迎宾小姐看到邀请函上的标识,眼神一亮,态度愈发恭敬。
“萧先生,云小姐,里面请。拍卖会在顶楼。”
两人跟着迎宾小姐走进会所,乘坐专属电梯直达顶楼。
顶楼的拍卖大厅布置得低调而奢华,暗红色的地毯铺地,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四周的墙壁上挂着名贵的油画。
大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约莫三十位左右,个个衣着考究,气度不凡,都是在商界和政界赫赫有名的达官显贵。
前排的位置上,赫然摆着“萧”字的名牌,显然是特意预留的。
萧慕寒牵着云可依走到前排坐下,动作自然而亲昵。
云可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声问道:“这里的人,好像都是很厉害的人物啊。”
萧慕寒握住云可依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低声道:“嗯。这个拍卖会是私人性质的,非受邀者不得入内。”
“哦!”
云可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心里却暖暖的。她知道,萧慕寒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才会带她参加这样的场合。
十分钟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身着燕尾服的主持人走上台,笑容满面地说了几句开场白,随即宣布第一件拍品登场。
一件件拍品被缓缓送上台,竞价声此起彼伏,气氛渐渐热烈起来。
萧慕寒始终没有动静,只是偶尔侧头和云可依低语几句,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终于,主持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响起: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玄武朝宫廷御用的中式蓝宝石项链。项链主体由一颗重达三十五克拉的天然蓝宝石为中心,周围镶嵌着数十颗细小的钻石,工艺精湛,保存完好。起拍价,八十万!”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工作人员将项链展示出来。
灯光下,那颗蓝宝石散发着深邃而迷人的光泽,宛如一汪凝结的深海,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云可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紧紧抓住萧慕寒的手臂,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阿寒,买它!”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笑意更深,他轻轻拍了拍云可依的手背,朗声开口。
“五百万。”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瞬间压下了场中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短暂的寂静后,有人不甘示弱地加价:“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几轮举牌下来,价格一路飙升到了八百万。
萧慕寒却依旧云淡风轻,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号牌,声音平静无波:“九百万。”
九百万!
这个价格一出,全场彻底安静了下来。
没有人再敢轻易加价。
主持人连喊三声,见无人再举牌,便一锤定音。
“成交!恭喜萧先生,拍下这件玄武朝宫廷蓝宝石项链!”
云可依兴奋地拍起手来,看向萧慕寒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阿寒,你好厉害!”
萧慕寒揉了揉云可依的头发,眼底满是宠溺。
“只要你喜欢。”
两人的互动,落在了不远处一双深邃的眼眸里。
陆战坐在后排的位置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目光却死死地盯着云可依的方向。
他怎么也没想到,萧慕寒会带着云可依来参加这场拍卖会。
陆战看着云可依穿着那件粉色的短款旗袍,身姿窈窕,肌肤胜雪,白色的皮草披肩衬得她愈发娇俏动人。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像极了春日里最明媚的桃花,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愫,在陆战的心底翻涌。
陆战认识云可依很久了,在b国时,就对她动了心。这一年来,他一直想方设法地想要把云可依从萧慕寒的身边抢走,可每次都铩羽而归。
萧慕寒对云可依的在乎,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他将云可依护得密不透风,不给任何人一丝可乘之机。
陆战只能远远地看着云可依,看着她笑,看着她闹,看着她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那份相思之苦,几乎要将他淹没。
陆战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翻涌,端起酒杯,朝着云可依的方向举了举,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笑意。
“云可依,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云可依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陆战时,愣了一下,随即礼貌地笑了笑,点了点头。
萧慕寒的眉头微微一蹙,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他不动声色地将云可依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目光淡淡地扫了陆战一眼,带着无声的警告。
“他怎么又来了?”
陆战像是没看到一般,只是笑着饮尽了杯中的红酒。
接下来的几件拍品,萧慕寒依旧没有出手。
直到主持人再次走上台,高声宣布:
“下一件拍品,是唐代鎏金夜光茶壶。此壶通体鎏金,壶身刻有缠枝莲纹,夜晚会散发淡淡的荧光,是不可多得的珍品。起拍价,五十万!”
云可依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转头看向萧慕寒。
“阿寒!”
萧慕寒将手中的号牌递给她,眼底满是鼓励。
“依儿,你来拍。”
“我?”
“嗯!”
云可依接过号牌,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些兴奋。
“嗯,好,我试试。”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就有人举牌:“一百万!”
“一百五十万!”
“二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三百万。
云可依握紧了手中的号牌,没有急着加价,而是安静地看着,歇了两轮。
就在价格涨到三百五十万,众人以为快要落锤的时候,云可依深吸一口气,缓缓举起了号牌,声音清脆悦耳:“五百万!”
这个价格,直接将在场的竞争者都震住了。
主持人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喊三声:“五百万一次!五百万两次!五百万三次!成交!恭喜云小姐,拍下这件唐代鎏金夜光茶壶!”
云可依兴奋地跳了起来,转身扑进萧慕寒的怀里,声音里满是雀跃。
“拍到了!阿寒,我拍到了!”
萧慕寒稳稳地接住云可依,伸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依儿真棒。”
云可依仰起头,看着萧慕寒,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会不会拍贵了?你带的钱够吗?”
萧慕寒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笃定。
“不贵。我有钱。”
萧慕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深邃的眼眸,心里的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甜蜜。
她知道,无论她想要什么,萧慕寒都会毫不犹豫地捧到她的面前。
就像在古代的时候,萧慕寒是权倾天下的王爷,她是萧慕寒的王妃,萧慕寒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穿越到现代,萧慕寒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巨擘,她是萧慕寒的挚爱,萧慕寒依旧将她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窗外的夕阳渐渐落下,将天边染成了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拍卖大厅里的灯光柔和,映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温馨而美好。
陆战坐在不远处,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眼底的落寞,浓得化不开。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赢过萧慕寒了。
因为,萧慕寒的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云可依。
而云可依的眼里,自始至终,也只有一个萧慕寒。
这世间最动人的爱情,大抵就是如此。
无论跨越多少时空,历经多少磨难,我爱的人,始终是你。
一生一世,一双人。
仅此而已。
拍卖会的槌声落下最后一响时,满堂的喧嚣还未完全散去。
水晶吊灯的光芒碎在展厅里每一件流光溢彩的拍品上,也落在萧慕寒线条冷硬的侧脸上。
“我去结账,”
萧慕寒侧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云可依鬓边的碎发,声音是与方才举牌时截然不同的温和。
“你在座位上等我,别乱跑。”
云可依抬眸望萧慕寒,眼底盛着细碎的光,像揉碎了的星星。
云可依轻轻点头,指尖在萧慕寒掌心勾了勾,软声应道:“好,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萧慕寒的目光在云可依脸上流连了片刻,确认她坐得安稳,才转身朝着后台的结算处走去。
挺拔的背影穿过人群,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周遭的议论声都下意识地低了几分。
萧慕寒的身影刚消失在拐角,一道略显熟稔的脚步声便停在了云可依的身侧。
“好久不见,可依。”
云可依闻声抬头,看到来人时,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却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疏离。
“嗯,好久不见,陆战。”
云可依微微颔首,语气平淡,“没想到今天在这里会遇到你。”
陆战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身体微微前倾,视线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我们家是做珠宝生意的,和这场拍卖会有长期合作,我今天过来帮忙盯一下流程。”
“哦。”
云可依应了一声,便没再开口,目光不自觉地朝着萧慕寒离开的方向望去。
陆战却没打算就此打住,他看着云可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你和萧慕寒……还好吗?”
云可依听到这个问题,终于收回目光,看向陆战,眼神清晰而坚定,一字一句道:“我们早就结婚了,谢谢关心。”
云可依刻意加重了“结婚”两个字,就是想断了陆战心里可能存在的任何念想。
之前,陆战曾对云可依展开过追求,只是那时她心里早已住进了萧慕寒,如今两人更是跨越了时空的阻隔,相守相依,她绝不会给任何人误会的机会。
陆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这么快?我……我就没机会了吗?”
“没有。”
云可依毫不留情地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
“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我只爱萧慕寒。还有,希望你别在他面前胡说什么,我不想让他误会。”
云可依太了解萧慕寒了,他虽是古代帝王,骨子里却有着极强的占有欲,对她的在乎深入骨髓,她不愿因为无关紧要的人,让他心里添哪怕一丝不快。
陆战看着云可依眼底毫不掩饰的维护,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涩涩的疼。他忍不住追问。
“你就这么在乎他的感受?”
“当然。”
云可依毫不犹豫地点头,提起萧慕寒时,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是我此生唯一的归宿,我不在乎他在乎谁?”
陆战沉默了片刻,又问:“他对你好吗?”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