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公平,你这话留到明天对筝儿说。”
“自然。”
三人就着白筝又说了一些才各自休息。
苏肆宿在书房,想着一天发生的事不少。
白筝一清早醒来感觉身边有人,侧身一看,是暮儿。
他手里还抓着自己的袖子。
白筝轻笑,“粘人包。”
小心抽出袖子,白筝让苏云暮继续睡。
经过昨天一场刺激,他已经把来到苏家前的事想起来了。
外面的白意翻、白意岚确实是他姐姐。
白筝心绪多端,谁能想到他还可以找到原来的家,想起一些陈年往事。
都过去了。
他告诉自己。
至于认不认,自是要认的。
不然对不起当年自己吃的苦。
白筝穿戴好去外面,与白意翻二人一番叙旧好不热闹。
各自招来人,彼此认认各家小辈。
见面礼给出去,少不了寒暄。
中间小辈们散开。
苏肆同白筝说道:“你昨天说晕就晕,可把暮儿吓的够呛,昨晚说什么都不回去,我就让睡屋里了。”
白筝睨她,“这话说的,难不成你还想暮儿住外面?”
“不敢。”
“说来我昨天晕倒,你是不是吓暮儿了?”
“没有。”苏肆瞪眼,“你别污蔑我。”
白筝唇边含笑,“暮儿醒了,我自会问他。”
“你随便问。”苏肆梗着脖子。
下午苏云暮一醒就是找白筝,“外祖父。”
“暮儿过来。”
苏云暮坐到白筝旁边用手拽着他袖子,生怕他一眨眼跑了。
苏肆笑他,“你们看暮儿,和当年筝儿一样,是个粘人包。”
苏云暮轻哼,不和她计较。
白意翻爽朗一笑,“小公子这性子我很是喜欢。”
“那你可得多看看,暮儿性子和筝儿有不少相似的地方。”
苏云暮撇嘴,“外祖父。”
白筝瞪苏肆,“一边去,说什么呢。”
“在想什么?”
“想母亲。”
“你自己回去过年好不好?”
“不好。”
白筝不回去,苏云暮不想奔波,母亲不和他写信,肯定是黏着爹爹不可自拔了。
他已经看透慕容沉寒了。
“暮儿做主就好。”
远在三洲的慕容沉寒打喷嚏,苏扇关心她,“受了风寒?”
“不见得,应当是暮儿念叨我了。”
苏扇抿唇笑,“受着。”
慕容沉寒不乐意了,抱着他亲,“扇儿学坏了。”
“没有,我说的有何不对。”苏扇撩起她一缕头发,“你可是有几个月不给暮儿写信了。”
慕容沉寒内心一咯噔,她就说忘点什么。
居然是如此重大的事。
可想而知,该如何一脸怨念的看她了。
“扇儿为什么不提醒我?”
“你不听,我觉得没有必要再提醒你,还是赶快想想如何和暮儿交代吧。”
想起古灵精怪的孩子。
慕容沉寒一个头两个大。
不想了!
这边苏云暮陪着几人说话,想和白筝睡一个屋的想法被拒,回自己屋子睡觉去了。
临走前一句别把他师父饿死,就是他仅有的良心。
在苏家大吃大喝的闻人宗摸摸鼻子,有点痒,谁想她了。
完全忘记了苏云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