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玉画诊完脉,扎了几针说是头疼,身体受不了晕倒的,没什么大碍。
话一出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苏云暮更是抽噎不停。
苏肆确定白筝无事安慰苏云暮,“没事了,暮儿去洗个脸。”
“我不该带外人回来的,还害得外祖父晕倒。”
“不怪你。”苏肆摸摸他的头,“去洗个脸。”
“我要守着外祖父。”
“会连再守。”
一守就是晚上。
苏肆喊他去睡觉,苏云暮倔强的拽着白筝袖子,“我不,我要和外祖父在一块。”
苏肆没法,只能任他待着。
再过来一看,苏云暮拽着白筝袖子睡着了。
苏肆无奈,粘人包。
喊来白筝的奴侍伺候苏云暮,苏肆转身去了书房。
白意翻、白意岚等她进来,心焦如焚,想着白筝情况。
“意岚,你说我是不是太急了。”
“不急,就是吓到归扶了。”
苏肆进来就听到这话。
“你们说认识筝儿,怎么证明?”
二人起身对她拱拱手,苏肆摆手示意她们坐。
“归扶右肩上有块荷花胎记。”
苏肆如炬摄人的目光凝视白意翻。
“确实有,但只凭一个胎记,你太武断。”
白意翻就知道来这一趟不是那么容易的。
从袖子掏出几张叠好的纸铺开,上面从出生到丢失之前的画像一一展现。
“这是归扶小时候。”
苏肆一看瞳孔紧缩,这正是白筝小时候。
看来白意翻真是白筝的姐姐。
白意翻担心苏肆不信,讲述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等我们去找,归扶已经不在了,无人知道他被带去了哪里,我们顺着拐子的路线一路追查,杳无音信。”
直到现在,她出去打仗,边打边查。
而白意岚更是一年不着家,四处寻找白筝。
白意翻说着说着又掉泪,语气充满哽咽和心疼,“虽然不知道归扶怎么嫁给你的,但我们看见他过的好就行了,神祭在上,真的感谢你对归扶的照顾。”
不嫌弃他当时无母族,来路不明,娶他为正君。
她们如此诚恳。
苏肆想了想还是告诉她们实情。
“筝儿是我母亲捡到的,据母亲说,筝儿一个人走在荒郊野地里,周边没一个大人,衣服破破烂烂,小脸脏兮兮的,污头垢面,不知道在外面待了多久。
当时正值深秋,筝儿一身初秋时的衣裳,路上偶尔有乞丐,见筝儿的衣裳是绫罗,必是富贵人家出来的,若不是母亲心不忍抱回来,筝儿可能会被乞丐抱走卖掉。”
“母亲回家当晚喊父亲为筝儿洗澡换衣裳,父亲说筝儿身上都是伤,她一个大人看着都疼的存在,筝儿小小年纪也不知道怎么忍下来的。
母亲本想着有谁家丢了孩子能找筝儿回去,等了半年始终不见人来,母亲便把人留下了,对外说是我表弟,与我做玩伴。”
苏肆边回忆边说,“筝儿进府后的几日后,母亲找了府医确定筝儿的年纪,就是那天晚上,不知是不是安顿下来有了安全感,小小年纪不再绷着,筝儿当晚发起了高烧。
母亲和父亲就在床边守了五天五夜,才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