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继续关注骨苍的动向,还有散落的变异野兽,务必彻底清理,避免留下隐患。”
“是。”两名精灵长老应声,走到石床前,双手泛起浓郁的绿色光芒,自然之力缓缓注入林太初体内,开始为他疗伤。
绿色光芒笼罩着林太初的周身,顺着他的伤口和经脉,缓缓修复受损的部位,驱散体内的骨力。
为首的精灵士兵站在一旁,将此次前往戈壁与林太初同行的事迹,一一禀报给各位长老。
林太初被带回精灵之森,并且由精灵族长老亲自出手疗伤的消息,很快便在精灵之森内传开。
消息从藤蔓宫殿蔓延到各个精灵部落,无论是巡逻的士兵,还是采摘草药、修炼的精灵族人,都在谈论着林太初的事迹。
精灵族族人大多隐居在精灵之森,不与外界接触,对于人族,大多保持着警惕和疏离,但林太初的所作所为,却彻底改变了他们对人族的看法。
短短一日时间,林太初的名字,便传遍了整个精灵之森,成为了精灵族内热议的焦点。
不少精灵族人,都特意来到藤蔓宫殿附近,想要看一看这位为了各族安危,不惜身受重伤的人族强者,只是碍于宫殿戒备森严,无法靠近,只能在远处驻足观望。
“听说了吗?那个人族强者,叫林太初,为了阻止骨苍,经脉都断了。”
“当然听说了,他还拒绝了长老派百名士兵相助,说人多目标大,会让我们白白伤亡,真是个值得敬佩的人。”
“长老们正在给他疗伤,听说当年我们族人被骨族所伤,也是用同样的方法治疗的,希望他能早日醒来。”
议论声在精灵之森的各个角落响起,没有多余的修饰,都是精灵族族人最直白的评价。
藤蔓宫殿内,石床之上,林太初依旧昏迷不醒,脸色依旧苍白,但气息比之前平稳了不少,左肩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被一层淡淡的绿色光芒覆盖,正在缓慢愈合。
两名负责疗伤的精灵长老,每日都会准时来到石床前,动用自然之力,为他修复经脉,驱散体内残留的骨力。
自然之力温和而纯粹,缓缓注入林太初体内,顺着他受损的经脉流转,一点点修复断裂的经脉,滋养着他枯竭的内力源泉。
体内残留的骨力,在自然之力的侵蚀下,渐渐消散,不再对他的身体造成伤害。
为首的精灵长老,每日都会前来查看林太初的伤势,探查他的生机变化。
他看着石床上昏迷的林太初,缓缓开口:“他的生命力比我们想象中还要顽强,经脉修复的速度,比当年我们的族人还要快,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就能醒来。”
“只是他体内的内力耗尽,经脉受损严重,即便醒来,也需要长时间的修炼,才能恢复到巅峰状态。”
另一名负责疗伤的精灵长老说道,手中的自然之力依旧没有停歇:“而且,他左肩的骨骼受损,需要用特殊的草药配合自然之力,才能彻底修复,避免留下后遗症。”
为首的精灵长老点头:“无妨,我精灵之森最不缺的就是草药,你只管安心疗伤,所需草药,让人即刻去采摘。”
随后,精灵长老便让人去精灵之森深处,采摘治疗经脉和骨骼损伤的草药,配合自然之力,为林太初疗伤。
精灵之森深处,生长着许多蕴含浓郁自然魔力的草药,对于疗伤有着奇效,这些草药,都是精灵族世代守护的宝物,平日里从不轻易动用,如今却为了林太初,全部拿了出来。
石床之上,林太初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承受着疗伤带来的痛苦,但始终没有醒来,呼吸依旧平稳。
自然之力不断滋养着他的身体,受损的经脉一点点愈合,枯竭的内力也在缓慢恢复,左肩的骨骼,在草药和自然之力的双重作用下,也在慢慢修复。
与此同时,唐豹已经完成了善后工作。他清理了沟壑和岩穴内的残余骨族士兵,将骨苍交给精灵族士兵看管,又与精灵族士兵分批前往斩杀。
做完这一切,唐豹便立刻朝着精灵之森赶来,他心中依旧牵挂着林太初,想要亲眼确认林太初的情况。
抵达精灵之森核心营地,唐豹没有被阻拦,顺利进入了藤蔓宫殿。当他看到石床上昏迷不醒,但气息平稳的林太初时,一直紧绷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走到石床前,看着林太初苍白的脸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林太初,眼中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
“他的伤势正在好转,长老们正在全力为他疗伤,生机已经稳定下来,不会有生命危险了。”为首的精灵长老走到唐豹身边,缓缓说道。
唐豹抬头,看向精灵长老,缓缓点头:“多谢长老出手相助。”
“不必多谢,他为阻止骨苍,付出了太多,救他,也是为了我们精灵族,更是为了各族的安危。
“你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看着,一旦他有醒来的迹象,我们会立刻通知你。”
唐豹没有拒绝,他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藤蔓宫殿,在精灵族营地内找了一处居所,暂时住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藤蔓宫殿内的自然之力从未停歇。两名精灵长老每日按时为林太初疗伤,精灵之森的珍稀草药源源不断送到石床旁,碾碎后融入自然之力,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林太初的伤势确有好转,苍白的脸庞渐渐有了一丝血色,左肩的伤口彻底愈合,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受损的骨骼也在草药与自然之力的滋养下逐渐稳固。
体内断裂的经脉,已有大半被修复,枯竭的内力源泉也开始缓慢积蓄,气息愈发平稳,不再像往日那般微弱如丝。
但他始终昏迷不醒,双眼紧闭,眉头偶尔微微蹙起,却从未有过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