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深以为然,他们夫妻如今都身在封地。虽说是远离了朝堂中心,表面上看似这日子过得很平稳。
可实际上,怕是早就已经被卷入了朝堂纷争的漩涡。
这要是有半点的行差踏错,那后果可能就是万劫不复了!
月可抬头看向战景奕问道。
“那我们何时启程?”
战景奕见月可终于想通了,便温柔的回答道。
“先让为夫安排一下,为夫晚点便写折子快马加鞭的递上去。月儿可以先收拾行装,但一切要从简,以免引起别人的猜忌。”
“我晓得。”
月可重新依偎进了战景奕的怀中,声音轻软的说道。
“只盼着那旨意尽快的下达,可不要让我在京城里独自的久熬着。”
战景奕听到这话也拥紧了她,字字沉稳的回答道。
“月儿放心,不出意外的话,为夫定能够赶在皇后生辰之前入京,断不会让月儿等太久的。”
可让两人没有想到的是,战景奕写的折子刚送出去还不到两日,便有人带着圣旨来到了将军府。
而这旨意正是皇后思念远嫁的侄女,想让战景奕带着月可回京给皇后贺寿的回京,好让皇后解解思念之情。
战景奕和月可虽然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很开心,但是仍旧面不改色的接了圣旨。
等到颁发圣旨的人离开了之后,月可拿着圣旨直接就拉着战景奕回了院子。
等到房间里头只有两人时,月可满脸开心的打开了手里的圣旨。
“没想到,姑母竟然会让皇上直接下旨让我们回来参加千秋宴。这下可好了,我们终于有正当的理由可以回京了!”
战景奕看着月可开心的像个孩子,便宠溺的拉着她坐下。
可战景奕眉宇间那抹浅淡的笑意并未全然的散去,他的眼底甚至浮起了一层深深的疑惑。
“月儿,你莫要只顾着欢喜。此事来的也太过巧合了些。”
月可听到战景奕的话脸上的笑意顿时一愣,她抬眼看向了战景奕。
“哪里就巧合了,是姑母思念我这个做侄女的,求皇上叫我们回京去,这不是情理当中的吗?还是你怀疑这旨意是假的?”
月可说这些话脸色一变,立即就认真查看了圣旨。
“情理是情理,可是时机却出现得太妙了。”
战景奕的指尖轻轻的点着桌面,声音却压得极低。
“我这边的折子递出去才不过两日,圣旨便紧跟着到了。若是皇后真的只是念及亲情,大可先遣人送来书信,知会一声,不必这般急着动用圣旨。”
月可听到战景奕直接将手里的圣旨一合,随手就放在了桌上,但她对于此事却另有看法。
“我觉得,会不会只是你想得太多了?”
战景奕闻言轻叹了一口气。
“我倒想觉得是我想太多了,可是这圣旨真的来得太过于巧合了。”
月可看着战景奕这样子,就知道他并不是在开玩笑。方才的雀跃却在那一瞬间褪去了,她开始认真仔细的思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