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下冰刃的忍者纵身后越,而在他原来站立的地方,一道裹挟这雾气的刀光掠过,
也幸亏那名忍者跳开了,要不然他肯定发现不了那白雾中的刀光,因为那几乎和雾气融合在一起,不到临身时根本不可能发现。
而那名忍者也是果断,后跃的同时抬手一片忍镖洒了出去,
黑色的飞镖如蝗虫般冲入白雾,随即一阵剁剁剁的声音响起,
是飞镖射在墙壁、地板、门框上的声音,
此时那名忍者已经弹到身后的墙壁上,借助反震的力道,双脚猛地一蹬,虽然眼前白茫茫一片,但凭借大门的记忆,那名忍者身形化为一道利剑,瞬间射出房间大门。
眼前豁然开朗,刚才那雾气只在房间内出现,来到外间走廊便消失不见,
此时那名忍者,看到迎面走廊不远站着两道身影,似乎是两个少女,脸色平静的看向他。
而左右两边的通道上则是站着穿着类似肚皮盔的两名女子,手里拿着武器。
还有一名美艳的女子就在身旁,看到自己冲出来眼神中还带着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自己能冲出般。
这名冲出来的忍者手中锁链猛地一抖,人还没落地,锁链带着钢爪就射向远处的天花板,
钢爪抓在天花板的瞬间,那名忍者应该是想要借此快速脱离包围,可是手上刚使劲,人还没再次飞起,身后房间中的白色雾气,猛然射一只雾气组成的大手,狠狠拍在他的后腰。
一声没吭的忍者身体向前扑去,还没落地,身后再次多出一道身影,一腿就劈在他后心处,直接带着他狠狠砸在地上。
喀拉一声,仿佛木头碎裂的声音从忍者身上传了出来,接着便是一声闷哼,只是这个声音不是从忍者头上发出的,听起来到像是从胸口发出的。
虽然奇怪,但最后乘胜追击这一下的胡夷确实手下没听,一脚踩着对方后心,双手抓着对方双手向后一拉,将对方牢牢控制住。
“咦!这家伙不对,手感不对,这是木头身体。”胡夷惊疑道。
这时书房里的白雾散去,朱娟从门口走了出来,阳炎就站在门外,看着被胡夷制住的忍者惊讶道:“他竟然没有被我的麻痹之毒放倒!”
阳炎嘴里说的麻痹之毒,是澹台叶改良她忍术后的产物,原本她只有喘毒之术,那是一种神经毒素,只能用来毒杀人。
但澹台叶给她改良后,现在的阳炎,不但能控制释放自己的喘毒之术,还在原有基础上能改变毒素,变成麻痹,致幻、昏迷、甚至催情等功效,可以说成了一种全功能的化学武器了。
而刚才她就是用了昏迷的毒素,配合朱娟的白雾,将书房里的四名忍者瞬间放倒的。
这时地上那名忍者的异常也是引起几人的注意,
胡夷扣住忍者的双手,微微用力,对方的手臂传来木头劈裂的声音,
胡夷加大力道猛的一拉,那忍者的一对手臂直接齐肩而断。
这分明就是一对木头制成的手臂,而且看那肩膀的断口,这忍者整个都是木头制作的。
“是个木人傀儡!”朱娟开口道,随即眉头一皱,“不对,如果是傀儡它就不会发出声音。”
这时早间花音和校条祭走进了几步,前者低头扫了一眼,眼中神光一闪,随即笑着指了指胡夷脚在的后心未知道:“本体在这里……走吧,我们把他们都带下去。”
一楼大厅。
北条氏江躺在地板上呈昏迷状,另外四名忍者同样被阳炎迷晕,而那个木质傀儡则是被胡夷单手扣着脑袋,按着跪在地板上。
澹台叶扫了眼前这群人,视线落在北条氏江身上,早川殿跪在她身边,脸上带着担忧的神色。
狭雾友子坐在澹台叶身边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一幕,她是一点插手或开口的样子都没有,完全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主人,那四个家伙被我迷晕,要不要我叫醒他们。”阳炎轻声开口道。
澹台叶对胡夷摆了一下手,示意她松开。
胡夷松手,后撤了一步。
地上跪着的那名忍者猛然抬头,不过它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对面澹台叶手指轻摆。
那名忍者就像中了定身咒,身体猛然一顿,随即身上的衣物无风碎裂,就像风化一般,露出内里那带着原木色的木质身体,
但下一刻,那木质身体,就像散开的拼图般,在空中瞬间散成一片零件。
咚!
一个体长不到70公分的侏儒男子掉落在地板上。
样貌奇丑无比,脑袋就像个大甜瓜,五官皱在一起,让人感觉就像在一张麻将牌上刻清明上河图,拥挤又混乱。
身体四肢瘦的就像风干的枯树枝,全身山下就只有一个兜裆布。
“呀!”
早川殿压抑住,惊呼一声,看到有人看她,也是急忙捂住嘴。
“有意思,”狭雾友子一只手放在下巴处,眼神炯炯的打量着地板上的‘东西’,“竟然还有这样的人,这要是让室户堇看到了,肯定要好好研究一下。”
“这不是人吧,我觉得它应该是某种地精……电影里都是这个样子的。”花音开口道。
“不,他们不是地精,他们是黑胫巾组的……”阳炎这时开了口,说着也是走了上来,拾起地板上散落的一块木片,上面有个徽记图案。
“黑胫巾组!”澹台叶道。
阳炎点了点头,“这个图案就是他们的族内徽记,黑胫巾组,伊达政宗,盘踞在四国和爱岛上的一群忍者。”
“你们甲贺认识他们,难道你们打过交道?”澹台叶问道。
此时阳炎开没开口,那个摔在地板上的侏儒忍者,似乎从装死中醒了过来,身体一抖,蜷成一个球,也就和保龄球大小,往一边滚去。
澹台叶见状也是觉得好笑,呵呵笑声中,没见动作,那滚动的“球”直接飘了起来,随即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拉的舒展开。
一声刺耳的尖鸣,像孩子捏着嗓子尖叫,让大厅里的人都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