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澹台叶轻叹了一声。
一旁仓吉理乃反应过来,也是娇笑出声,“友子夫人不是在家吗,她这是想要做什么,难道发现什么好玩的事了。”
由美子没有动静,但从她平静的神态,就能看出这件事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朱娟和阳炎、胡夷三人虽然紧张了一下,但想到狭雾友子的手段,也是反应过来,明白这中间肯定有什么目的。
而现场唯一紧张的就是早川殿了,她在听到自家姐姐的名字时,第一时间身体就紧绷起来,表情也是带上了慌张的神色。
“竟然有人敢袭击天皇住地,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走我们回去,叫我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儿!”
澹台叶说着起身,对面的早川殿也是跟着起身,脸色慌急,但又不好开口。
澹台叶见状眼睛一转,笑道:“早川小姐,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吗?”
早川殿急忙点头。
澹台叶没有再说什么,一摆手,众人走出房间,乘坐澹台叶那顶豪华的轿子,往御所赶去。
之所以没有用传送之术,澹台叶也是觉得没必要,毕竟这里距离天皇御所并不远。
很快,澹台叶众人回到天皇御所。
大门外的守卫并没有多,还是那么多人,只是站的笔直了一些,神情也紧张了不少。
而御所院子里那些贤士护卫,依旧按照预定路线巡逻,显然是收到了友子安排。
只有在澹台叶所住的建筑前,十几个贤士将房前屋后团团围住,在周边看能看到战斗的痕迹,只是痕迹很少,显然是被快速击溃了。
澹台叶当先,缓步走进正门,大厅里,狭雾友子神情惬意,甚至还带着几分慵懒盘坐在坐垫上。
“回来了!”友子笑道。
“那些人在上面!”澹台叶指了指头顶。
友子笑着点头。
澹台叶呵呵一笑,“什么意思,有你这个大神在,怎么会让几只小老鼠,溜进房间,还劫持了人,你想要干嘛!”
“当然是好奇了,敢冲击天皇御所的人可不多,而且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书房,你说他们为什么要去那里?”
“我现在只是好奇那些忍者为什么会劫持江子。”澹台叶道。
“我也好奇啊!”狭雾友子耸耸肩,“所以我不是通知郁美了吗,就是让你回来看看的。”
“叶大人,我姐姐她现在怎么样了?”
这时早已急不可耐的早川殿疾步上前问道。
“这位是?”狭雾友子道。
“早川殿,北条氏江的妹妹,也是北条家的小女儿。”澹台叶介绍道。
“哦!那还真是巧了,”友子看向早川殿,“小妹妹放心,你姐姐现在还没事,她只是被那些忍者关在房间里了。”
“谁在上面?”澹台叶问道。
“放心,花音和小祭在上面看着呢。”友子道。
澹台叶抬手对朱娟和阳炎、胡夷三人摆了摆手,道:“你们去把楼上那些闯入者抓下来……要活的。”
三人点头往楼上走去。
早川殿看看澹台叶,那焦急的眼神,带着一股哀求。
“你想去就去看着吧!”澹台叶摆手。
楼上,书房在通道尽头,是个丁字口,门口左右站着两名手拿长剑的贤士护卫,早间花音和校条祭,站在不远,两人虽然神色放松,但却一直警惕着房间的动静。
看到朱娟几人上来,花音微微一笑,她老早就看到自家老公回来的景象了,一直在360无死角的观察着。
也是听到了澹台叶的安排。
“你们去吧,我们就不插手了,也让我们看看你们的忍术。”花音对着朱娟道。
朱娟点头,随着她右手在手腕上一抹,一柄通体雪白的胁差出现在手中。
胡夷也是拿出一柄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直刀。
阳炎倒是空着双手,但随着她靠近房门,能看到从她口中若隐若现的喷出一股淡淡的白气,这口白气却并未消散,而是化为一缕细线,往门缝处射去。
于此同时朱娟双手拿着胁差举在胸前做了拔刀的样子,外人看不出什么变化,但实际上此时的房间里,已经浮现出浓浓的白色雾气……
时间回到五分钟前。
房间里站着五道身影,五人都带着面具,手里的武器也是各式各样,有连枷,有长刀,有锁链飞爪,有三尖钢叉。
五人站在房门两侧,紧守着房门,因为房间里没有窗户,进出入只有这一处地方。
而此时在房间壁柜前,却是站着一个穿着素色和服的女子,正是北条氏江。
脸色无比难看的北条氏江看着眼前大开的壁柜,里面空空如也,连一根衣架都没有。
“不对啊,此前明明看到这里通着一个巨大空间的,怎么会没有……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北条氏江皱着眉头,她站在壁柜前,神情并没有被挟持的样子,身后那五名忍者安静的站在原地,就像一根没有生命的木头。
此时房门外,传来脚步声,北条氏江转头看向房门,用手指了指。
一名距离房门最近的忍者伸手按在木门上,似乎是微微感知了一番,随即转头摇了摇。
北条氏江皱眉片刻,眼前的壁柜应该还有什么她知道的秘密,
“看来是自己着急了……”
北条氏江正想着,房间里突然开始出现白蒙蒙的雾气,而站在门口最近的那个忍者身体一软一头栽倒在地。
“快,打昏我!”
北条氏江轻叫一声,距离她最近的忍者闻声而动,都不带犹豫的,执行力也是高的吓人,脚下一蹬,瞬间到了她身侧,手刀挥出,直接砍在北条氏江颈侧。
而随着北条氏江倒地,另外三名忍者也是无声无息的倒地,也就剩下北条氏江身边的这个忍者。
而此时的房间里,白雾弥漫,已经完全伸手不见五指了。
哗~房门猛然划开,
唰!
一声轻响,白雾中一道破风声从门口传来,直射而入。
那名未倒地的忍者手中带着锁链的钢爪一抬,
当的一声,似乎一片冰刃在钢爪前炸开,细碎的冰渣飞溅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