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普通人做手术,一旦苏醒,等到麻药劲儿消退之后……
那种痛苦都是不言而喻。
何况 他这种没有麻药,完全就是用银针,直接给扎了两针,然后便抬上了手术台的呢?
“疼疼疼!艾玛,疼死老子了,好疼啊。”
森杰捂着腿,直接大喊大叫了起来,真是疼得钻心,疼得要命啊。
听到这货的叫唤声,林平给直接转过头去,看向了他。而后,露出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一脸淡定的道:“哎呀,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啊?”
嗯?
看到了对方的损粗样,森杰真是吓得更加疼了!
恶魔!这混蛋简直是恶魔啊。
尤其是这副笑嘻嘻的表情,简直是比变态还要变态,畜生一个。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大富豪的林平和邪医组织能对抗了,为什么他要和上官龙针锋相对。
因为本质上来说……
这俩都是一类人,都是特么的变态!
有句话得好,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当两个相似的高手,全都挤在一起之后,当然也就有你没他了。
想到自己的任务,想到这几天的痛苦,尤其是昨晚上更是被折磨一夜……
现在森杰真想直接弄死这孙子!
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腿上的疼痛,一挣扎更加的痛苦。
整个人眉头拧巴在了一块儿,嘴角更是不断抽搐,现在莫说报仇,弄死眼前的森杰了。
他能活着就不错了!
“啊,好疼啊!有没有,有没有麻药,能不能给我来点麻药!”
闻言,林平简直好笑,他一脸淡定的来了句,“麻药!哥们,这是什么地方?你还真当这里是医院啊,哪里来的麻药!”
“……”
可恶啊!
畜生!特么的畜生啊。
林平这家伙,简直不似人。
“我真的好疼啊,你有没有别的办法,能不能让我不要这么疼了。”
林平:“……”
别的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哦,我还真有别的办法!”
“好好好,你只要不让我的脚疼,什么办法都可以用。”
林平拿起手术刀,唰的一下,把这货的手给切开。
“啊!!”
森杰发出了一阵无比凄厉的惨叫,他捂着手,痛苦的看着林平,“混蛋,你在干什么?”
“你就说现在是手疼,还是脚疼。”
“手!手疼。”
“这不就得了,现在是不是疼痛就转移了。”
“你特么的……”
“哎呀,不小心又把你的动脉给切断了,来!让我们一起研究一下,怎么把手的动脉给缝合起来吧。”
“啊!畜生!畜生啊!”
……
又是一次不错专业练习,林平这一次可是真的得到锻炼机会了,不错!不错!
本来是来刺杀林平的森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落到了这个恶魔手中,竟然会被折磨得生不如死。
痛!真是太痛了。
难受,这感觉太特么的难受了。
一直到了晚上黄昏时分,终于森杰悠悠醒了过来,睁开眼的第一时间。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怎么了?
直到又一次看到了林平那张恶魔一般的笑脸,这伙计吓得是一哆嗦,曾经被支配的恐惧全都苏醒。
卧槽!又、又是特么这混蛋。
他下意识的抬起了手要挥动,结果发现自己的手,疼得一阵钻心。
“我、我的手?”
“抱歉,刚才不小心切断了你的手动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给它重新缝合起来。”
“呜呜呜……大哥,你别这么折磨我了,你不就是要我招吗?我招还不行吗?”
森杰原以为是自己暴露了,否则不会被林平如此的折磨,几次三番下来,他真是要被折磨得崩溃了。
姥姥的,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啊!
还要不要人活了。
不!准确来说,这简直是折磨得人生不如死啊,还特么不如直接死了来得强呢。
林平嘴角始终带着一副淡漠的笑容,这种笑容对于自己人来说,看起来非常的和煦、非常温柔。但对于他的敌人们来说,这笑容太特么的恐怖了!
“哦,你要招什么?我猜猜!你是牛先生的人对吧。”
林平一句话让森杰犹如遭遇了一道晴天霹雳,当场僵在了当场。
他整个人傻眼,蒙在了当场,不!不是,为什么这家伙,会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从头到尾,他们被扔在矿场,然后自己跑到这里来,被他当成了试验品的事情……
该死的!
特么的,森杰一想到从头到尾,他们都跟傻子一样,其实是被林平给算计了。
这一刻!他真是要炸了,为自己感到不值啊。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们?为什么不杀了我?”
他是宁愿死,也不想再遭受这种折磨了,实在太让人难受了。
林平听到这话,简直是好笑,“瞧你这话说得,不接着陪你们玩下去,你们怎么会源源不断的继续送人进来挖矿呢?你们不进来挖矿,我去哪儿找这么多实验对象啊?”
畜生!这个林平真是畜生啊。
“我草你xxoo,我你xxoo……”
森杰嘴里面开始疯狂发电报,林平从头到尾,脸上都是一副淡定笑容。
骂得这货都口干舌燥了,他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不得不说……
修行的林平真是太特么可怕了!
情绪稳定得一批。
“骂够了吗?那接下来,我可要继续下一个实验咯!”
“你……不要,不要啊!啊~~”
伴随着一阵凄厉惨叫,于是这间病房内,又开始了第二轮的变态试验。
森杰落到林平的手中,真是遭老罪了。
一个只会耍嘴炮,一个他特么的是真动刀啊,要多狠就有多狠,要多牲口就有多牲口。
在森杰饱受折磨,生不如死的时候,而另一边……
老虎他们还在盼着森杰能早点干掉林平,完成计划,从而让他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问题在于……
臣妾做不到啊!
森杰不是去刺杀了,他是去做研究了,还是被人给研究的那种。
气人不?
早知道这活儿,谁特么愿意干,谁来干?
“为什么这么久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要不咱们再派几个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