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得抓紧点!不然可能我们会去找别的合作伙伴了。你也清楚,好东西总是有人要抢着买,你说对吗?”
可恶的林平,一番话说出来,让老牛真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特奶奶个熊!
这个混蛋是真该死啊,处处作对,处处跟他们对着来是吧?
老牛现在真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觉,好气人。
“哼!”
一声冷哼,老牛冷冷的刮了林平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林平瘪了瘪嘴,满脸不在乎,还是那句话“恨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老牛转身离开之后,猪先生完全变了一张脸,看着林平像是捡到了宝贝似的,陪着笑脸笑嘻嘻道:“大学生啊,你是真的厉害啊!不仅能治病,还能动手术,现在更是给了我个惊喜!你居然还会制药啊。”
林平:“……”
说到这里,猪先生还搓了搓手,询问林平到底萤石是做什么的?难道真能入药吗?能不能弄出来,给他尝一尝?
林平:“……”
尼玛!这货还真是一头猪啊,什么东西都想吃。
你咋不去吃砒霜呢。
“猪先生,这玩意儿是有剧毒的,我劝你还是不要轻易尝试的好!咱吃点别的,猪蹄、猪肘子,他难道不香吗?”
“……”
得!看来他是没有资格,去品尝这所谓的萤石了。
就猪先生这种,怕死、胆小的家伙,你一说萤石里面是有毒的。
这哥们分分钟怕死,绝对不会愿意轻易尝试了,活着不好吗?
……
这边……
牛先生匆匆 去找到上官龙,把自己的计划和对方要勒索的事情,全都给说了一遍。
上官龙听完,整个人懵了都。
老牛的计划现在来看,完全是没有问题的,里应外合、攻打矿场。
真正出问题的地方在于,派遣潜入进去的那帮人,实在是不给力。
特么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一帮孙子,尽是拖后腿,真不知道要这帮废物来干什么用?
“你说……他们会不会已经全都死了!”
嗯?
一句话让老牛傻愣住了。
全死了,这特么也行?
思考再三,老牛摇了摇头,最后否认了这种说法。
“上官先生,我觉得应该不会!”
“哦,此话何解?”
“这帮人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度方面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应该不会暴露的。”
不说这话还好,说完上官龙直接翻了个白眼儿,“事情哪有这么简单!你认为没有被发现的事情,未必就代表着他不可能被发现。”
“这……”
谢谢你,谜语人!
老牛完全陷入了其中,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
“你刚才说得那年轻人,这小子实在是太可怕了!拥有此等智商,说他已经发现了这事情,我不认为会有什么问题。”
“……”
没想到上官龙居然也会如此的追捧林平,老牛也是怪惊讶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
“龙先生,你的意思是……他已经发现了其中的问题,甚至出手解决了森杰他们?”
老牛皱起了眉头,摸着下巴,陷入思考。
“不要小看我们的对手,现在我们的敌人很多啊!”
上官龙说到底人,大富豪、还有一个抓走了毒蛇的人,现在又冒出来的矿场这边。
现在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倒霉事情,全都集中在了一块?
好歹也是延续了几千年的组织了,伴随着整个唐国的历史,上官龙也清楚一个王朝的规律,不超过三百年。
尤其是进入到末期的时候,几乎所有问题,全都集中爆发在了一块儿。
现在的组织也一样,难道他们也要进入末期,也要完蛋了?
不!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组织不能亡在自己的手中,不死药他还没有发明出来,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他发生。
深吸一口气,抬起了头,上官龙看着老牛,直接命令道:“我还是那句话,这个年轻人如果能为我们所用,那便是朋友!如果不能,那便是敌人,对于敌人!我们是一定要铲除的。”
“是!”
老牛答应一声,立马又再次去安排了。
攻打计划暂停,现在要执行“斩首行动”,先做掉“大学生”。
……
“亲爱的林平,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和你一样在为了大家的将来在努力。我认为一个男人最重要的事情,并非是能力,而是鸿鹄之志。跌倒了不可怕,可怕的是跌倒了,却再也站不起来了。可贵的是,无论前方有多少磨难,跌倒了再站起来,继续为战!”
矿场这边,林平坐在那间几乎不离开,让他不断研究医疗室里面,观看手中的信。
看完信里面的内容,他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又来了!最近李芸汐的信,是源源不断的来。
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林平不要放弃,要振作起来,要继续战斗啊!
情景就是如此奇怪,如果林平真是那个被狸猫换太子,然后走投无路,灰心的老公。
还真别说,李芸汐的这番安慰,对于他来说肯定是有效的。
可现在……
一个只是演戏,并没有走到走到末路的林平,他又怎么可能会被这一封信感动。
相反,有些事情你站在的角度不同,一眼就能看清楚其中的门道。
林平一眼就看出,李芸汐所求,只为了他能重新回去夺权,然后让她这位“皇后”和小姨妹这位公主,能够早日回去享受荣华富贵罢了。
他不是不想,而是做不到!
现在未必回去就是安全,待在外面也未必有风险。
而且,古堡那边现在是替身哥在装大佛,这事情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嗯……嗯……”
在林平将信看完的时候,病床上的森杰嘴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哼声,而后缓缓睁开了眼。
这家伙入眼处就是一片破败,甚至还有点漏洞的破房,他整个人都是一愣。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在哪儿?
我又是谁?
脑袋瓜子实在是有点乱,好半天也反应不过来,直到腿上传来了一阵刺骨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