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
“公主!”
“您……您说过的,成婚之后,不会再有这般事的?”
“……”
“哦?”
“本宫说过那样的话吗?”
“似乎没有吧。”
“本宫当初好像说的是,待你和长乐成婚之后,除非必要,本宫不会寻你的。”
“然……,根据本宫所知,你和长乐之间,嘻嘻,我的小郎君,看来你还没有真正得到长乐的心啊。”
“甚至于本宫所知,在你们成婚当夜,你甚至都没有得到允许进入她的寝房,连合卺酒都没有喝到嘴!”
“啧啧,长乐那丫头还真是好心思。”
“她还真是决断。”
“知晓皇后娘娘不喜她,无论尚公主的人是谁,当都一样。”
“是以,就应下来了。”
“一朝出宫,鱼龙脱困,其后,又协理执掌内务府,还真是好大的权柄!”
“父皇对她也格外恩宠,皇兄亦是如此。”
“可惜,可惜啊。”
“可惜了我的小郎君!”
“你如此的俊雅脱俗,你如此的才学卓着,倘若你在京城换一个女子,或有不一样的结果!”
“长乐!”
“我那侄儿一点都不惜才。”
“听闻你近月来,一直都在行善心善举,一直都在做一些希望能够打动长乐心思的事情。”
“所以,可有结果?”
“……”
“公主!”
“我……我已经成亲了,这样……不好,对你不好!”
“……”
“怎么?”
“遇到难回答的事情,就不准备开口了?”
“男人啊。”
“总是口是心非。”
“刚才在本宫身上的那般劲头呢?”
“对本宫不好?”
“本宫都不在意,你又在意什么?”
“刚才在床榻上,你不是挺受用的吗?”
“现在……又想要做圣人了?”
“小郎君,你扪心自问,本宫待你如何?”
“和我那侄儿相比,本宫待你如何?”
“本宫可是从不干涉你的外在之事,自你成婚之后,本宫可是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召你!”
“来,听话!”
“将这几颗丸药吃了,许久没有召你来,本宫今儿还真是别有兴致,且歇歇!”
“待会再喝一碗汤。”
“咱们再来欢乐!”
“……”
“公主,公主……,已经临近子时了,该……该歇息了,公主,当保重贵体!”
“……”
“哦,我的小郎君心疼本宫了?”
“真好!”
“可是,比起歇息,本宫更喜欢和小郎君你好好欢乐之,来,本宫亲自服侍你服药!”
“张嘴!”
“……”
“公主!”
“公主,月夜渐……。”
“……”
“啪!”
“……”
静谧之夜,秋风柔和。
明月趋圆,银光洒落。
相合一缕缕凉寒秋意,天地间,更显秋夜之本色。
京城,鸣玉坊。
一处占地极大且极其恢弘的华贵府邸,深处一隅,罩房润泽,纵是临近子时,此间还是灯火通明之。
当其时。
上房温香之所,传来一道响亮的巴掌之音!
“小郎君!”
“张嘴,服药!”
“听话!”
“本宫也不想要动手的,谁让我的小郎君有些不听话呢?不听话的郎君,本宫真的舍不得呢!”
“……”
洁白无瑕的睡裙,蚕丝纤薄,几可透肤,落于妍姿妖娆的妇人身上,动静之间,摇曳风情。
青丝披肩,长垂腰腹。
扫着屏风前的俊俏小郎君,看着他面上的浅浅巴掌印记,妇人抿嘴一笑,更显娇媚之态。
轻抚之,再次送上上等滋补丸药。
“公主,红花乌鸡汤好了!”
侍女的声音从外传来。
“送进来吧。”
“刚好可以一起服食。”
“……”
妇人欢喜之。
“……”
一记巴掌。
男子浑身一怔,而后……俊逸不俗的面上多有惊愕,多有呆呆。
旋即。
张嘴,由着美艳妇人的亲自服侍,将几颗带着熟悉气息的丸药吞入口中。
少焉,又坐在凳子上,安安静静的将侍女送来之滋补汤药,一口口的吃干净。
“嘻嘻,这才是我的小郎君嘛。”
“要听话!”
“小郎君,本宫待你可是不薄的。”
“诸般事……都是我那个侄儿做出来的,本宫可没有什么坏心思。”
“不错,看来本宫搜寻来的方子不错,我的小郎君身上现在已经热腾起来了。”
“不错。”
“小郎君!”
“你啊,以后就当多多前来本宫这里,有本宫好好疼你,京城之内,岂不快哉?”
“你想要做一些事获取长乐的芳心?”
“本宫觉……你还是放弃这个心思和念头吧!”
“长乐非寻常女子,你应该也能看出来的。”
“她是有主见的,有自己心思的,不然,她如此年岁如何被父皇和皇兄看中?”
“何况!”
“你和本宫之间的事情,她未必不知道!”
“父皇当年留在手中的许多力量,近几年,有一些已经落在长乐手中了。”
“再加上内务府的力量,哦,我的小郎君紧张了?”
“担心了?”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
“都说脏唐臭汉,可……自秦汉以来,皇族宫闱,又有哪一朝可以例外呢?”
“再说了,性命之道,饮食大事。”
“长乐既然知道了,且无动于衷,那么,表明长乐是不想要理会的。”
“是以,我的小郎君无需担忧什么。”
“以后,你就安心做你的长乐驸马就好。”
“好好做你的驸马都尉就好,想要子嗣孩子了,本宫以后赐你几个小美人,你好好受用,不就有孩子了?”
“诚如此,富贵在身,长长不坠,岂非上好的事情?”
“我那个好驸马,不也是如此。”
“他不掺和本宫的事情,本宫也懒得搭理他!”
“……”
瞧着小郎君将炖煮的滋补汤药吃干喝净,美艳妇人很是开心。
亭坐一旁,细细端量小郎君仪表堂堂的面容,一颗颗丹药服下,相合汤药,小郎君的气力当恢复了。
都能看到小郎君气色红润,伸手落于小郎君的面上,更有热腾烫手之感,甚好,甚好。
难得碰到这样一个玉树临风的小郎君,自当好好受用之。
只是,小郎君心中的杂念有些多。
多年来,自己见过不知多少人,美眸一转,便是洞悉小郎君的心头事,便是感知小郎君的心思。
小郎君,想要同长乐过琴瑟相和的好日子?
想要取得长乐的芳心,想要成为真正的长乐驸马?
甚至于,想要摆脱京城的一些杂乱事,想要真正得到自由身?
他!
想的有些多了。
人,想得多了,往往就容易心累。
是以,好端端想那么多做什么?
看清形势,好好享乐,只要不造反、不生乱,偌大的京城尽是富贵之事,尽是不尽的逍遥之所。
做官?
既然成了驸马都尉,以后就不用想着做官了。
小郎君就是太年轻,一些事情还想不通。
此时,就需要自己好好的为其开导之。
多来几次,小郎君的执拗性子就可慢慢有转了,自己……还是很有那个耐心呢。
谁让小郎君生的实在是好呢?
“……”
男子多沉默,欲要有言,终究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