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下营生,需要有自信的心态!”
“至于说是否是天命之子,则是看他们接下来的手段了。”
“有院堂的提点,他们的路应该会好走一点点,终究还是在于自身。”
“犹如学院的读书人,授教之,能否真正领悟,就不好说了。”
“……”
天命之子,都觉有成。
听得青莲对于那些立下营生之人的评语,秦钟忍不住笑言,收回撩拨两个小美人的动静,枕靠脑后,安然受用。
如青莲所言,两个小美人的按摩力道越来越弱了。
一些助力,院堂都尽力为之了。
甚至于还替他们承担了一些风险,哪怕事情有损,他们也不至于一败涂地,也不至于一落千丈。
顶多短时间内会不太好过。
至于去工坊做工的机会,则是没有了。
毕竟,一些事,是不能既要又要的。
院堂虽不能推荐,但……有院堂的毕业证书在手,在宣南坊之地,相对于寻常找事情做的人,机会还是大上许多的。
“是那个道理。”
李青莲秀首轻点。
自己就没有那个禀赋,尽管自己的好人家营生也很不错,实则,多有芸娘操持着。
许多点子,还是秦郎所出。
相对于自己,素素在那方面都比自己强些。
“明儿天候不错,正好我也休沐,小美人,要不要一块去城外走一走?”
“秋日的城外景色,还是不错的。”
“正好也去庄子转一转。”
“也去通惠河转一转!”
“香菱,你们呢?”
“……”
觉身上按摩的力道恢复原样,一个个平日在家里还是有精进的,起码,这般技艺就很好。
令人很舒服。
扫着正在看着手中书册的小美人,又看向香菱二人。
一个个总是待在府中,也不好,也当时而出府。
平日里,也有让她们出府,惜哉,一个个除非必要,一般都安安静静的待在府中。
“嘻嘻,秦郎有心,我等自然相随。”
“城外,这个月往后,妾身的时间可是会越来越充沛的。”
“……”
李青莲喜意欢然。
无论是什么事情,能和秦郎一处,总是令人雀跃的,总是令人期待的。
“少爷,明儿不去荣府吗?”
香菱绵绵软软的声音落下。
年岁有长,一身颜色身段愈发出众,白皙的小脸上,红晕仍在,闻此,含羞的看向某人。
“荣府!”
“上午去就好了。”
“因太妃娘娘之故,我倒是不便在园中用饭。”
“是以,明儿,青莲你处理完院堂的事情,先行前往落霞园,我离开荣府之后,咱们先用饭。”
“而后再前往城外一些地方,好好瞧一瞧。”
“如何?”
拉过香菱按摩的一只柔苐,软软温热,甚是如玉,把玩摩挲之,多爱不释手。
“妾身听秦郎的。”
“那……妾身现在去和芸娘说一下,让芸娘明儿一早派人早早的去准备准备。”
“秦郎,你让人顺便在江南搜罗的这些前朝乐舞之书,还真是一本本宝藏之书!”
“一些孤本善本,妾身当年也有在江南搜寻,可惜,许多都没有下落。”
“秦郎反倒多有所得了。”
“哼,一些人真讨厌!”
“……”
并非大张旗鼓的在落霞园欢闹,一些事情无需很繁琐。
只是,因是临时的决定,下面一些人少不了一番忙碌,倒也非大事,毕竟只是偶尔为之。
想着明儿要出城游逛的一些地方,心中已然想着诸多画面了。
距离上一次出城游玩,已经过去不短时间了,如今,不知诸地的情形如何。
款姗细步,合上手中的泛黄书册,将其归置远处的书架上。
此书册的内容是自己所喜之物。
是秦郎送给自己的。
真好。
自己先前只是和秦郎提过一嘴,想不到就有这般收获了。
“喜欢就好。”
“乐舞之书,我也有翻阅,大体上,还是比较粗糙的。”
“毕竟,乐舞之书,相对于经义文章,不太容易落于纸张上。”
“不过,大体还是有些用的。”
对于诸般医家典籍孤本善本的收集,数年来,一直没有停止过,以后,也会如此。
青莲对于乐舞既有兴趣,顺手之事。
倒也也能将另外的一些有趣之物收集之,反正是多多益善,留着以后传家也不错。
“乐舞之书!”
“若是接下来有暇,以妾身的画道,倒是可以将一些古籍稍稍修缮之。”
“倒不是一件短时间可为之事了。”
“秦郎,妾身先去寻芸娘了。”
李青莲以为然。
乐舞之书,为何多粗糙,自然是因为自身之故,许多乐舞的具细之处难以用文字言明,故而观之多晦涩难懂。
欲要如四书五经一样的直白浅显,还真不太容易,甚至于不太可能做到。
当年还在江南的时候,为完善惊鸿舞,都不知翻阅了多少乐舞之书,若然一些传承可以清晰些,自己也能轻便些。
刚才所看的那本乐舞古书,自己可以看懂,可以得其妙,一些人就难说了。
若能将里面的一些文字补全之,将一些粗拙的人物画完善之,想来能够裨益的人就多了。
“香菱,今儿轮到你暖床了吧?”
仍旧受用小美人的服侍,夜色渐深,窗外多静,临近就寝,不自心神多动。
“少爷,不是我,是……是采月妹妹!”
蓦地,香菱俏丽的小脸上,尚未散去的红晕,再次复生,且更胜先前,浸染耳鬓,秀颈多魅。
少爷,少爷……又起坏心思了。
“采月?”
“嗯,没事。”
“今儿你和采月调整一下,今儿换你暖床。”
“让妙彤和晴雯好好帮你一块暖床。”
“怎么样,少爷还是体贴你吧。”
“……”
伸手间,便是落于香菱小美人的摇摇纤腰上,顿觉美人娇躯一颤。
秦钟多兴致。
“少爷……。”
旁边的妙彤羞语。
三个人一块去暖床,少爷也太……太荒唐了。
“少爷!”
香菱羞不可耐的伸手直接压住某人欲要作怪的动静。
“少爷!”
“今儿不该我暖床的。”
坐在不远处罗汉床上执笔描鞋样子的晴雯,竖着的耳朵听得少爷不为低沉的声音,精致的瓜子小脸上也是红霞蕴生。
连带手中的羊毫小笔都抖了一下,这个鞋样子算是废了。
少爷,少爷又开始了。
怎么就轮到自己暖床了。
少爷就爱欺负自己。
每一次欺负自己,都……,自己明明不弱的,少爷非得打趣自己。
待会又要暖床,晴雯银牙轻咬,清亮之眸很是瞪了远处的少爷一眼。
香菱姐姐和妙彤,也不是好人,先前一块暖床的时候,就不能收敛一些,非得显着自己不如她们?
“那……换人?”
秦钟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小刺头又开始口嫌了?
“少爷!”
晴雯真想要说自己一个人暖床就可以了,以免香菱和妙彤又要打趣自己。
可!
自己一个暖床?
太难了。
少爷,就是喜欢欺负自己。
放下手中的鞋样子和小笔,忍着浓浓的羞意,黑白分明的秀眸很是白了工作能力太强的两个同事一眼!
这样下去不行,自己……自己必须找回场子。
必须找回来。
明儿抽空问问……问问采星?问问妙彤?问问府中年长的嬷嬷?
一时,晴雯又羞又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