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梦魇是后面那场灾难出现的前兆,但也不能说直接放着这玩意不管。
放着他们不管的话,他们会把魔法世界里所有人的美梦都吃个干干净净的。
所以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掉他们。
魔法世界的居民们已经在奋力的解决他们了,但是还是有一部分梦魇通过人们的梦境前往了现实世界。
他们通过人们的梦占据了人们的意识,让他们性情大变,并且获得难以想象的力量。
为了阻止这些梦魇,防止他们造成更大的破坏与伤害。
魔法世界的人们自然也在想办法。
于是,魔法少女们就因此诞生了。
借助爱与魔法的力量,魔法少女们能够驱散被梦魇所影响之人心中的阴霾,将梦魇从中赶出去,并且消灭。
很经典的设定了,不过经典的都是很有用的。
“所以,魔法的力量究竟是什么?”虞峰问道。
这个世界的魔法与其他世界的魔法,似乎并不是一样的。
其他世界的魔法某种程度上应该算作是科学的应用,以自然语言(符文等)为基,对广泛存在于世界之下的魔力进行操作。
而这个世界的魔法并不是这样的。
“魔法,即是幻想。”鳄鱼回答道,“这是女王陛下说的。”
“幻想?”虞峰眉头一挑。
“是的。
正因如此,最大程度的发挥这股力量,那就必须得要选择一些边界最为宽泛的人群。”
“你们也就选择了想象力最丰富的年轻人?”
“是的。”
“可,为啥是魔法少女呢?少年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
“魔法少女们的力量源于魔法世界尚未诞生的那位公主。
她们的衣服也是。
那些衣服身上所具备的魔法力量,能够在很多情况下保护她们。
这都是配套的。”
“呃...好吧。”
那这就没办法了,总不能让那些男孩子们穿女孩子们的小裙子吧。
当然,要是小时候性别不明朗的时候也就罢了,你要像刚才那大汉那样的话...
你确定不会对周围的人造成更大的伤害吗?
“公主?我记得你不刚才不是说女王吗?”
“对啊,魔法世界现在的最高领袖便是女王陛下。”
“那公主?”
“公主殿下则会是下一任女王。
大家伙能够坚持到现在,就是因为有公主殿下的存在。
女王陛下说了,只要公主殿下能够诞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虞峰在一旁听着,越听越觉得这话怎么说的有点耳熟,还有点不太对劲呢。
啊,这不是当年元首说的,只要史丹纳可以进攻,那么一切情况都会好转的。
但是史丹纳进攻了吗?
史丹纳没有进攻,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没有足够的兵力。
那这位公主...是否真的存在呢?
还是说...
“话说你们魔法世界的公主是怎么诞生的?”
“不知道。”
“不知道?”
“魔法世界的居民们都不知道公主是怎么诞生的,我们只知道在公主诞生的时候,整个魔法世界都会轻声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到那时,我们便知道,新的公主诞生了。
但公主殿下具体究竟在什么地方诞生,又是从何而诞生,我们没人知道。
当上一任女王逝去之后,这一任公主就会成为新的女王,统领整个魔法世界。”鳄鱼说道。
“这仪式感这么强吗?”
这种仪式他只在某屁股冻在王座上的家伙身上看到过。
“就是这么强啊,所以我们从不担心我们会认错公主会是谁?
我们所有人都在为公主诞生那一刻的到来,而在努力奋斗着。
只要公主能够诞生,她的智慧与力量终将会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那必须的。”
在这事儿上,虞峰当然不会泼他冷水。
而在两个人聊的这个欢的时候,小精灵与大汉两个人已经抵达了魔法世界。
魔法世界的居民们对这位前所未有的访客的到来感到非常的好奇。
但俗话又说的好了,好奇心害死猫啊。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
便再也没能忘掉他的容颜。
“啊!我的眼睛!”
“那是什么?”
“梦魇打过来了?”
大汉的到来引发了魔法世界的混乱。
毕竟如果想要在魔法世界待下去的话,那么他就必须得要穿着那套魔法少女的服饰。
众所周知,魔法少女的这套服饰是为那位尚未诞生的公主所准备的。
即便这套衣服有着能够自定义适应身体尺寸的魔法存在,但是吧...
从来都没有人考虑过这位新诞生的公主有可能会是因为身高89尺的大汉。
以至于这套衣服的自定义尺寸最大,也很难容纳得下这位大汉的躯体。
爆发的肌肉将这套衣服撑得死死的。
上面的纽扣就像是一位勇者坚毅无比的拉扯住两边的布料,在死死的撑住,不让这套衣服直接爆开。
“这人究竟是从哪儿来的?谁把他放进来的?”
“让我知道了,我绝对要让他吃不了兜着我走。”
小精灵阿比此时正在想方设法的遮蔽掉自己的存在感。
这个时候出去的话,他觉得自己的下场很可能不比那些梦魇好。
大汉一到地方还没走两步就已经被魔法世界的守卫们给团团围了。
虽然这位大汉的到来对他们带来了相当的伤害,但不管怎么说,这位大汉身上并没有任何梦魇能量的存在,所以他并不是梦魇。
而既然不是梦魇的话,那自然是不能采取武力手段。
因此,守卫们只能将其制服。
在联翻的压制之下,大汉最终因为不熟悉这个世界的魔法力量以及寡不敌众,最终还是被守卫们给制服了。
在守卫们将大汉铐上之后,他们终于发现了旁边被捆的跟只蛆一样的小精灵阿比。
在看到小精灵阿比之后,他们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来源。
“是你小子把这种玩意儿带到魔法世界来的?”守卫队长拎起地上的阿比,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阿宝队长,请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阿比脸上露出了一个比哭还在看的笑容。
“有什么话去牢里跟墙说吧。”守卫队长直接抓住阿比带着大汉就前往了地牢。
“队长不要啊,我不要去地牢啊,我要见女王!
我为魔法世界立过功,我为魔法世界流过血。
你们不的这样对我啊。”
“女王不在。”
然而,守卫队长根本不管小精灵的哀嚎,带着这两个人又前往了魔法世界的地牢。
魔法世界的地牢与现实世界的监狱并不一样。
魔法世界的地牢的原材料是梦。
是一些人的噩梦。
然而,既然是恶梦,那也就意味着这里面的东西肯定不是那么好玩的。
在魔法世界的女王回来之前,两个人就必须得要在这个些噩梦里面待一阵子,直到女王回来亲自下达对于他们的判决。
而至于女王什么时候回来的?
“哎呀,都这个点了,我得赶紧回去了。”
鳄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忽然意识到了有些晚了,便向虞峰道了一声再见,便通过员工通道返回了魔法世界。
而在返回魔法世界之后,鳄鱼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无人之后,便将双手伸到自己的脑袋后面。
只听拉链的声音响起。
鳄鱼的背后打开了一道缝,一道人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在从鳄鱼里钻出来之后,此人挥手将地上的鳄鱼皮收了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装,走出门外。
“没想到魔法世界的女王还有这爱好呢。”虞峰笑了笑。
然后在见到这条鳄鱼的第一眼时,虞峰就已经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而在聊天的过程中,在虞峰的横敲侧击下,鳄鱼早就已经证实了自己的身份。
不过这位女王说的话里面究竟有多少是能够被直接确认的呢?
不是说女王说的话都是假的。
而是女皇很有可能隐瞒了部分关键信息。
“你说,我要不要跟过去呢?”虞峰问道。
“过去看看也行,那些梦魇应该不是很难处理的。”剑灵回道。
“梦魇当然不难处理啊,但关键是我们得找到梦魇出现的根源。
既然它的出现意味着灾难的到来,那么其背后必然会有着某种非常关键的因素。”
就好像内分泌失调了,脸上会长痘一样。
不能总盯着那个痘痘去整。
把内分泌失调给调回来,那才是真正的重点。
“不过考虑到那位老哥已经在那边惹出了不少乱子,我觉得我还是别过去添乱了。”
即便隔着一道壁垒,虞峰那目光仍旧可以洞穿这道阻碍直达世界树的根系。
世界树的根系目前似乎并没有什么异状,魔法世界内部也看不出来出现了什么问题。
不过...
虞峰发现了一道黑色的细线隐藏在众多梦境泡泡之中。
这条黑线的一头是在世界树上,另外一头走在现实世界。
虞峰决定从玩意儿上下手,看看能不能找得到更多的异常。
循着黑线,虞峰找到了这一端的源头。
是一个人。
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世界中,一道黑线紧紧的缠绕着这个人。
这是什么人?
又为何会被黑线所缠绕呢?
为了寻找到问题的答案,虞峰便跟在了他的后面。
男人约莫四十岁,长期的加班工作让这男人的头顶逐渐变得光亮。
脸上的神色看着不太好,整个人像是身体被掏空了,很是虚弱。
现在已经是午夜12点了。
虞峰和鳄鱼确实聊了很久,都这么晚了。
而这个男人这个点应该是刚刚才结束加班下班。
男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
一进门就听到了孩子屋里传来的叫喊声。
应该是这孩子正在和人联机打游戏。
只不过不知是因为游戏内的不顺利,这孩子如今是满嘴的污言秽语。
所说言语之脏,如同粪坑。
所为素质之差,如同蹲坑拉外面。
正准备休息的男人听着听着便再也听不下去了,便走向孩子的房间。
他就想说两点,一是文明点,素质点,二是,早点睡觉。
然而对此,孩子的回应则是让他这个老登滚。
男人还想说什么,然而孩子似乎先不耐烦了。
用一通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理论朝着自己的父亲就是一顿输出。
中间不乏“生物爹”“那咋了”等各种令人听了就皱眉头的用词。
虞峰坐在一旁,看着这一幕。
他注意到,随着那孩子的继续输出,男人身上的黑线越来越粗。
一道鬼影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梦魇?”虞峰眉头一挑。
确实刚才听鳄鱼说过,有一部分梦魇来到了现实世界,但他没想到居然这就是。
梦魇正在调动着男人内心深处的黑暗,似乎是想做什么。
他就像是人耳边的恶魔,在轻声低语,引诱着人们走向犯罪。
“他既然已经不认你当父亲了,那你又为什么要认他当儿子?”
虞峰在一旁看着,虽然不知道这个货想干什么吧,但也不能自己啥也不干就光看。
于是,他也伪装成人们耳边的天使,开始给人另一种劝导。
“他是你的儿子啊,你难道忘了吗?他出生时的你那充满喜悦。”
“是啊,他是我的儿子。”
梦魇:“不要再做无谓的善心了,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儿子了。”
虞峰:
“他就是你的儿子,血缘上的联系是无法被斩断的,只不过...”
“不过什么?”男人问道。
“你的拳不够快,更不够狠。”
梦魇:“啊?”
“这个给你...上吧。”
只见不知何时,男人的手中多出了一只拖鞋。
无上大拖鞋:某铁匠所打造的家庭教育套装之一。
这玩意儿可以能够在做到不伤害肉体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让被击打者感受痛苦。
制作者寄语:不务正业?还行。是非不分?不行!
有时候,还是需要用痛苦让一些是非不分的人长长性。
所以,现在可以上了。
“他说,可以上了。”
此时,梦魇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男人已经听不见了。
因为,现在...
“苏醒了,猎杀时刻。”
男人随手关上了门。
三,二,一...
哦吼,哦吼,哦吼吼吼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