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佟快步追上傻柱时,他正背着棒梗在胡同里狂奔,秦淮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反复念叨着“都怪我没看好他”。贾张氏跟在后面,一边小跑一边骂:“哭哭哭!就知道哭!等会儿到了医院,要是敢花冤枉钱,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站住!”谭佟扬声喊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性的力量。
傻柱猛地停住脚,回过头,看到是谭佟,眉头瞬间皱成了疙瘩:“你个病秧子跟着干啥?添乱啊?”他对这前院的瘦弱小子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个常年卧床的药罐子。
秦淮茹也红着眼睛看过来,抽噎着说:“谭佟,求你别添乱了,棒梗他……他急着去医院。”
贾张氏更是炸了毛:“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小穷鬼!想来看我家棒梗笑话?我告诉你,门儿都没有!”
谭佟没理会他们的嘲讽,目光落在傻柱背上的棒梗身上。小家伙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呼吸微弱,嘴角还挂着呕吐物的痕迹——这是典型的食物中毒症状,而且已经有些脱水,再耽误下去,真可能出人命。这或许是改变自己名声的机会,也是次练手的机会!
“医院太远,他等不及。”谭佟语速极快,“不过!我能治。”
这话一出,不光傻柱和秦淮茹愣住了,连贾张氏都忘了骂人,眼睛瞪得溜圆:“你?你能治?就你这病秧子?别是想把我孙子往死里整吧!”
“贾张氏!”谭佟眼神一冷,五倍于常人的体质让他身上不自觉散出一股压迫感,“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你要是信我,我现在就动手;要是不信,你们赶紧就去医院。”
他的目光太过锐利,贾张氏被他看得心里一突,竟下意识地闭了嘴。
傻柱皱着眉打量谭佟,见他虽然清瘦,但眼神沉稳,不像是说大话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动了动。他知道棒梗情况危急,胡同口到医院得走半个多小时,确实耽误不起。
“你真能治?”傻柱沉声问道,他虽然嘴臭,但心肠不坏,此刻更关心棒梗的安危。
“试试就知道了。”谭佟没打包票,“把他放下来,找个阴凉地方。”
秦淮茹连忙说:“回院里吧,院里有树荫!”
傻柱也不犹豫,转身就往回跑。谭佟紧随其后,贾张氏虽然满心怀疑,也只能跺着脚跟上,嘴里还嘟囔着“要是治不好,要是治不好…谭佟抬眼淡淡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吓得她再不敢说出一句话,那种眼神,贾张氏有股“熟悉感,那是杀过人的眼神”。
回到四合院,众人把棒梗放在中院的槐树下。三大爷阎埠贵、二大爷刘海中都围了过来,一大爷易中海闻讯也从屋里出来,皱着眉问:“怎么回事?不是送医院吗?”
“一大爷,这谭佟说他能治!”贾张氏诺诺开口道。”
易中海看向谭佟,眼神带着审视:“小谭,治病可不是小事,你有把握?”
谭佟看都没看他一眼,随手搭在棒梗的手腕上,感受着微弱的脉搏,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最后闻了闻他嘴角的呕吐物——一股青涩的野果味。
“是误食了未成熟的龙葵果。”谭佟站起身,语气肯定,“果实里含有龙葵碱,会导致呕吐腹泻,严重的会休克。还好吃得不多,不算太晚。”
这话一出,院里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病秧子居然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嘿嘿笑了两声:“佟小子,你还懂这个?你爷爷是游医,你跟着学过?”
谭佟没回答,而是对傻柱说:“傻柱,麻烦你去我家,西厢房桌上有个棕色的药包,拿来。”
傻柱愣了一下,看了看易中海,见一大爷没反对,便快步往后院跑。秦淮茹紧张地搓着手,眼神里带着期盼和不安。
贾张氏就安静的看着,现在连个声音都不敢出!
谭佟又抬头看了贾张氏一眼,看的她都身体颤抖了一下,更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很快,傻柱拿着药包跑了回来。谭佟打开药包,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有马齿苋、金银花,还有几味不起眼的野草——都是他前几天按照医书记载,特意出去采回来的,有清热解毒、止泻固肠的功效。
“水壶和碗?”谭佟问道。
秦淮茹连忙跑回屋,拿来一个搪瓷缸和粗瓷碗。谭佟调了碗“阴阳水”,抓出一把草药粉,用搪瓷缸里的冲泡,一边泡一边用筷子搅拌,动作熟练沉稳,丝毫不像个新手。
“等凉一点才能喝,休克的人,吞咽功能丧失,容易烫伤。”谭佟说着,又看向棒梗,见他呼吸越来越微弱,眉头一皱,伸手在他的人中、内关等几个穴位上快速点按。他的指法极快,带着一股巧劲,正是从医书里学来的急救推拿手法,刺激病人自身血气流转。
不过片刻,棒梗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脸色似乎好了些许。
“有用!真有用!”秦淮茹惊喜地喊道,眼泪都忘了擦。
傻柱也松了口气,看向谭佟的眼神里少了些轻视,多了些好奇。
贾张氏撇撇嘴,嘴里没说话,眼睛却死死盯着谭佟手里的药碗,显然还是不放心。
等药水温凉,谭佟站在旁边,让秦淮如自己,将药汁一点点喂进他儿子嘴里,慢慢的“盗圣”的嘴唇的青紫色也淡了些。
“行了,让他躺吧,半个小时内要是能醒过来,喝两次药就没事了。”谭佟站起身,擦了擦手,“要是还没反应,再送医院也不迟。”
“秦淮茹立马躬身!谢谢你谭佟,真谢谢你!”秦淮茹连忙道谢,眼圈红红的,看着谭佟的眼神里满是感激。
傻柱也挠了挠头,难得地说了句软话:“刚才……刚才对不住了,谢了啊。”
谭佟又淡淡的看了贾张氏一眼,转身挥手就准备回去。
易中海走上前,赞许地点点头:“小谭,好样的!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没给你爷爷丢脸。”他看谭佟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重视——院里多一个懂医术的人,不是坏事。
阎埠贵也凑过来,算盘打得噼啪响:“佟小子,你这手医术可以啊!以后院里谁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找你了,诊金好说,好说!”
二大爷刘海中也清清嗓子:“嗯,年轻人有出息,值得表扬!回头我跟街道说说,给你报个积极分子!”
谭佟懒得应付众人的夸赞,心里却很平静。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今天他露了这手!人设立住了,自己再走改变,也不会显得太突然了。
“行了,都散了吧,让孩子歇歇。”易中海挥挥手,众人这才渐渐散去,临走时看谭佟的眼神都变了,有佩服,有好奇,也有算计。
傻柱留下来帮秦淮茹照看棒梗,贾张氏更是不敢吵闹,只是守在旁边,时不时给棒梗盖盖被子。
谭佟和李奶奶慢慢走回前院,一路上李奶奶都合不拢嘴:“好小子,真给奶奶长脸!你爷爷要是知道了,肯定高兴!”
谭佟笑了笑:“就是碰巧了,刚好认识那果子。”
“那也是你的本事!”李奶奶拍拍他的手,“以后看谁还敢说你是病秧子!”
回到西厢房,谭佟才松了口气。刚才那番急救,虽然看似轻松,却耗损不少自己的心神,毕竟是第一动手,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幸亏是有盗圣这个试验品,练手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他坐下调息,感受着孕宝灵光不停的孕养着自己的肉身,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意。
五倍体质,超凡悟性,加上这手日渐精进的医术,还有孕宝灵光这个底牌……他在这四合院世界的路,似乎越来越宽了。
半个小时后,中院传来棒梗醒来的哭声,虽然虚弱,却中气十足。秦淮茹的笑声和贾张氏的骂声(大概是在骂棒梗嘴馋)一起传过来,院子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嘈杂。
谭佟听着这声音,心里一片坦然。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谭佟不再是院里那个可以随意轻视的病弱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