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有友友说我这本书更像是换壳美利坚,给我差评。所以后面一些流程的地方我会单独标注出来,来区别。你们有觉得么?我是没感觉出来是换壳。)
凌晨,监狱(LA是符合重罪24小时会见的)
桌面上摆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认罪协议草案。这是大卫·科恩在过去两个小时里,靠着“过硬的法律素养”和保护女儿的悲情防卫这一套逻辑,从dA(地方检察官办公室)那里抠出来的一级谋杀降级条款。
莎伦·马洛坐在铁桌后。五十多岁的她依然保持着令人惊艳的骨相和风韵。哪怕神情憔悴,她依然像一只收拢了羽翼的白天鹅,透着一种凄美而破碎的体面。
她看着那份协议,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直到隔音门被推开。
韦恩走了进来,拉塞尔跟在后面,反手锁死了门。(律师保密沟通状态还没进入,可以提审)
见到韦恩他们进来,大卫·科恩立即起身,挥手制止,“警探,我正在和我的当事人进行法律会见。出示你的提审许可。”
韦恩没有看那份认罪协议,取出书面提审批准文件,放在桌角,拉开椅子坐下,直接将那个边缘磨损的牛皮纸袋扔在铁桌上。
“啪。”
“dA 那边的认罪交易,我们已经谈妥了,韦恩警探。”
莎伦·马洛端坐在铁椅上,抬手顺了顺金发,“我已经向你们承认了一切。塞巴斯蒂安是个变态,他在毁掉我女儿的生活。我杀了他,我做了一个母亲该做的事。我的律师现在就在现场,剩下的去跟陪审团说吧。”
韦恩没说话,将那个牛皮纸袋扔在铁桌上。“啪”的一声轻响,轻微的撞击声,莎伦的眼皮猛地一跳。
韦恩没有废话,解开绕线,将里面的照片抽出来,像发牌一样,一张一张,整齐的码放到莎伦面前。
照片里,那个风韵犹存,美艳动人的好莱坞名媛,像一件廉价的玩物一样被各种姿势摆弄,游艇客舱、地下俱乐部....而出现在她身后,如同欣赏战利品般捏着她下巴的男人,有卡莱尔也有洛佐伦。
“那这是什么?”
莎伦的目光触碰到第一张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就僵住了。
一秒。
两秒。
“啊!!”
莎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疯了一样扑向桌面,双手发疯似地去划拉那些照片,拼命把它们按在胸口,眼泪和鼻涕瞬间糊满了那张精致的脸。
“别看!你们别看!!”
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声音变了调。
科恩看到照片后,眼角疯狂抽搐了一下,立刻上前一步,高声抗议,“警探!你在用羞辱性证据刻意对我的当事人进行心理施压!马洛女士,停下,不要回应任何问题!”
韦恩抬手横在桌面,护住照片防止被撕碎,没有伸手触碰莎伦。门口待命的狱警听到骚动快步进来,轻轻架住情绪失控的莎伦,将她扶回椅子上。
韦恩冷冷地看着她崩溃,没有一丝同情,“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女儿’?这就是你编造出来的那个变态女婿的故事?”
莎伦剧烈地喘息着,指甲死死抠进掌心,扣出了血丝。在这些铁证面前,她最后的防线彻底溃败了。
“是他逼我的...”
她抬起头,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屈辱和恐惧,“塞巴斯蒂安·沃斯...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
韦恩靠在椅背上,声音冰冷:“说。从头说。”
科恩见当事人再次失控,自愿供述,不再徒劳劝阻,转头看向韦恩,语气冷静且强硬的提出了保留异议,
“警探。我正式保留全部审讯异议。当事人目前处于极端情绪崩溃状态,供述环境存在胁迫性,所有本次陈述,我方后续全部申请法庭排除。”
说完,他双手抱胸,沉默旁观。
韦恩没有理会律师,用扬了一下下巴,示意莎伦·马洛继续。
“他以前是个独立导演...”
莎伦痛苦地闭上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圈子里的人介绍我们认识。我本来...我本来是想让他和布莱尔认识的。我以为他是个有才华的年轻人。那天晚上我们在比弗利山庄的酒吧喝了很多酒,按照我正常的酒量不会醉的,但是那晚我喝醉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发抖:“后来,我不知道怎么就和他回了酒店。就那么一次!只有那一次!”
“但很快,他就露出了真面目。他把那天晚上的视频和照片发给了我。”
莎伦猛地睁开眼睛,眼神里满是恨意,“那段时间,他因为参与了一些非法的地下勾当,面临被移民局驱逐出境的麻烦。他急需一个身份,一个能让他顺理成章留在这里的身份!”
“所以他就拿这些视频威胁你。”
拉塞尔接过了她的话,“要求利用你的人脉和资源?”
“他要求结婚!”
莎伦歇斯底里地吼道,“他不仅要留在这里,他还要踏进上流社会!我能怎么办?如果那些视频曝光,我会在好莱坞名誉扫地,我的脸面就全毁了!布莱尔也会受到影响,我只能....我只能顺着他。”
“所以你把布莱尔喂给了他。”韦恩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像刀子一样锋利。
“我没有!我没有!”
莎伦疯狂地摇头,试图辩解,“布莱尔什么都不知道!塞巴斯蒂安答应过我,他只想要‘马洛家女婿’这个合法的绿卡身份,他绝不会碰布莱尔!”
“但他不仅拿到了绿卡,还盯上了你的贸易公司。”韦恩指了指照片上卡莱尔的脸。
“是...”
莎伦绝望地捂住脸,痛哭出声,“他借着我的身份,搭上了那帮人。他看到了我名下那家跨国贸易公司,逼着我交出控制权,利用公司的进出口渠道帮他们洗钱!我成了他们的傀儡,成了他们在那些恶心派对上的玩物!”
“那你为什么给布莱尔打镇定剂?”
“因为我不能让她发现!”
莎伦猛地抬起头,眼神再次变得偏执而疯狂,
“如果她保持清醒,她迟早会发现她名义上的丈夫在洗黑钱!迟早会发现她那光鲜亮丽的母亲,每天晚上像个婊子一样被人威胁,羞辱!我宁愿让她睡过去,宁愿让她觉得我是个掌控欲极强的疯子,我也绝对不能让她卷进这些肮脏的事情里!我是一个母亲,我在保护她!”
审讯室里只剩下莎伦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韦恩静静地看着她表演完最后的悲情戏码,然后倾身向前,双手撑在铁桌上,
“莎伦。”
韦恩的声音很低,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压迫感,“收起你那套伟大的自我感动吧。”
莎伦的哭声猛地一滞。
“你从头到尾,根本就不是在保护你的女儿。”
韦恩盯着她的眼睛,无情地将她心底最丑陋的一面掀开,
“你遇到勒索,为了保住你名媛的地位和体面,你亲手把一个勒索犯,一个黑帮的洗钱白手套,安排成了你女儿的合法丈夫。你把布莱尔变成了一个人质,一个为你遮羞的挡箭牌。”
“我没有!我是为了她好!”莎伦拼命摇头。
“你给她打镇定剂,不是怕她被伤害,而是怕她发现你有多肮脏,多懦弱!”韦恩的语气犹如宣判,
“你利用了布莱尔的一生来为你犯下的错买单。你谋杀塞巴斯蒂安,也不是因为他要伤害布莱尔,而是因为你受够了卡莱尔的折磨,你想要拿回公司的控制权,你想销毁这些照片!”
“不是这样的!我是爱她的!我是一个好母亲!”莎伦像被踩中了死穴,疯狂地拍打着桌子,绝望地尖叫着。
韦恩没有再理会她,将那些照片重新装回牛皮纸袋,转身走向门口。
在推开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瘫软在椅子上、依然在自欺欺人地喃喃自语的女人。
“我会立刻把刚刚获取的全部新口供与物证提交给 dA。这份认罪交易,dA 那边会直接撤回。拉塞尔,把她送回羁押室,准备明天的保释听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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