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那张带着血色骷髅印记的悬赏令,散发着森冷的杀机。悬赏发布的短短半小时内,整个地下世界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彻底沸腾了。
距离华夏边境线不到五十公里的一处废弃工厂里。
“黑寡妇”娜塔莎摇晃着手里的高脚杯,腥红的酒液在玻璃壁上挂下暧昧的痕迹。她看着电脑屏幕上陆沉那张模糊的侧脸照片,烈焰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一亿美金买一个华夏边防军官的人头,亚瑟这次真是下血本了。”娜塔莎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修长的双腿交叠在一起,战术靴磕在桌沿上。
旁边全副武装的佣兵副手压低声音凑了过来。
“头儿,幽灵特勤的火力配置我们摸不清,而且听说外围全是地雷。如果带大部队强攻,兄弟们怕是会吃大亏。”
“谁说要强攻了?”娜塔莎冷笑一声。
她从大腿外侧的绑带里抽出一把闪着幽蓝光芒的淬毒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折射出致命的色泽。
“华夏有句古话叫英雄难过美人关。既然是头难驯的野狼,当然要亲自去会会他。”娜塔莎站起身,随手把匕首插回鞘里。“准备一套地质勘探队的衣服,我一个人摸进去。”
第二天傍晚,044营外围的戈壁滩上刮起了沙尘。
钱多多和铁牛正在巡视雷动刚布下的雷区,突然看到前面沙丘底下趴着个人影。走近一看,是个穿着冲锋衣、背着巨大登山包的女人,已经半昏迷了。
“老大!外边捡了个女的!说是首都来的地质考察员,跟队伍走散了!”钱多多扯着嗓子,把人背进了营地。
娜塔莎虚弱地靠在医务室的病床上,白皙的脸颊上沾着灰土,额头还有一处逼真的擦伤。她那双碧蓝色的眼睛里蓄满了水雾,看人的时候显得分外柔弱。
沈冰拿着碘伏棉签走过来,眉头微皱。作为情报科特派员的直觉让她觉得这个女人出现得十分突兀。
“边境线这么乱,你们考察队胆子倒是不小,敢往这片无人区扎。”沈冰冷冷地开口,棉签毫不留情地按在擦伤处。
“嘶……”娜塔莎疼得缩了缩肩膀,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演得天衣无缝。
“我们遇到了武装分子……大家连夜逃命全跑散了。长官,求求你们收留我几天,等风头过了我马上走。”
陆沉靠在医务室的门框上,冷眼看着病床上的女人。
他深邃的目光在娜塔莎虎口处那层几乎看不见的薄茧上停留了一秒,随即移开。
“治好了就让她待在营房里别乱跑。”陆沉丢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娜塔莎低垂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狡黠。混进来的第一步,比预想中还要顺利。
入夜后的044营气温骤降,四周只剩下风卷黄沙的呜咽声。
娜塔莎借口身上沾满了泥沙,去后院的简易澡堂冲了个澡。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姣好的身躯,她脑子里已经推演了十几种毒杀陆沉的方案。
擦干头发后,她换上一件从背包最底层翻出来的黑色丝质睡衣。那布料薄若蝉翼,勉强遮住惹火的曲线。
她将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贴身绑在大腿内侧,推开了澡堂的门。
刚走出没两步,一阵沉闷而狂暴的撞击声从操场方向传来。
“砰!砰!砰!”
每一声都像是实打实地砸在人的心脏上。
娜塔莎循声望去,脚步不由自主地顿在了原地。
月光下,陆沉赤裸着上半身,正对着一个挂在铁架上的特制沙袋进行疯狂的击打。那沙袋里装的不是沙子,而是混着铁砂的粗砾石,却被他打得几乎要从锁链上挣脱下来。
吸引娜塔莎的不是他恐怖的力量,而是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
刀伤、枪眼、还有一大块狰狞的贯穿伤痕迹,密密麻麻地盘踞在那具爆发出狂野荷尔蒙的肌肉上。那些伤疤没有任何丑陋感,反而在月色下散发着一种粗犷致命的暴力美学。
娜塔莎把手按在胸口,那里的跳动频率明显加快。她死死盯着陆沉那随着出拳动作不断拉扯的背部肌肉,指尖不自觉地抠紧了掌心。
作为国际顶级的女杀手,她见过无数强悍的男人,但从没见过哪具身体能把杀戮和野性结合得如此完美。那是一种足以让女人飞蛾扑火的危险气息。
她咽了口唾沫,感觉口干舌燥。手指下意识地滑过自己的唇角,那里的皮肤烫得惊人。一股陌生的燥热感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杀了这种极品男人,真是太可惜了。
娜塔莎舔了舔殷红的嘴唇,眼底的杀意被浓烈的征服欲所取代。她改变了原定的直接毒杀计划。
她决定在送他下地狱之前,先好好品尝一下这头野狼的味道。
深夜,营地里安静得能听见远处的虫鸣。
娜塔莎特意解开了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她光着脚踩在走廊的沙土地上,悄无声息地来到了陆沉的独立营房门前。
大腿内侧的毒刃贴着肌肤,带来一丝冰冷的触感。只要距离足够近,这把刀就能瞬间割断男人的大动脉。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出最娇柔怯弱的表情,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
“扣扣扣。”
门内没有动静。
娜塔莎又敲了两下,声音软糯得能滴出水来。
“陆营长,你睡了吗?我……我一个人有点害怕,外面风声好大,我能进去待会儿吗?”
“吱呀”一声。
破旧的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
陆沉高大的身躯堵在门口,挡住了屋内的光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衣衫单薄、春光乍泄的女人,眼底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娜塔莎看准时机,惊呼一声,脚下一个恰到好处的趔趄。她顺势向着陆沉宽阔的胸膛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带起一阵撩人的香风。
“哎呀,陆营长,我脚滑了……”
她一边娇呼着,右手已经不动声色地顺着大腿外侧摸了下去,指尖触碰到了冰冷的刀柄。
陆沉冷眼看着扑过来的尤物,双手环抱在胸前,连扶她一把的意思都没有。
“你这地质队员的业务挺广啊。”陆沉扯了扯嘴角,“大半夜不睡觉,还负责提供上门考察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