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易中海手里那个也拿了过来,“管它新旧的,能响就行。”
许大茂眼睛一转,“傻柱,想不想试试他的威力?”
何雨柱眼睛一亮,“怎么说?要放一个?
不过这是厂里,是不是不太好?”
许大茂一副看傻子的模样,“这墙外还是厂里的地方吗?你不会点着扔墙外啊?”
何雨柱二话不说,直接把手中的给点着,直接扔到了墙外。
“嘭!”
“啊……唔”
何雨柱扔出的炮仗,正好落在赵狗子蹲着的地方,还没落地直接就炸了,直接把赵狗子的胳膊给炸伤了。
疼的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孙建军立马捂住了他的嘴巴,他们也怕被人发现。
王铁柱把肩膀上的一根铁轴往地上一扔,也走了过来。
何雨柱他们四人,听到墙外的喊声后,就知道坏事了。许大茂一句话都不说,站起来就跑,紧接着的是易中海。
刘海中和还在发愣的何雨柱,两人还在大眼瞪小眼,也在后面跟着跑了起来。
赵狗子的胳膊其实也不算严重,只是被炸疼那一下子谁也受不了。
孙建军拉起赵狗子的衣袖,胳膊上只是红了一大片,孙建军和王铁柱这才放心。
三人也怕被发现,赶紧小声催促赵狗子先把东西抬走,不然容易被人发现。
不过三人也听出来了,刚才放炮的是傻柱。
四个人一口气跑到不远处的一个墙角,躲在角落里喘粗气。许大茂压低声音骂何雨柱:“你他妈往哪儿扔呢?砸到人了!”
何雨柱也慌了:“我哪知道墙外有人!我就随手一扔……”
易中海黑着脸开口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吵吵了,马上就要上班了。
我看咱们四个分开吧,一人负责一个厕所。”
易中海这话一出,三个人都愣了一下。
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分开?分开干嘛?咱们四个在一起,好歹有个照应。”
“照应个屁。你特么一上午扫了多大地方?轧钢厂一共八个厕所什么时间能扫完?自己扫自己的,别到时候一块被扣钱。
剩下那两个轮流扫。我和老刘包一个,我们两个轮流扫,你和傻柱包一个轮流扫,就这样。”
易中海说完转身就走了。
墙外。
三人把东西藏好后,赵狗子咬着牙,闷声道:“我听得清清楚楚,里面说话的,就是傻柱!”
孙建军目光沉沉,往院墙方向扫了一眼。
“没错,就是这个狗东西的声音。tm的,不少给老子抖勺。。”
王铁柱往地上啐了一口,低声骂:“这狗东西,拿麻雷子随便往外扔,这要是炸在脸上,直接就废了。就这么算了?”
黑着脸开始扫厕所的何雨柱,不知道的是他已经被人盯上了。
李少平在蘑菇棚里转了一圈出来后,眉头一直紧皱着。
前两天他在王主任那,不仅仅是聊了卫生纸和养兔子的事情,王主任还给他讲了现在乡下的情况。
整个东大民众真正吃饱饭是在九十年代,虽然他自己不仅粮食够吃还能养着几个小家伙,还在用粮食换古董。
但是,听到王主任介绍过情况后他的心里一直不好受。
今天来农场蘑菇棚里转一圈,就是来看一下蘑菇的情况,能不能扩大种植面积。
跟老伍头在外边坐着也聊了很久,问他遇到的问题,怎样解决,还有他们总结的经验。
农大的学生每周都会来这个地方,他们实习基地的牌子也都挂上去了。
李少平让他们和农大的学生结合一下,把他们遇到的问题和解决办法整理成册。他已经下定决心,扩大种植面积 主推平菇。
最主要的是平菇的营养基相对好找一点,成本也低。
虽然李少平不是生物专业的,但他也知道蘑菇是高等真菌,需要有性繁殖。前世的菌种培养方式已经很成熟了,但是现在是六一年。
他这些菌种还是从农大实验室里得到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菌种培养方式。
李少平给人说了一声,自己骑上摩托车就朝着农大跑去。
他要去找一下钱教授商量一下,平菇菌种规模化生产的事情。
他在农大一直待到太阳落山,才骑上摩托开始往家走。
马上就快到胡同口了,李少平看到一个身影猛的一下躲到旁边院子里。
李少平只是怀疑那是傻柱,李少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走出一段距离后往后看了一眼。
看到一个头,从门口伸出来在偷看他。李少平一下子就确定,那就是何雨柱。
只是李少平心中充满好奇,何雨柱为什么要躲着他,而且这么晚才回家,这里面一定有事。
李少平心里起了疑,但面上不动声色,骑着摩托直接回了院子。
关上门后,给几个小家伙打发走后,他就躲在门口等着何雨柱。
连十分钟都没有,李少平就通过精神力看到了何雨柱,只是何雨柱走路姿势不对,一瘸一拐的。
李少平立即拉开房门,站在门口,正好跟何雨柱打了个照面。
何雨柱显然没料到李少平会突然出来,整个人僵在原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的一条腿微微弯着,不敢用力着地,身子也有些不自然地歪着。
李少平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傻柱,你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挤出一个笑:“没……没事,刚才回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下。”
李少平不由得乐了起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再加上这走路姿势,明明是挨揍了。
看来何雨柱今天是吃了个大亏,在外边躲到天黑才往回走的。
“哟,战神也有失手的时候,说说,今天你一打几个啊?”
说完还给他递了一根烟,两人就在门口抽了起来。
何雨柱点着后,狠狠吸了一大口,“tm的,也不知道哪几个孙子套了我的麻袋,要是被我找到,屎不给他打出来算他们拉的干净!”
李少平更来兴趣了,何雨柱被套麻袋,还被打成这样,自己是没有见到过。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何雨柱看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李少平,看了一下手中的烟,还是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