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家父子的事儿过去了好几天,院子里恢复了平静。但有人平静不了。
刘光齐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一听到敲门声就心惊肉跳。他那个同学被监委的人带走了,不知道有没有把他供出来。
监委的人找他询问,他为什么通过私人关系举报李少平,而不是正常举报。
刘光齐也是个高手,直接告诉人家说他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只是让他那个同学调查一下。
刘光齐死不承认,监委的人也没有什么证据,这件事就不了儿了。
不光是他,易中海,何雨柱还许大茂和刘海中,这几天过的都不是太好。
李少平本来也没拿这件事儿当成什么大事,但在厂里碰到何雨柱、许大茂、易中海还有刘海中时,四个人躲躲闪闪的。
李少平就来了气。
直接去找到李怀德。
第二天。
锻工车间,车间主任直接找到刘海中。
“刘海中,你特么到底干了什么坏事了?”
锻工车间本就噪音比较大,但好似都压不住车间主任那愤怒的吼声。
周围的人都朝着两人看去。
刘海中也被吓了一跳,“主任,我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车间主任瞪着眼,几乎就要和刘海中鼻尖对鼻尖了,“你特么还说没干坏事,处罚结果都下来了。打扫厕所一个月,工资按学徒工标准发放,扣下来的钱分给车间里多干活的师傅。”
车间主任往后退了一点,“明天开始去打扫厕所。哼。”
转身就走了。
与此同时,食堂的何雨柱,宣传科的许大茂,钳工车间易中海都是被臭骂一顿后,打扫厕所一个月,工资情况也是一样。
但奇葩就奇葩在四人回到院子里谁也没有说,也只能暗暗的咬着牙骂着李少平和刘光齐。
第二天一早,四个人在厕所碰面时,场面顿时一片安静,四人都尴尬得能用脚抠出三室一厅。
最后还是何雨柱先开了口,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刘光齐那个王八蛋!一定是他把咱们给咬出来了。”
刘海中顿时脸色一黑,我虽然也想揍他一顿,但你何雨柱骂刘光齐王八蛋,不就是骂我是个老王八蛋吗。
刘海中想了想还是没敢发作,剩下的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好鸟,真要被三个人针对,他还活不活了。
刘海中黑着脸没接话。许大茂和易中海对视了一眼,也没吭声。四个人站在厕所里,气氛比厕所里的味儿还冲。
最后还是易中海打了个圆场:“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这事儿已经这样了,骂来骂去也没用。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
许大茂哼了一声:“忍?怎么忍?我他妈在宣传科好歹是个放映员,现在蹲在厕所里擦墙根,这要是让院里的人知道了,我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
刘海中没好气地说:“你以为就你丢人?我锻工车间七级工,全厂数得着的老师傅,现在在这儿扫厕所,我比你好到哪儿去?”
何雨柱叹了口气:“行了,都别吵了。这事儿咱们几个认栽,但刘光齐那小子,他也别想好过。”
顿时气氛又尬住了。
许大茂和易中海直愣愣的看着刘海中,何雨柱看到另外两人的动作也看向刘海中,顿时火气又上来了,“tm的,刘海中,刘光齐是你儿子,你说怎么解决吧。”
刘海中被三个人盯着,后背直冒冷汗。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何雨柱往前逼了一步:“怎么?刘海中,你儿子干的好事儿,你就打算装傻充愣?”
刘海中退了一步,脸上又黑又红:“那……那也不能怪我啊!刘光齐那小子不是连我也给卖了,我也跟你们一样过来扫厕所了。”
三人同时哼了一声。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说道,“放在抗日那会儿,刘光齐一定是个叛徒,大汉奸。”
易中海的脸色也不好看,“行了行了,赶紧干活吧,来之前,你们没听说吗,打扫不干净还要罚款。”
另外三人,脸色立马变得也十分难看,谁也没说话,开始干活。
“呕……太他妈恶心了。呕……”
“许大茂,你特么不会小点力,都溅到我鞋上了。”
……
李少平躲在远处,偷偷的看着四人进了厕所,手里拿着一个麻雷子,在手里转来转去。
想了一下,还是偷偷跑过去,直接放在厕所门口,还一口气放了三个。
希望他们四个有个好运吧。
然后转身就走了。
他走没多久,刘海中出来透口气,厕所里面太臭了。
他一出门口,就看到地上的三个麻雷子,弯腰给捡了起来。
左右看看没人,就直接装进裤兜里。
深吸了一口气,又拿上扫帚,继续进里面打扫。
中午,四个人被厕所的味道熏的,连午饭都没吃,坐在围墙旁边的树荫下休息。
刘海中因为裤兜里放着麻雷子,掏烟的时候不小心给掉了出来。
眼尖的何雨柱,立马伸手捡了起来。
“哎哟,刘海中,这么大的人还玩炮啊。”
许大茂听到后,立马伸出头过来看。
“什么炮啊?哪呢?”
何雨柱把手中的麻雷子晃了晃。
刘海中白了何雨柱一眼,想了一下,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今天在厕所门口捡到的。”
两人都是一副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累了一上午的刘海中,也不想跟她们解释,顺便把另外两个也给掏了出来。
许大茂看到刘海中又掏出两个,立马叫了起来:“哟,还藏了俩!刘海中,你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自个儿买的,想趁我们不注意炸我们?”
刘海中脸都黑了:“我炸你们?我闲得慌啊!我都说了,在厕所门口捡的!”
何雨柱把三个麻雷子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嗤笑一声:“厕所门口捡的?谁没事儿往厕所门口放炮?你糊弄鬼呢?”
刘海中急了:“我真是捡的!我出来透气,低头就看见地上摆着仨,我就捡起来了。谁知道是谁放的?”
易中海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接过一个麻雷子看了看,皱着眉头:“这玩意儿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