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阿姨的告诫,跌坐在地上的容晓晓,一个字都没听进心里。
她先是尝试挣扎了一下胳膊,发现自己动不了之后,立刻目露凶光地瞪着几人。
“你们知不知道我爸爸、我爷爷是谁!、”
文静几人:“不知道!”
“知道了又能怎样?”
周爱华嗤笑出声,双手抱胸轻蔑道:“你家里人枪林弹雨换来的荣光,难不成,是专门用来给你作的恶,来当挡箭牌使的吗?!”
“你——!”
容晓晓被她的话,气得脸色涨红。
作势就要站起身,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比她还嚣张的死女人!
(`⌒′メ)
周爱华见她还敢冲自己龇牙,立马伸手拍拍自己手上,根本不存在的浮灰。
作势就要去扇这死丫头的猪头!
“行了!”
宿管阿姨颇为头疼地喊停周爱华,后又伸手随意指了指,还坐在地上挣扎的容晓晓。
语气疲惫地吩咐几人:“你们几个把她拉起来,带到我的值班室去!”
再之后的事情...就不需要她们几个再出手了!
但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在整个304的宿舍里,却只是刚刚开始......
事发当时、并没在宿舍的文静,在听完几人讲述的事发经过后,眼底闪过一抹精光。
随即看向几人总结道:“所以、这位大小姐,是在自己宿舍惹了众怒。被祸水东引后,才来的咱们304闹事,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周爱华几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这么说的话…”
田文静抬手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躲在阴沟里的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才是这件事情的真正罪魁祸首啊!”
张朵玫一听这话,立马眼前一亮,赞同道:“可不是嘛!、”
说完她又啧啧两声,眼睛一眯,阴恻恻地补充道:“敢暗地里算计咱们,这要都不报复回去的话,岂不是显得咱们太软弱可欺了!?”
“那这个容大小姐,她到底是哪个宿舍的啊?”
许茹芸满足地咽下最后一口桃酥,嗓音黏糊糊地说:“我就只知道,她跟我们几个一样,是信息工程系的。”
“至于其他的,我可就不太清楚了!”
大家平日里课业都忙,谁还有那个闲心,天天去关心别人的闲事啊!
“我也是!”
周爱华举起手跟着附和。
她平时也忙!
不是忙着上课,就是忙着学生会的事情,以及去她小舅舅家蹭吃蹭喝。
哪有那个闲工夫,去关注一个大一的刺儿头呢!、
“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徐淑华揉了揉肩膀,语气委屈地说。
孙晓梅见大家都看向自己,忙出声解释:“那个、我其实也没有听说过她!真的!!!!”
似是为了增加自己话里的可信度,孙晓梅又重重点了下头,希望大家都能够相信,她是真的对此人一无所知!
( 。? ??)?
田文静看大家都这样说,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提出了一个目前对大家来说,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她眼神探究地环顾室友们,语气凝重地问:“那咱们该从哪里入手,来调查这件事情的始末呢?”
“她都被送禁闭室了,自然会有稽查队的人来调查啊!”
张朵玫老神哉哉地吸溜口茶水,语气淡定地一语点破问题的关键!
其她人:……
“妙啊、朵玫!!”
周爱华率先反应过来,冲着张朵玫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地夸赞道:“还是你有大智慧啊!”
“可说呢、”
许茹芸跟着出声附和:“咱们一圈儿人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到还有稽查队这茬!”
文静看着周围已然轻松的气氛,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她们:“可你们又怎么知道,稽查队会严查这件事情呢?”
其她人:呃、Σ( ° △ °|||)︴
不等她们开口,文静又接着问:“即便稽查队调查清楚了,你们又怎么确信,稽查队会将处理结果公之于众呢?、”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之前牛诺依她们的事情,学校里下发的通报内容,和真实的事情经过,可是相差甚远的!
其她人:呃、Σ(?д?|||)??
“那咱们、还是再努努力,争取多了解一点这个容晓晓吧!、”
徐淑华看了一眼,还在面面相觑的室友们,直接出声敲定最终解决方案。
接着她站起身,疲惫地冲着几人摆摆手,扬声做着会议总结:“行了、现在正事已经商量完了,大家都早点休息吧!”
她们明天还要上早课呢!、
与其把时间和精力,全都浪费在陌生人身上,还不如早早睡觉呢!Z?z?
田文静见她这样说,便没再坚持自己的想法。
只默默起身走回床铺,抬手放下自己的窗帘,将自己彻底隔绝在,其他人的视线之外。
她心里有预感:容晓晓的事情,怕是没徐淑华想得那么简单!
也没那么容易快速解决!
躺在软乎乎的被窝里,文静抬头望着头顶的床板,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她的直觉告诉她——容晓晓背后之人,应该是冲着她来的!
至于是为了什么,她暂时还无从得知。
目前唯一能确认的一点是:容晓晓本人似乎并不知晓,她背后还有其他推手。
只以为今天这场闹剧,只是她们不肯配合的结果!
再结合她被稽查队带走时,脸上那不以为然的神情。
田文静十分有理由怀疑,对方根本就不信,稽查队的人,真敢对自己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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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文静!
快别在胡思乱想了!
你明天还得上早课呢!
想想明天早上拥挤的食堂、冻得人鼻子直发酸的冷风,以及那排的满满当当的课程......
原本只有三分沉重的心情,瞬间凝重到了七成!
心里烦躁的文静,果断从自己的空间里,摸出一颗‘逍遥丸’,直接一口气吞服下去。
这药素来见效快。
不过几息的功夫,之前还躺在床上,愁眉不展的田文静;
这会儿、
紧皱的眉头、已经松开不说,嘴角还不自觉噙着轻松的淡笑......
任谁看了不说上一句,‘这姑娘睡得可真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