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了什么,当然是为了钱呗~”
刘文山冷笑一声,凑近文静小声告诉她:“她想嫁给她养父的亲外甥,但近亲不能结婚!”
“我、”(●—●)
不等文静震惊完,刘文山又说:“她养兄知道这事儿后,便觉得、既然她可以选自己的表哥,那自己肯定也可以!”
“呃、、、、”( ??? ? ??? )
成功看到他妹子大脑宕机后。
刘文山眼底闪过一抹得意,笑着继续道:“但是那姑娘觉得这是乱伦,心里十分膈应的慌。
再加上家里人极力反对、外加言语羞辱。小姑娘承受不住心理压力,就把她养父给举报了!”
“这就、没了?”⊙﹏⊙
田文静机械地转过头,眼神里的震惊还没退去,整个人看上去呆呆的。
嗯……
有点可爱!
刘文山在心里补充道。
又看她满脸求知欲地盯着自己,刘文山难得发挥一波兄友妹恭,笑得一脸温和地告诉她:
“这些是我暗地里调查到的,你可不能对外说啊!”
“可、可她养父一家都这么干了,为什么还能待在军区啊?”文静对此感到十分不解。
看他妹子终于问到点子上,刘文山欣慰地笑着给她解答:“因为她举报的是‘意外’被抱错,并不是‘恶意换孩子’呗。”
“静啊~”
刘文山怜爱地拍拍文静的脑袋,语气感慨地说:“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
那家人从小也没有亏待过她,她没必要、也不至于要把养父母一家给得罪死了!”
“这样啊……”
文静喃喃自语道:“感情的事情、还真是复杂啊…”
刘文山看她依旧呆呆的,生怕她出去乱说闯祸,忙小声叮嘱她:“这事儿你可得烂在肚子里,谁都不能说,知道吗?”
“放心!我不会到处乱说的!”
田文静小手一摆,语气随意地应承下来。
心想:整个家属院,我统共也不认识几个人,我跟谁说去啊我!
╮(︶﹏︶)╭二哥还真是看得起自己!
满足了好奇心之后,刘文山这个二哥在文静这里,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
望着他妹妹离开的背影,刘文山失笑地摇摇头,随即站起身、慢悠悠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走远,文静这才缓缓收回视线,整个人仰倒在床上,双眼失焦地望着房顶出神......
胸口剧烈的震动声,像是一记记响鼓,敲得她本就乱糟糟的思绪。
更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
她娘虽然在电话里说,她大哥伤得不算重,可他要真伤得不重。
部队又怎么会通知家属去照顾呢?
还有她在带回来听到的、田淼淼的稚嫩童音!
(╥╯^╰╥)对于这个侄女,文静心里是不喜欢的。
说她心胸狭隘也好,说她冷心冷情也罢。
总之,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像对待轩轩那样,对待她这个仇人之女的!
若不是她前世的孩子已经投胎,且还过得很不错。
田文静是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哪天、因为看她不顺眼,直接神不知鬼不觉地毒杀她的。
她想,正是因为这样。
她娘才不放心让她回家,哄着她、让她去京市,找三哥作伴儿过年的吧......
(′⌒`。)
至于大学生容易遭到算计这点,她想、若她爹娘真想保护她,应当也不至于全无办法吧?
既然如此...
那么上一辈子,她怎么就到了,必须得嫁人的地步了呢!?
殊不知,关于这个问题,不止是她在困惑。
此时,远在南市的田文方,也正在梦境中,以旁观者的身份,围观文静结婚前的遭遇......
梦境中,她看到沈秀莲不怀好意地凑近文静,对着精神状态不好的文静说‘她碰不得凉水、暂时洗不了衣服。’
后又可怜巴巴的举起女儿,诉说孩子多难带,她自己又有多久没睡过囫囵觉!
本就心情烦闷的文静,被她聒噪的声音吵得眉头紧锁,满脸不耐烦地接过脏衣服。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院子,面无表情地走到村东头的小溪边,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着脏衣服。
心不在焉的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身后不远处,正有一个人在蓄意接近她。
再之后的事情,就是所谓的‘英雄救美、以身相许’的俗套发展了。
而他父母之所以会答应婚事,则是因为秦奋斗向他们承诺,婚后不会干涉文静继续读书!
若是有了随军机会,也会立刻给2老两口一听这话,才慢慢松了口,应承下这段,他妹妹压根儿不喜欢的婚姻。
再之后的事情...
田文方已经没耐心再看一遍了。
眼底刚闪过厌恶的他,只觉得腿下一抻,睡梦中的他,瞬间清醒过来。
那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感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再次睁开眼的他,满脸疲惫地看向窗户的位置。
原本静止不动的窗帘,随着他看去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缓慢飘动起来。
似是有一双无形的手掌,动作随意地拨动它,让它得以自由飞扬。
“呼~呼~呼——!”
微风拂过文静的脸颊,像一只轻盈的手掌,无声地安慰着她。
至于有没有效果,端看她微仰的嘴角,想来、这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 )??
钟晋安来看她时,恰好瞧见她躺在摇椅上。手里拎着个大蒲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她自己扇凉风!
正当他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打招呼时——
“你来了啊~”
文静困顿地揉了揉眼睛,语气随意地招呼钟晋安。
“那边有凳子,你去给你搬一把过来坐。”
钟晋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院墙的西南角,靠近墙根儿的地方,的确有一把偏旧的藤编椅子!
等他走过去将椅子搬来,文静笑眯眯地奖励他一颗奶糖,笑着问他:“你今天是坐什么车来的啊?”
“学校的车子。”
钟晋安坐下后,语气随意地回答。
同时还不忘伸手接过奶糖,动作熟练地剥开糖衣,缓缓送进自己嘴巴里。
?? ? ?.?
唔~
甜甜的,的确很好吃!
“就只是为了来看我?”
田文静一手摇着扇子,一手撑着脑袋,眉眼含笑地打量着钟晋安。
等着他看他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