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本一郎就像是赶个过场,带着那些日本人离开了!
走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带着军刀的长官站在那里,在那长官身边有几个轻机枪手守着,这人便是大岛健仁!
“情况怎么样?林达死于什么人的手?”大岛说的是日语。
岸本一郎恭敬地回道:“大岛先生!新来的警察大队长秦风已经查了那失火的原因,应该是被仇家放的,林达被人用斧子给剁了。他判断应该是扎音乡内的人和林达有着极大的仇怨,若是红胡子和那些抗联的人,他们只会干净利落地动手,不会把人给砍得那么碎。”
“也就是说不是红胡子?”
“我的判断也是一样的,应该不是红胡子的所为。”
大岛皱眉:“也许吧,那火着起来之后!我本以为是一个声东击西的策略,但那西刑场没有人光顾,守在那里的帝国军人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种情况以证明,这件事情真有可能是那林达的仇家做的,只不过还是要让那姓秦的继续调查清楚,另外也要多观察一下这姓秦的。”
“您觉得他会有什么问题吗?”
“这谁能清楚?”大岛冷笑道:“中国有一句古话,小心驶得万年船!那个叫张东海的倒是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我早已经派人调查过他的身份和这个人平时里边的所作所为,这家伙无疑是一个地痞赖子,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这样的人几乎不可能是抗联的人,从他干的那些恶心事情,抗联的人就不会允许他的存在。”
岸本一郎皱眉道:“他都干了什么恶心的事情?”
“霸占人家的闺女,抢占人家的媳妇,名义上收着人家的保护费,暗中却把人给卖了,当着副大队长的这两年暗中干了不少恶心的买卖,这样的人那就是红胡子和赤匪的眼中钉,必然是要拔掉的,又怎么可能是他们的人?!”
岸本一郎点头道:“大岛先生,接下来咱们怎么做?”
大岛冷笑道:“周世峰已经被冻成了冰棍,已经过了两天的时间,如果一直都没人来救,就代表扎音乡内的那些隐藏的红胡子没那个胆量,就再逼他们一步,将那周世峰扔到适合埋伏的地方去,但是只要有人露头去拾尸,就给我擒住!”
“是!”
……
陈默帮着又搜查了一下现场,有一个人进入到他的视线当中。
是一个干瘦的中年人!
这家伙只看了陈默一眼便低下了头,只不过陈默却看到了他的目光中闪动着一缕笑,得意洋洋的笑。
陈默不动声色,没有搭理这个村民,他跟着队伍从案发现场回到警察大队!
回到房间,于曼莉迎了上来。
用鸡毛掸子帮他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才问道:“掌柜的,发生啥事了?”
陈默耳朵一动,窗外窗台下似乎有声音,他故意做了一个手势,然后才稍微扯了扯嗓子道:“这真是遇到了贵人,秦大队长让咱当警察大队的仵作和验尸官,一次能给个五块钱,也算是一笔收入了。”
“真的假的?”于曼莉倒是爽快地回了一句:“那你这店儿还开吗?!”
“这店儿该开还是要开的,但是最开始也要找位置,走一步算一步吧。那山鹿的钱再加上手里有的那俩子儿,找到合适的地段,弄点儿食材,这店也就能开起来了。”陈默道:“这大冬天的不卖别的,卖点儿带荤腥的饺子,家常的小炒就行。这一晚上也真够折腾的,不说了,补一觉。”
说着,陈默倒在了那大炕上。
“把衣服脱了再睡吧,舒服一点儿!”于曼莉道。
陈默道:“没那必要了,说不定还有什么事情呢!咱现在已经干上了公差,就得有点儿觉悟,是吧?”
于曼莉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这一次她竟然主动上了炕,睡在了陈默的身边,并且拉过了那张被子。
这倒是陈默没有想到的事情,只听那于曼莉凑近他的耳边低低地问道:“那件事情怎么办?”
陈默低声回道:“明儿一清早,咱出去打听消息,放心好了,这事情急又急不来。”
于曼莉又问道:“林达的事情,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陈默哼了一声道:“烧都烧了,能惹到什么麻烦?!睡吧,好好的休息一下,明天的事情再说了。”
一旁的蒙休翻了个身,继续打着他的呼噜。
……
秦风一点睡意都没有了,用手撞了撞自己的头。
走进了警察大队大队长的办公室。
里边的炉子已经被手下的警员给点着了,但还是有些冷。
秦风坐在那张嘎吱嘎吱直晃的椅子上,心里就窝火:“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从绥东警察署被调到这个鬼地方来,这都是什么环境?!这椅子都他娘的嘎吱嘎吱响!”
小刘就站在这秦风的身边:“这地方的确够苦的!不过昨天那顿饭吃的还挺香,只是这酒太烈了,喝着上头。”
秦风抬起头来看他一眼:“昨天喝酒喝多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跟兄弟们也说一说,免得传到那些日本人耳朵里给咱们穿小鞋。对了,小刘你过来!”
小刘不解地看了一眼秦风,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
秦风低声地道:“你去那副大队长的窗门口,向里瞄一眼,看看那里的环境怎么样!”
小刘一听这话,也就明白了秦风的意思。
退出了这大队长的办公室,向隔壁副大队长的办公室走了一圈,然后才回来搓着手道:“他妈的!那姓张的还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咱从窗外看了几眼,里边的摆设装修都非常周到,那椅子看起来就贵,案桌打眼一看就知道舒服。这姓张的几个意思?您是这扎音乡警察大队的大队长,按理说那地方您坐着才合适嘛!”
秦风哼了一声说道:“这事情暂时不提了,明天叫两个兄弟便装一起跟着我。哦,对了,早上的时候把那厨子也一并叫上来吧。”
“是大队长。”
小刘退了出去。
秦风走到那炉子前,拿着铁钩子翻动着炉盖子,将火弄旺了一些,坐在那里烤着火。过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耷拉起来了,他重新坐回到了那张嘎吱嘎吱的椅子前,坐了下来,两只腿放在了办公桌上,眼睛眯了起来,“张东海是吧,等着瞧,这么不待见老子,有你好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