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听懂你的意思。我带着人走,然后你在这儿是吧!”阿清对着吴修低喝起来。
听完吴修的安排,实在让他无法克制情绪的爆发。计划简单易懂,由阿清带走剩下二人,离开此地,他则主动暴露,吸引火力一切结束。
感受到那满腔的低喝怒气,吴修掌贴,侧面挡着说道:“哎哟,你比外面那玩意儿都热,你是火系的才对吧。”
阿清掰开手掌,直接指上:“少来那一套,老岱给我下了命令了,说……”
“说你可以管我,必要的时候让你先跑到危险里面,我就一定会拉着你跑,对不对?”他直面抢话。
刹时让阿清咽话吞肚。他趁势反手抓着其衣领道:“那你也要听好了,首先我是船长,我的船员要必须安全,这是我当船长的第一天,那刻起告诉给自己的承诺。
其次你要是敢往危险里跑,我就第一个先扇死你。还有是兄弟!这次就听我的,马上就走,不要留在这!
听清楚没有!”
一阵沉吼顿时让阿清,无所反抗。不仅是这个气势,同时严肃的表情少有的在吴修脸上出现。
阿清泄气撇头,吴修则拍下衣领,平气道:“我自有办法,你首要的任务就是把他们带出去,此事也只有你做的好。”
拍了拍阿清的肩膀,吴修起身走向那深渊的通道微笑:“收拾一下,五分钟后就走!”
看着虽带着微笑的语气,但那背影坚定却未能拉回,阿清只好点头,开始收拾起来。
五分钟有时好似细沙滑地,漫长又耐人寻味。阿清在把睡袋中人绑上背后沉声道:“好了!”
撇目侧看,他轻“嗯”一声便点头挥手,留下一袋戒指与锁灵解法后,飞速走入深道。
目送那走去的身影,阿清的拳头逐渐的握实,比肩几年前的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但也明了,不论在如何劝说,此事确实要这么做。于是等待信号立时离去,同时下定决心。
刚一进入整处洞穴的水滴,就如瀑雨般倾泻而下,温度的上升是绝对的最佳证据。
证明雷切尔已经到附近,而且在火焚烧此处,他扬唇飞身地来到冰石前,用纳戒把它收好。
旋即走出洞外焰海吞冰、赤浪眏天。云被烧得已然通红起来,像熔铁泼在铅灰的幕布上。
脚尖点地跳入,一方空旷的冰面上,轻呼吐气原灵自丹田腹体而爆升,身袍无风自鼓。
烈焰被那股暗系原灵,压得不断低小起来,火舌伏地发出不甘的“噼啪”声。
然而他则微微笑之,目光穿透火幕深云,只望见赤色芒光,正从远方向此处,速杀而来。
雷切尔眨眼间到了跟前,袖中火蛇游走,金芒如星。火与冰尚未真正的碰撞,可空气中已经发出细微的颤呜蒸气。
火云低垂,雷切尔瞧见少年,并未出言。反是直接抬手五指张开,掌心炽光凝聚,似摘天穹一日。
“洪字术下品,云焰海!”
他轻吐四字,声量不高,却引动周遭火啸聚集。
少顷,层层深铁云海被炽焰所染,霞色翻涌,五指眨眼合拢,掌心那团炽光猛地炸开。
滚滚灼云自指缝喷薄,化为滔天焰潮,沿冰面铺卷冲来,所过之处尽为白雾,又被热温撕成碎影。
吴修则在于其前,半步未退,唇角挑起。
“荒字术中品,不眠极!”
抬眸微眯,掌刀上的暗系原灵划开在半空,丈高黑幕由下向上的升起。
灼焰滚海弹指间便与黑幕碰上,寒冷空气中“吱吱!”响起,焰海浪花声。
他双掌抵于其后,被那滚滚浪焰,推滑至数十米开外。
在雷切尔自信的目光中,他那云焰海竟然未将其烧毁,反而被阻拦下四散掀开,撞在周遭的冰谷上。
融化出来的高温海水再同之相撞,而那焰海也非无穷无尽。吴修伸掌下摁,黑幕斜面倒趴,直接压在火浪之上。
好似可烧穿天穹的海浪,被水、暗两大属性同时镇压。
幕布散去,雷切尔就在于远处的半空之上。
雷切尔弓腰冷眼道:“小子,你很特别,我这云焰海还没几个人能破开。
你竟然能靠这两系缓解!手段不错。”
“哪能取巧罢了”吴修抬眸瞥视,冷笑“不过也不知道气焰有没有消啊,老头子?”
雷切尔冷哼一声,随即飘下,现在的他早失去了,一位老者看上去稳重的形象。
衣衫破碎,残破陈面,灰头土脸。雷切尔根本不愿意提及被一个士阶叁品的小鬼,用座塔给困住了。
本来大仇得报,可一朝尽失。现如今再想找到那人恐怕难以登天,但只要那人还在此处,焚火烧霜定可将此人逼出。
却未想到此地卧虎藏龙,壹品暗系,实力爆发竟不下于士阶叁品以下,甚至隐约有师阶之能。
雷切尔则闪身走到吴修面前,虽为躬身,可气态与实力将其无形中拔高几分,倒有些居高临下的傲气。
就见雷切尔上斜侧目地看着吴修,打量一番后道:“你是不是知道我想要什么?”
吴修俯视下挑唇起道:“你猜猜看。”
“我也可以不用猜,”雷切尔忽然伸出枯荣的双指指向,旁则“把你的那几个朋友抓过来,你自然也会说的。”
闻听此言,吴修哈哈轻笑起来:“好啊,我告诉你位置你去把人带过来,我等着。”
这反应雷切尔,属实没有摸清,毕竟在他的想法中,少年隐藏非常好,至少在没有主动暴露的前提下,竟毫无察觉。
所以综此推测下,是为了掩护同伴的撤离而主动出现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可是这番反应与态度倒,让他捉摸不定。
见枯瘦双指,有下沉趋势。吴修就知反应是对的。
像雷切尔这种年龄与阅历是十分充足,普通的遮掩手段,根本瞒不住。
与其遮遮掩掩,暴怒发起。不如豁开双臂,敞开大门看要怎么做。
吴修轻轻拍上雷切尔的肩膀,缓步侧身的走到背后,看着那已经被火海削去的平原冰面,意不由得有所回想先前之景色。
虽然知那种景色,并非是天工造化,但还是足以铭记于心,难以忘却。
他仰首道:“怎么?不去抓过来压在这里,让我告诉你吗?”
突然雷切尔转体化爪,炽焰原灵布满之上对其后颈。
神情阴狠道:“小子,我这个岁数跟我玩花肠子是不太好使的,与其费劲的去抓你那些朋友,
我不如现在废了你的手脚一点点的刨问你。”
吴修背身挥手,忽然笑起:“哈哈哈哈你要真有这想法刚刚停火干嘛?你现在就动手,我等着!”
“你很狂啊!”雷切尔直接抓上,却在半寸时停下。
不是吴修使出什么手段,而是他发现这个少年面对威慑却毫无恐惧,甚至一直在挥手期待。
背后所出现的声响是近是远,吴修自然还是知晓。旋即嗤笑侧目道:“既然下不了手。
不敢就把手放下吧,举着不冷吗?”
雷切尔深吸一口后把手放下,寒声道:“你有点意思,说句实话,要不是我现在火气大,我很想跟你平心静气的坐下来谈谈。
让你加入我们,实力与天分我已经看到了,再加上这份胆气和魄力,你有资格让我提出邀请。
当然更希望你先告诉我人在何处?”
吴修耸肩转身,看着雷切尔淡声:“我好像没有听到什么好处,你就想问我消息,这不符合规矩吧!”
“那你想要什么?我给了你加入我们家族的资格,当然你还有提别的条件的能力。”雷切尔挑眉打量着。
突然吴修扶额哈笑起来,环走于雷切尔身旁边走边讲:“你还是没有听懂我的意思,你是问我消息,
但我没有选择加入你们,我对你们的家族有兴趣。
但那是其他的问题,至于要问我消息要拿出相对的诚意才是。”
这番言论让雷切尔直接,咬牙道:“那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别再激怒我了,不然你即便是个人才也得陨落!”
吴修眼见怒起,哈笑地停下脚步。
近上耳旁低声道:“这样吧,你出手三招。
如果胜我,我自会告诉你你想要的,如果我胜了,也会告诉你,如何?”
雷切尔霎时瞪起双眸,吴修讲的非常清晰可听,可这条件里好像都是对他有利,却没有对吴修的。
顿时令人生疑,并用狐疑的眼光再次扫视着。这个少年着实捉摸不透的想法,让他感到陌生且害怕。
吴修自然也是有他的打算,拖的时间越长,人就走得越久。
并且还能多学点东西对他来说是两全。
至于那份消息不论胜与败都给。有后续的考量,而且通过刚刚的交手,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不由得让吴修唇角上扬微笑着直视对方。
雷切尔则没感到任何的善意,反倒像是被猎物所盯,明明是猎手却被猎物锁定,总感觉脊背发凉。
可条件的诱惑让雷切尔思索片刻,点下了头颅道:“小子,我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但你要知道我的实力是什么?我是……”
“将阶!”吴修冷哼抢言,让雷切尔瞳孔震动,并非是被话后的赤怒,而是惊叹其眼光。
同时他话还未完,再次环走在雷切尔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