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清看着吴修那兴奋与自言的神情,不解道:“什么东西?”
吴修侧目含笑地指上石板:“宝贝!有这玩意儿事情就好了!”
“啊!”
见阿清不解,吴修忍不住地捧腹大笑,拍去石板上面的炭灰,把其放置在旁。
准备走向雪衣女子,可又稍有回想地,指向石板对着阿清道:“阿清哥,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去想了,你接下来的任务就只有一个眼睛去盯着这块石板。”
“……”
说完他就留下一脸茫然的阿清,走到雪衣女子面前,看着其还在沉睡当中。
直接冷声道:“别装睡了,赶紧醒吧,如果不想死的话。”
话音未落女子缓缓睁眼冷笑道:“怎么想请我跟你一起去外面对付那个火焰老者。”
吴修靠壁微笑地说上:“你不问问我,有没有遇到你的同伙吗?”
女子冷眼侧目瞥视:“应该都被你杀了吧。”
虽然是说出了自己的判断,但总归希望那个头是摇转的。可点头地冷酷与残忍现实才是人生。
雪衣女子手拉铐链,眼中立时充满戾气,咬字沉声道:“那你还想聊什么?直接动手就行了!”
他微笑道:“我们谈笔交易如何?”
雪衣女子沉下锁灵,现在她是阶下囚,但对方还要谈交易,说明存在价值那么……
于是看着火光低沉声道:“嗯?什么?”
听着女子冷静稳定下来,吴修挑唇一起。并未开口,而是蹲身捡起,散落在一旁的枝芽递到其手上示意篝火。
当寒炭枝从半空中扔入火堆里,吴修才缓缓道:“先不说交易的内容,就说你能获得的吧。
只要交易完成,你便可以带着你的目标回冥河商会交差。”
温焰猛然上升,篝火中的噼噼啪啪的作响,在此处隐秘的洞穴里,显得格外清脆。
同时雪衣女子好似被雷击般默不作声地看着,那堆他们现下唯一能取暖之物。
稍停片刻后,那双秀丽美目缓缓眨眼,女子侧首抬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人活在世上难免,要说谎与骗人,同时也要装个傻。不然就太容易被人看穿了。
雪衣女子今年有十九岁,能在世道险恶的环境下活下容颜都是虚伪,最重要的是经历。
面对这样的装傻说谎,吴修则是哑笑一时,同时把手伸向腰间,取下由衣角制成简易的布小袋。
晃于女子面前,再从半空扔下,轻响一声砸出,布袋散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纳戒,有些上面甚至还带着血渍。
从那散落的纳戒中,他随手拿起一枚放在火光下。
低笑道:“你们做事很谨慎、聪明、手脚干净。不管是戒指里面,还是身上都没有任何可以证明身份的物品。”
忽然脑袋转向女子,火光仅可照射到一边的脸庞,另一边则阴暗无比。
仿佛中带着阴寒之气,冷笑道:“可惜都太念旧了。戒指也不知道换批别家的,内圈里面全是冥河商会的会徽。”
雪衣女子顿时目瞳轻动,即便篝火在旁温暖上身,可单看那只阴暗下的眼睛,总觉得毛骨悚然。
但还是眼珠一转,转向篝火随口道:“那是我们组团一起买的打折优惠。”
此话一出,他直接无言大笑地把戒指放到女子。
双瞳前轻晃说道:“内部员工专属,十年最佳优秀员工,这位兄弟的工龄还挺长的。你们是组团把自己卖到了冥河商会吗?”
雪衣女子顿时闭眼,人有时候寻找眼镜时,总会没有注意到眼镜,其实就在眼睛上。
然而他继续站在女子耳旁道:“美女还有别的解释吗?戒指还有好多呢。挨个认的话费点功夫,但也挺好玩。”
雪衣女子侧目轻咳道:“咳,说说看吧,要怎么打?”
毕竟少年跟她谈交易,不外乎就是要找一位帮手,至少实力不逊色的,在场中躺着一位,实力不如一位,显而易见的结果就诞生了。
就当其已经准备好听,吴修的计划可时。得到了少年站起身看着篝火摇头的答案。
不由得心生疑惑,吴修却微笑道:“交易的内容只有一个!
需要你跟着我这个兄弟一起走,必要的时候保护他的安全。”
这话一听,女子诧异起来:“不是要去打那位老者吗?”
吴修无奈摇头道:“那老头一看就远超于士阶,虽说你我联手可以爆发出不弱于师阶的实力,再加上计划精密些,一般的强手可以应付……”
此言一出,女子点头,嘴上虽说的少年是一个放荡不羁浪荡的小子,可是实力的认可远在于这些所谓之上。
但是一泼冷水随即泼上,只听吴修叹息道:“可美女一力破十万的道理,你我都是深有体会,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我们连半分的胜算都没。
像这样水平的,只要能活到现在的,不是没点牌的主。”
女子侧目看着眼前的少年。年龄和行事方式上虽有傲气,但是很明显的能看出与他人之间的区别、距离。
这样的心性、智慧与目光,是何等势力或者是人在教导出来的,不禁令她好奇满分。
眼中竟不失赞赏之意。而吴修继续言道:“所以没必要,你跟着他们一起走,我会将锁灵的解开法告诉我这位兄弟
必要时会给你解开,你则需要保护安全,完成后你可以带走你的目标,要杀要刮都跟我们没有关系。”
她听完,利弊都无需细致的分析,交易的最大受益者就已出现。
旋即认同道:“好,需要把人送到哪?”
“送出这个谷外向南走,把人亲手交到接应的人手里就算完!”
女子刚要点头接下时。吴修忽然爆发气势,充斥着这个隐秘的洞穴之内。
低沉中透带着杀意说道:“可倘若你想学你那帮同伴玩个黑吃黑,我可以保证。
即便我们都生死道消,可这笔账将会永远记在你的脑袋上,以后会时时刻刻的在追杀中过日子。”
闻言罢了,女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谁都讨厌被威胁,她也不例外。
可当她刚要起身,吴修就站在其的前背着火光,弯腰低首:“美女,这不仅是威胁,更是警告,你的同伴就是这个下场。”
面对的这一张,已经无法看清面容的脸,雪衣女子却没有以强硬的姿态回怼,反倒是一抹微笑浮现。
伸颈秀颜地缓缓靠上吴修道:“那看来我不应该再叫你浪荡子了,应该叫你纨绔的霸道少爷~”
只见那两张面容的靠上,近距咫尺。女子同时还在一步步的边说边上前。
清幽的芳香,并没有因为先前的战斗,而被打散,无禁地靠近只会让香气的味道更为明显。
然而他直接再下一腰,面容近上。眼看就要相互贴上时,女子急忙侧头。
“那我觉得后面四个存在的比较对,还有美女,我们都是在海上混的谁没见过,招数不好用。”他微笑着侧看女子。
然而雪衣女子轻呼怒目地对上吴修的小脸已有烫红之感,同时对自己先前的眼光,非常认同。
他起身道:“所以美女如何?”
女子平复面上的通红之色,点头。
“交易愉快!”他转身便向阿清走去。
而看着少年的背影女子,不仅带有欣赏更是敬佩。比其还年轻的少年郎,雪衣女子见过很多,可那些人无不是放荡形骸、行尸走肉。
或有甚者是奋发图强,但是其中更带多的稚气与羞涩。
对一般的十五岁少年来说,甚至更小的来说是正常不过的事情,但身处于这样的世界之中不同的气质。
会对自身的判断起到不同的影响作用,继而造成结果的走向。
少年却给了她不同的感受。旋即盘腿坐息静待时机。
吴修则走到阿清面前,看着其一动不动的盯着那块石板,仿佛像是灵魂出窍一般。
他并未上前打搅,而是坐在其身旁慢慢的合眼入定,调转原灵滋养四肢及之前受伤的创口。
不在多时,阿清突然抖动起来,好像经历了什么,看到在旁的吴修。
阿清轻声道:“老吴?”
吴修呼气睁眼:“醒了。”
“也不算睡着吧,不过这……”
话还未完,吴修就抬手示意看向旁边,同时声响略大道:“睡醒了就行,一会有事要办了。”
阿清点头:“啥事儿?”
“一会儿,你带着那边那位美女,还有那个包子”他指向女子和睡袋中的人边说:“一起去找瓜子。”
惊声从阿清嘴中传出,同时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道:“啊?什么包子和瓜子。”
吴修直接挑指,让阿清附耳轻声说上:“找老岱!”
阿清挑眉道:“老岱?瓜子?”
说着说着下就顿悟起来,与吴修异口同声道:“脑袋瓜子!”
笑声于二人嘴间轻声回荡着。
……
同时与远处的南面冰原上。
一辆四轮的冻原野兽,正喷着白雾蒸气,以雷霆之速向着冰谷赶去。
坐在其上的是一位身戴头盔、雪衣的少年郎,此时忍不住,低头只听头盔内轻微“哈啾!”一声。
顺势抬头仰望沉云压下不由得拧紧油门,加速白气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