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漫天风雪中走来,五位金发蓝童之人,虽男女高矮各不相一,但都身着白金袍衣。
为首者金束长发,幽蓝目瞳似如涛海,瘦白鹰视倒有些高雅之态,是一位看上去相对贵族气质的男子。
人虽从风雪中走来,却无风雪敢触。
就见那为首者缓缓说上:“哎~怎么说我们以前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不用这么冷漠吧,让我们取取暖!”
话音未落,风火转瞬熄灭,陈空了地闪身就出现在人影身前,手持一杆长枪指其咽喉。
声响低沉如闷雷道:“亚乌坡!注意好你的言辞,要是让我不爽,不介意让你现在就死在这。”
然而行为与言语的双重警告,并未让男子有所收敛,反而上前一步让枪尖对准咽喉。
寒笑地挑衅道:“好啊,你谢道聆要真的这么想的话就动手吧,我阿伦斯家族也可奉陪到底。”
一时间陈空了也就是谢道聆,竟有些拿不下来,人都有顾虑。
亚乌坡的背景可能不算什么,但倘若交手,势必无法保证,身后这群小伙子们的安全。
枪尖以指咽喉却无下手,足以让亚乌坡得意起来,现在的局势对其有利,他也算是掌握了。
可是局势才掌握没几秒,却没想到谢道聆身后的少年走了上来。
对他上下打量一番后,冷漠道:“师兄啊,你就满足他吧,尽管动手出了事儿。
我去找我爸,还有我还真不信阿伦斯会为了一个垃圾,跟我凌渊阁交恶。”
蒋雨止趁此走来,对着面前的几人。
不屑道:“是啊,师兄不必多想回去大不了说
有几条旺财上来咬我们,我们动手干掉了就这么简单。
还是说你这垃圾觉得,阿伦斯会为了你重蹈十年前的覆辙?”
接连的傲气与不屑并未让亚乌坡发怒,反而是由不屑转为正视地看待,在旁的二人。
有底气!这背后就不会太简单,这是他多年积攒的经验。
不过面上,他依露阴狠地看向二人冷声道:“这两个小朋友是?”
闻言二人互看一眼后,竟狂笑不止。
李三九忽色鄙夷道:“草,你是什么东西?有资格问吗?一群走狗!”
此言一出,是囊括了对面所有,那身后的二女两男直接被激怒,摸去腰间长剑。
可才出半鞘,锋利的短刀便抵在了亚乌坡身旁的男子脖颈上。
钱四六此时面无表情气息淡冷如水,速度却快了,几乎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男孩到男人的成长速度,有时候其实就在眨眼间。谢道聆听着这些,他感到高兴,能亲眼得见。
同时那早已按捺不住,握紧长枪的臂膀猛然施力,一击刺出!
本以为可以一枪贯喉,亚乌坡却先失去了先前的狂妄,脖颈扭身躲开穿透。谢道聆见状长枪横扫,打算直接将其扣在地上。
“不至于不至于哪有那么夸张啊,说笑的呢!”亚乌坡抓紧枪尖:“你们几个!把剑收回去!”
身后几人便将剑入鞘回。而谢道聆也示意钱四六把短刃收回去,但他的枪却没有动。
亚乌坡拨开枪尖,微笑地向着谢道聆走说道:“谢兄这很久不见了,兄弟们开开玩笑没关系吧!”
“我说了我跟你可不是,有话说,有屁放,放完了给我滚!”谢道聆并不买他这个账,直接将枪立于冰原,极为厌恶的口气在看待着他。
可这样极为厌恶且不惧欢迎的话语,并未令亚乌坡有所恼怒。
而是径直的走向洞口中,坐在那堆已然熄灭的篝火前。
抬手一挥熊焰再次点燃,双手放于前。
取暖道:“哪有什么事儿啊?我们就是过来取暖的,顺便与朋友多交流感悟一下。”
还没暖半会儿,一阵狂风回吸,温暖转瞬消失,便可见火焰连带篝火全部被吸进纳戒中。
谢道聆侧目啐痰:“我嫌恶心,我们走。”抬手下令。
李三九几人回到洞内,将物品全部收走,不过也有些诧异,但碍于现有情况下,他们不方便多问。
待到收拾完,谢道聆先让他们几个人离开。
回身道:“不过别怪我没说,这个洞不是我们的,找主人家去聊吧,要是把人家惹急了没人给你收尸。”
说完他们便迎着风雪离去,只留下亚乌波五人。那几人也紧忙搭设属于他们的取暖设备。
亚乌坡却站在洞前,轻抚下颚。
此处的生活痕迹不是四个人能做出来的,至少还有两个。
而且他先前所感应到的此处应有六人,那这串脚印通往的深处应该有两人还在。
同时还有最后句话,也更是令其多加思索。他并不蠢笨,这么明显的话语,又怎会听不出是有意为之。
可即便经过多番推敲,还是不知其意。
“队长,已经准备好了,快来暖暖吧。”俏丽地声音在身后响起,将思绪拉回。
亚乌坡转身可见一位,虽然被白金色袍子所遮掩,但那身材的凸显依旧若隐若现的女子
嘴角邪魅一笑上前揽住,勾搭着一起走到篝火前,躺坐着让女子给他捏肩放松身心。
这一时羡煞在场众人,为避免太过尴尬,也同先前的一波相同拿出酒水,开始暖身暖胃。
饮入时几人注意到了,有几串脚印是通往着里面,不禁频频看着。
而这样的小动作,亚乌坡早已知然,不过脑海中总能回想到先前那句话。
可总回头不是办法,于是乎冲着对面的一名壮年。
挥手道:“图洛克,要想去看就去看吧,动作轻点。”
图洛克面露尬笑,起身便蹑手蹑脚的向着深处走去。
里面的温度不比外面这越走越毛骨悚然,不过却能听到一阵清鼾声。
走到深处的内室门前,并没有上前推门,而是将耳朵轻放于上。
那鼾声便是从里头传出,可以清晰地听出是两个人。
返回原处图洛克上前附耳道:“队长,两个人都睡着了。”
亚乌坡轻瞥侧目,多加思索一番,这谢道聆言语,有可听也有不可听之处。
而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女子缓缓道:“队人!我想应该是唬我们的,不必担忧。”
“你听到了?”亚乌坡看着那女子,轻抚其面庞,像对待只小猫:“我也怀疑过,我跟他共事过,他知道那些事情,有意设置烟障也并无可能。”
在他身旁的其余几人则紧忙凑前,像早有说商量的。
劝说道:“对呀,队长最近这个手头真的好紧!这回带回去的,不一定够用啊。”
“是啊,队长,这最近场子里手气太差了,搞得兜里都是空的,多带回去一点,反正也无伤大雅。”
“不管是什么大人物,锁人环一用,也得趴地上,再加上队长您在,我等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几人的连番劝说也让亚乌坡有所心动,主要是在摸了摸口袋和纳戒里那所剩不多的财物。
不禁让他长叹一口气。
修炼也好,养女人也罢,哪一项不要钱,要怎么搞啊!自然要费点力气与危险。
在打量一番几人后,他郑重吐气道:“下来的任务可不是这些,这属于节外生枝,到时候带回去掉脑袋,我可不替你们保。”
眼见松口几人连忙点头,管他什么掉不掉脑袋的,钱才是重点。
有道是有钱可能会出现办不了的事,但是没钱真的啥事都办不了。
但几人还看向亚乌坡,指节上的纳戒,微笑的看着不去过多言语。
亚乌坡自是明白他们的意思,从中取出两圈灰色铁环,交给他们。
但还是有所吩咐道:“我和你们一块去,动作要快要准,不要节外生枝,不要闹动静,闹大了,那几个还没走远呢,到时候杀回来,就不好办了。”
几人连忙拜谢,稍微平复了一下身上酒气,五人便为前后两波,分别向着深洞内室走去。
在途中尽可能的蹑手蹑脚些,以图洛克还有一名叫普罗的男子,为前头领路。
亚乌坡则带着剩余两名女子在后面缓步前行。
小会的功夫,图洛克与普罗便已经站在内室冰门的两侧,上耳听探着里面的声音。
在连续探听下里面只有轻微的鼾声,二人向着身后打着信号示意。亚乌坡在上前细看一眼后,缓缓点头。
不过这道门他看不穿,不禁心生疑窦,但几人的连番劝说,此时就在他脑海中回荡,铤而走险不失为一个办法。
待到二人轻缓地将冰门打开,那沉重的白雾向外扩散。他缓缓站至门口,就看见两个鼓起的睡袋,从中发出轻缓的鼾声。
图洛克二人此时就看着亚乌坡,就看见那头颅轻点二人便先后走入。亚乌坡则返身在旁,亦是谨慎,要是有什么机关从睡袋里蹦出来,才好躲避。
才刚到其旁,就听到里面有着轻微的响动声。不过多时一只被白金衣袍所包裹的手,便向外挥动着。
眉宇乍然骤起,想出声询问,但话还未出口,那手便猛烈的挥动起来。
谨慎是多年豢养出来的经验,后退几步,抬手让身旁的两名女子,走进其中去探明缘由。
二人刚开始还略显不乐,但看到那阴沉的脸庞,即使不悦也向前走路。
可待人刚进入之时,“砰”的一声便在他耳边响起,他下意识的往后踏出。
突然一只布满夜色的手掌,抓住其衣领,把他强行拽入内室。
然而进去的过程中,竟瞧见有块黑色帘布,将整个洞门所笼罩,同时三两道身影如子弹穿梭一下子,从身旁穿过。
进入其内,面色霎时阴凝,满地的血痕,普罗正奄奄一息的躺在他的脚边。
而在他面前的是一位身着黑袍,手上沾满鲜血的黑发少年。
此刻亚乌坡怒火中烧,咬牙道:“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