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这一路,林泽锡冲在所有人前头。
进村的路边守着两名伪军。他们还没察觉有人摸近,林泽锡已经举起手枪,连着打出两发。
砰!砰!
远处的两名哨兵额头同时中弹,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人已直直摔倒。他们直到断气,也不晓得子弹是从哪个方向飞来的。
后方那些伪军全被钉在原地。
两声枪响,死了两人,而且全打在眉心。这样的准头,叫人头皮发紧。
有人嘴巴张着,连示警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有人抓住枪栓想上膛,手抖得使不上劲。他们担心那名暗处的枪手会盯上自己。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开枪的人。
林泽锡一动手,天成寨众人也跟着压上。机枪架好,步枪举起,村边、墙根,还有从村内冒头的伪军,全被枪口锁住。
轻机枪先吐出火舌。
紧随其后的,是密集的步枪射击。
子弹从多个方向扫来,伪军连回枪的机会都找不到。路旁不断有人扑倒,刚想往掩体跑的,也接连挨了枪子,血点从身上炸开。
村口那批守兵,很快便没了。
林泽锡没有耽搁,带人直扑村内。
才走出十几步,前面又有人拦住道路。
两名鬼子领着十多个伪军,分守在路两边。
先看见对方的是林泽锡。
他的脚步缓了下来,目光掠过那些畏畏缩缩的伪军,落在藏起来的两名日军身上。
鬼子个头不高,混在人群里也遮不严实。只是他们躲得很有心思:一个缩在沙袋后,只剩头顶露出来;另一个靠着半截土墙,连身形都看不完整。
普通人碰上这种位置,确实难以下手。
可林泽锡已看准了。
大约一百米外,沙漠之鹰被他抬平。
砰!
藏在沙袋后面的鬼子,脑袋猛地向后甩去,整个人栽倒下去。
墙边那名鬼子听见枪响,侧过脸去看,才露出一点面孔,第二颗子弹便已经到了。
砰!
额头中枪。
两个鬼子先后倒地,中间几乎没有间隔。
那十多个伪军先是呆住,随后就彻底乱了。有人低头摸自己的身子,像是怕自己也中了枪;有人缩着脖子不敢抬头,连前方都不敢再看。
直到有人看清尸体,才扯开嗓子喊。
“太君被打死了!两个都让人打穿了脑袋!”
周围的人顿时面无人色。
前后两枪而已,躲得那样严实的鬼子就全死了。打仗时,藏身处能露两只眼睛已经很稳妥,谁知仍逃不过一发子弹。
这还怎么抬头?
伪军卡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一个劲往遮挡物后面挤,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泥里。
他们慌了阵脚,天成寨的人可没有停手。
大当家的枪法,他们以前见识过,可现在亲眼看着,仍旧服得不行。没人闲着,机枪继续扫射,步枪也不断响起。
十挺轻机枪一起开火。
再加上百来杆三八式步枪。
这样一股火力砸下去,伪军被压得连头也抬不起来。有人蜷在墙脚,有人趴死在地面,连握枪反击的胆子都没了。
这股火力,已经快赶上正规军一个团。
没过多大工夫,队伍便杀到了祠堂周边。
路上,林泽锡又亲手解决了四个鬼子;寨中弟兄打出去的乱枪,也放倒两名敌人。
剩下的,只有两名日军和七八个伪军,全部缩进祠堂院子。
林泽锡停在院墙外。
那墙高出人头不少。他看上一眼,心里便有了安排。
“机枪给我。”
随后,他朝后面点了几个人。
“手雷一块带来。”
十个人立刻上前,手全按到了腰带上。
林泽锡站到院门处,抬手发令。
十枚扯开引线的手雷,接连翻过院墙,掉进院里。
爆响一阵接一阵。
他守在门边,暗中数着响声。第四声刚过去,林泽锡抬脚撞开院门,抱着轻机枪直接冲了进去。
院内还有伪军。
鬼子则藏在屋门后。
没等对方回过神,机枪已横扫过去,前方几名伪军当场被子弹打倒。门后的鬼子更想不到林泽锡来得这么快,刚看清闯入的人,木门便被机枪打穿。
穿透门板的子弹,全落进了鬼子身上。
最后两名日军,也死在这处院里。
林泽锡扫了一遍院子,确定已经没有敌人还能站着,随后将目光转进祠堂。
屋内亮堂得很。
他看向深处,两道穿花衣服的身影正慌乱地四处找地方躲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