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个毒妇残害朕的容儿!”胤禛将手愤怒的拍向桌子。
“皇后一直命姝宸贵妃喝避孕药,如今贵妃的身子依然是不能怀孕。”
“另外贵妃的嗓子是罪人瓜尔佳氏下的药,皇后察觉后便让贵妃身边的宝娟将贵妃的嗓子彻底的毁坏了。”
“皇后还逼迫贵妃制作香粉,害死了富察贵人的皇嗣。”
“皇后这个贱人,毒妇!她居然敢如此逼迫残害朕的容儿。”
“夏刈,你去找个擅长用刑的嬷嬷,去给我好好伺候这个毒妇,只一点,不许叫她死了,也不许叫她自尽。”
夏刈领命而去。
“高无庸,”
高无庸闻声进来,身后却跟着拿着太后懿旨的竹息,胤禛冷眼看着竹息念着太后懿旨,说乌拉那拉氏不能废后。
“传朕旨意,宫女竹息假传懿旨,赐死。”
“乌拉那拉氏戕害宫妃,残害皇嗣,致使六宫生乱,废除皇后之位,没入奴籍 幽禁于景仁宫。乌拉那拉氏夷三族。”
没过多久,夏刈就过来了。“奴才查到,与甄庶人私通的是果亲王,两个孩子也是果亲王的,皇上,这是供词。”夏刈跪着递上供词。
“传朕旨意,果亲王意图混淆皇嗣,谋取皇位,革除爵位,幽禁宗人府。甄氏诛九族。”
“皇贵妃有包庇之嫌,降为答应,废除封号,将温宜移去淑和斋。”
“四阿哥过继给允禩为子,撤去黄带子。五阿哥过继给怡亲王,撤去黄带子。”
又是一大串震惊众人的旨意。
胤禛将怡亲王胤祥召来,屏退左右,只留十三弟怡亲王胤祥在侧。案上摊开的并非奏折,而是一卷早已泛黄的画卷,那是安陵容初入宫时,按例记档所画的。
“十三弟,”胤禛的声音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痛楚,“你府上子嗣昌盛,朕心甚慰。你且为朕选两个侄子来,要聪明果敢、能堪大任,更要重孝道的。”
胤祥心头一凛,皇兄此次召见,所托之事非同小可。他躬身道:“皇兄放心,臣弟府中子弟,皆以皇兄之命为尊。只是不知皇兄此举……”
胤禛缓缓开口,声音里浸满了悔恨:“朕想……让容儿从中选一个喜欢的,过继到名下。”
胤祥大惊失色,过继侄子为皇子,这是何等大事!
胤禛并未在意胤祥的震惊,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愈发沉痛:“朕这一生,自诩勤政爱民,克己复礼,可偏偏在最爱的人身上,犯了弥天大错。”
“朕被那些贱人蒙蔽,听信谗言,伤害了真正心爱的人。是朕,让她在深宫中饱受磋磨,连为人母的权利都被剥夺。朕……很后悔。”
说到此处,这位铁腕帝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哽咽。
他猛地闭上眼,似乎想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但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朕知道,无论朕给她多高的尊荣,多少的赏赐,都无法抵消她所受到的伤害。
“那失去骨肉的痛,是朕一辈子也无法弥补的。”他睁开眼,眼中是无力,“朕能做的,只有封她为后,再为她过继一个儿子,立为太子。聊以慰藉。”
“能让她在朕百年之后,不至于孤苦无依,能有人替朕照顾她。”
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殿内响起,胤禛的肩膀微微颤抖。
胤祥看着皇兄如此失态,心中亦是酸楚难当。
他上前一步,扶住胤禛“皇兄,您……您这是何苦。此事,臣弟一定为您办成!臣弟向您保证,选出的孩子,必是品性纯良,孝悌忠信,定能侍奉皇嫂,如同生母!”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皇兄,您也请保重龙体。您安好,才能好好照顾皇嫂。”
胤禛看着眼前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一生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弟弟,心中的悲恸稍稍平复。
他伸出手,拍了拍胤祥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好,好……十三弟,朕,信你。”
承乾宫
胤禛陪安陵容用完晚饭,便带着安陵容来到景仁宫,安陵容震惊于废后宜修的惨状,又觉得十分痛快 。
胤禛将一条鞭子递给安陵容“容儿这个毒妇害你至此,朕知道你心里恨她,发泄出来吧,憋久了对身体不好。”
安陵容哭着用鞭子抽打宜修,待筋疲力尽后也发泄完了。胤禛陪着安陵容缓了一会儿,又带她来到了碎玉轩。
碎玉轩中哭声震天响,甄嬛哄完这个哄那个,最后母子三人一起痛哭,
“去吧容儿,发泄出来就好了。”安陵容没有抽打甄嬛,毕竟是自己对不住她。只是将自己的委屈与怨恨哭着告诉甄嬛。
哭过后便走了。胤禛见此跟上安陵容,暗中打个手势将三人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