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但那股子光脚不怕穿鞋的狠劲,像三九天的寒风,刮得易中海和刘海忠心里直冒凉气。
他们就是想拿捏何晨光,找回点面子,可没想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搭进去。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也议论纷纷,都觉得刘海忠他们这事做得太过了。
眼看场面僵持不下,何大清站了出来,打着圆场:“中海,海忠,晨光他年轻,脾气冲,你们别跟他一般见识。都是一个院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别把事做绝了。”
易中海借坡下驴,清了清嗓子:“行了,既然你不让查,那就算了。不过晨光,你记住,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拉着还想再吵的刘海忠,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风波,再次被何晨光用强硬的态度压了下去。
陈兰香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何大清则对弟弟竖起了大拇指。
何晨光心里却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这三个老东西,就像茅坑里的苍蝇,赶走了还会再来。
必须想个办法,一劳永逸。
吃完早饭,何晨光回到屋里,关上门。
他打开系统面板,查看自己的状态。
【宿主:何晨光】
【体质:中级身体强化】
【技能:《正骨点穴术》,《千面易容术入门》】
【空间:2级海岛农场(灵泉x1,黑土地五亩,木屋x2)】
【功能:定位传送(2/2),蓝图融合】
【寻宝灵能:34】
【女仆:藤原纪香,松下惠子,井上樱,小林杏,千代,雪子,美雪,奈奈,由美,小野丽莎】
看着那一长串的女仆名单,何晨光满意地点点头。队伍越来越壮大了,以后海岛的开发建设,就不愁劳动力了。
他从空间里,拿出昨天在京都宪兵队搞来的那堆文件。
这年头,道理是写在书上的,规矩是刻在墙上的,只有拳头,是揣在自己身上的。
可光有拳头还不够,还得有脑子。
这些文件,就是能让他的拳头,打在鬼子七寸上的脑子。
他将文件分门别类,挑出一些看起来像是情报的东西,用草纸抄录下来,准备再去找一趟傅瞎子。
他再次易容成那个憨厚的庄稼汉,出了门。
这次,三大爷闫埠贵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何晨光轻车熟路地来到罗锅巷,傅瞎子依旧在听着他的京剧。
“又来了?”
“又来了。”
何晨光将抄录的情报递过去。
傅瞎子用手摸了半天,眉头越皱越紧。
“京都宪兵队的内部人事调动、物资申领、还有……几处秘密据点的分布图。”傅瞎子沙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震惊,“小兄弟,你这是把京都宪兵队的老底都给抄了?”
“就问您,这东西,怎么用?”
“交给老方,他知道怎么用。”傅瞎子将纸推了回来,“不过,你最近风头太盛,最好避一避。有些人,可不像老方那么讲规矩。”
何晨光心中一凛,知道傅瞎子是在提醒他瑞福祥那边。
他留下几块银元,转身离开。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在思考傅瞎子的话。
风头太盛,确实不是好事。看来,得想个办法,转移一下院里那三只苍蝇的注意力。
他刚走到胡同口,就看见秦淮如蹲在墙角,正小声地哭。
旁边,贾东旭带着几个小子,正冲着她做鬼脸,嘴里还骂着“野丫头”、“没爹没娘的”。
何晨光眉头一皱,走了过去。
贾东旭那几个小子看见何晨光,就像老鼠见了猫,吓得一哄而散。
只有贾东旭,仗着他妈张大花在院里的泼辣劲,还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看什么看!我跟我姐说话,你管得着吗?”他居然还把秦淮如叫“姐”。
何晨光笑了。
这世上的熊孩子,大多是被熊家长惯出来的。你跟他讲道理,他跟你耍无赖;你跟他耍无赖,他妈就出来撒泼。
对付这种人,就得用他们能听懂的语言。
“过来。”何晨光冲贾东旭招招手。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还是仗着胆子走了过去。
何晨光蹲下身,看起来像是要跟他讲道理,手却闪电般伸出,在他肚子上一个不起眼的穴位上,用一种奇特的频率,快速弹了几下。
贾东旭“诶”了一声,没觉得疼,也没觉得痒。
“你干嘛?”
“没什么,给你肚子里的蛔虫,跳个舞。”何晨光站起身,拍拍手,“回去吧,以后离她远点。”
贾东旭撇撇嘴,没当回事,转身就往自家跑。
可他刚跑出两步,肚子就“咕噜”一声怪叫。
紧接着,一个响亮而悠长的屁,像拉了弦的二胡,响彻了整个中院。
“噗——”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贾东旭身上。
贾东旭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夹紧屁股,可那股气根本不受控制。
“噗…嗝…噗——”
他每走一步,就放一个屁,还夹杂着奇怪的饱嗝声,节奏感十足。
“哈哈哈哈!”何雨柱第一个笑出了声。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憋不住了,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
“杀千刀的!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张大花从屋里冲了出来,刚想撒泼,就看到自己儿子那副“步步生莲”的德行,一时间也愣住了。
何晨光靠在墙上,慢悠悠地点了根烟:“张大姐,这叫‘气不归元’。没什么大事,就是以后吃饭喝水,都容易走岔了道。有些人,记性不好,就得让身体帮他记着疼。”
张大花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惨样,又看看何晨光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恐惧。
她扶着还在“噗噗”作响的贾东旭,连滚带爬地回了屋。
何晨光走到秦淮如面前,小丫头还蹲在地上,肩膀一抽一抽的。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递给她。
“哭什么,有二叔在,以后谁敢欺负你,你就告诉二叔。”
秦淮如抬起头,那双大眼睛红得像兔子,她接过手帕,小声地“嗯”了一下。
何晨光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回了屋。
这世道,善良得有牙齿,不然就是软弱。他今天露的这一手,就是想告诉院里所有人,他何家的米,不是谁都能来抢着吃的。
下午,天气依旧闷热得像个蒸笼。
何晨光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出去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