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杀到三楼的档案室,一脚踹开门。
里面,几个文职人员正在手忙脚乱地销毁文件。
何晨光二话不说,几枪将他们全部放倒,然后把整个档案室里所有没来得及烧毁的文件,一股脑全收进了空间。
警报声已经响彻了整个京都。
何晨光知道不能再待下去,在鬼子大部队包围过来之前,他找了个角落,默念“传送”,消失在火光冲天的宪兵队本部。
……
回到东耳房,何晨光立刻进入海岛空间。
他把刚搞到手的几具尸体献祭掉,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一丝。
他看了看自己的灵能点数,这次行动,总共杀了十一个鬼子,灵能点数达到了34点。
男人手里得有两杆枪,保家卫国,传宗接代。
何晨光觉得自己现在保家卫国还差点意思。
他拿出那颗“初级锻体丹”,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丹药入腹,瞬间化作一股灼热的岩浆,在他四肢百骸中疯狂冲撞。
“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仿佛被一寸寸敲碎,又被重新组合,经脉像是被烈火灼烧,皮肤下,一层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杂质,正不断地被排出体外。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当疼痛感终于褪去,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感和爆炸性的力量,涌遍全身。
他站起身,只觉得身体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但每一寸肌肉里,都蕴含着足以打死一头牛的力量。
他低头一看,皮肤表面覆盖着一层黑色的油泥,散发着腥臭。
他走到灵泉边,跳了进去,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等他从泉水里出来,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
皮肤变得更加坚韧,隐隐泛着一层玉石般的光泽,身材也变得更加匀称挺拔,充满了流线型的美感。
【叮!宿主完成初级锻体,体质提升为:中级身体强化。】
何晨光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目光一转,看到了不远处,那几个正好奇又敬畏地看着他的日本女人。
他想了想,朝着那个新来的,长相最清纯的护士小野丽莎招了招手。
“你,过来。”
小野丽莎身体一颤,怯生生地走了过来。
“主人……”
“跟我来。”
何晨光转身,向那栋属于他的小木屋走去。
他需要好好检查一下,自己经过强化后,性能到底提升了多少。
一夜的搏杀,远不及这一宿的贴身肉搏来得酣畅淋漓。
天光大亮,何晨光神清气爽地从小木屋里走出来,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
经过“初级锻体丹”的洗礼,又经过一整夜的“实战演练”,他感觉自己现在一拳能打穿一堵墙。
小野丽莎扶着门框,双腿打颤,看着何晨光的背影,眼神里除了恐惧,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敬畏。
这个男人,简直不是人,是头披着人皮的牲口!
何晨光很满意她的反应。东西好不好,靶子说了算。看来自己经过强化升级后,功能确实卓越。
他没再理会那些女人,退出空间。
……
夏日的清晨,闷热依旧。
何晨光推开门,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他走到院里,看见大嫂陈兰香正在井边打水,动作比以前轻快了不少。
“晨光,起来了?”陈兰香看到他,笑着打招呼,眼神里却闪过一丝惊奇,“你这孩子,怎么感觉又长高了点?身子骨也壮实了。”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大嫂你天天给我做好吃的,我可不得使劲长嘛。”何晨光笑着打哈哈,接过水桶,轻松就提了上来。
他回到屋里,大哥何大清还没去上工,正对着个小镜子,偷偷抹何晨光给陈兰香买的雪花膏。
“哥,你一个大老爷们,抹那玩意儿干嘛?”何晨光看得哭笑不得。
“嘿嘿,香!”何大清咧嘴一笑,连忙把雪-花膏藏了起来,“你嫂子说我天天一身油烟味,我寻思着用这个遮遮味。”
这世道,穷讲究也是一种讲究,说明日子还有盼头。
一家人刚坐上饭桌,后院的刘海忠就黑着脸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一脸严肃的易中海。
“何晨光,我们有事问你!”刘海忠一开口,就是一副审问的架势。
何大清脸一沉,刚要说话,被何晨光按住了。
“二大爷,一大早的,吃了枪药了?”何晨光慢悠悠地喝了口粥。
“少废话!”刘海忠指着何晨光,厉声道,“院里有人举报,说你私藏违禁品,还可能是敌特分子!今天,我们三大爷要代表院里,对你的房间进行搜查!”
他这话一出口,整个院子都静了。
在院里搜家,这可是捅破天的大事。
易中海在一旁帮腔:“晨光,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好。你要是清白的,就让我们进去看看,也免得大家伙猜忌。”
前院的闫埠贵也揣着手,从月亮门探出个脑袋,一脸的幸灾乐祸。
昨天盯梢不成,今天直接就图穷匕见了。
何晨光笑了。
他放下碗,缓缓站起身,目光从刘海忠、易中海、闫埠贵三人的脸上扫过。
“搜家?凭什么?”
“就凭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忠挺起胸膛。
“就凭我是院里管事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摆出官威。
“好,好一个一大爷,好一个二大爷。”何晨光点点头,脸上的笑容却冷了下来,“我问你们,你们是轧钢厂的厂长,还是警察局的局长?你们手里有搜查令吗?”
“一个院里住着,查查怎么了?你这么激动,是不是心里有鬼?”刘海忠强词夺理。
“跟狗计较,赢了,你比狗还狠;输了,你连狗都不如;打个平手,你跟狗有什么区别?”何晨光看着刘海忠,淡淡道,“我不是心里有鬼,我就是单纯地不想跟狗计较。”
“你!你骂谁是狗!”刘海忠气得脸都紫了。
“谁应我骂谁。”何晨光寸步不让,“今天你们要是敢没凭没据地进我这屋,明天我就敢把你们三家都点了!我烂命一条,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们呢?拖家带口的,敢跟我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