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心中一动,这可是军事情报!价值比一箱子金银珠宝都高。他迅速将文件和航运图收进空间,不敢再多做停留。外面的宴会厅还传来阵阵靡靡之音,那些醉生梦死的鬼子,还不知道自己家已经被搬空了一半。
“传送!”
身影一闪,他回到了闷热的东耳房。
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将那几个被点晕的护院拖到祭坛边。
“睡一觉就到西天,也算你们的福气。”
随着几道白光闪过,海岛的灵气又浓郁了少许。
【叮!献祭活体单位,灵气+0.2!】
【叮!献祭活体单位,灵气+0.2!】
……
他盘点了一下,这次行动,总共抓了四个活口,献祭后得到0.8的灵气。虽然不多,但积少成多。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这世道,讲仁义道德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走向那几个日本女人。藤原纪香她们已经用渔网打捞上来不少活蹦乱跳的海鱼,正在灵泉边开膛破肚。那两个从警察局救下的女孩,也怯生生地跟在旁边帮忙。
看到何晨光过来,几个女人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地垂手侍立。
何晨光打量着她们,藤原纪香几个还好,那两个新来的女孩身上还穿着华丽但已凌乱的和服,脸上带着惊魂未定的神情。
他指着那两个新来的女孩,用日语问藤原纪香:“她们叫什么?”
藤原纪香连忙鞠躬回答:“主人,这位是千代,这位是雪子。她们是艺伎馆的学徒,被那个警察局长强行带走的。”
何晨光点点头,艺伎,在这年头也算是高级货色了。
他看着这六个女人,再看看这空旷的海岛,觉得总让她们睡在沙滩上也不是个事。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这海岛,就是老子在这乱世里的狗窝,谁也别想进来撒野。
“系统,我这灵能,能不能盖房子?”
【叮!宿主可消耗灵能,在寻宝系统中抽取建筑蓝图,或直接消耗灵能点进行基础建造。】
【基础建造:消耗1点灵能,可建造十平米木屋一间。】
“这么黑?”何晨光咂咂嘴,一点灵能,就换个狗窝大的木屋?
他看了看自己仅剩的2点灵能,咬了咬牙:“建造两间!”
【叮!消耗2点灵能,建造开始!】
只见海岛一处空地上,无数光点汇集,木材、石料凭空出现,如同搭积木一样,飞速组合。不过几十秒,两栋精巧的日式木屋就拔地而起,前面还有个小小的回廊。
六个日本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再次跪伏在地,高呼“神迹”。
“行了,一人一间,自己收拾去。”何晨光挥挥手,像打发几只苍蝇。
腰子这东西,就跟弹夹一样,平时得压满了,关键时候才能火力全开。总得有个地方,让他能好好上上膛,检查检查枪械性能。
他不再理会那些女人,退出空间。
外面的天色已经泛白,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
何晨光推开门,院子里一片死寂,气氛诡异。
往常这个点,各家各户都该有动静了。可今天,连最爱早起算计的闫埠贵家都没声。
他走到院子中央,一眼就看见易中海家门上,被人用锅底灰画了个大王八,旁边还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字——院里皇上。
刘海忠家也没能幸免,门上同样一个王八,旁边写着——二大爷。那个“大”字被圈起来,旁边画了个箭头,指向王八脑袋。
何晨光差点笑出声。
这他娘的是谁干的?人才啊!
这院里的人心,就跟那茅房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你搬不动它,就只能绕着走。没想到,还有人敢直接往石头上泼粪。
“谁!谁干的!哪个挨千刀的干的!”
易中海的咆哮声从屋里传来,他“咣当”一声推开门,看到门上的“杰作”,气得浑身发抖,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紧接着,后院也传来刘海忠的怒吼和周淑芬的哭骂声。
整个四合院,瞬间炸了锅。
邻居们都探出头来看热闹,一个个憋着笑,又不敢笑出声。
易中海和刘海忠黑着脸,拿着抹布使劲擦门,可那锅底灰混着油,越擦越黑,王八的轮廓反而更清晰了。
“查!必须查出来!让我知道是谁,我扒了他的皮!”刘海忠气得眼睛通红。
易中海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扫向了何晨光。
何晨光正蹲在自家门口,看着这一幕,嘴里叼着根草根,一脸的幸灾乐祸。
察觉到易中海的目光,他非但不躲,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那意思很明显:你看我干嘛?有证据吗?
易中海心里憋着一口老血,他知道这事八成跟何晨光脱不了干系,可他没证据。总不能说,因为你昨天骂我是皇上,今天就有人画王八吧?
他只能打掉牙往肚里咽。
这场闹剧,直到何大清起来,才算暂时平息。
早饭桌上,何大清一边喝着粥,一边幸灾乐祸:“活该!让他们一天到晚人五人六的,这下成王八了!”
陈兰香则有些担忧:“晨光,这事…不会真是你干的吧?”
“大嫂,你看我像那么无聊的人吗?”何晨光一脸无辜。
这事还真不是他干的。他昨晚去日本“出差”了,哪有时间干这个。不过,他心里大概猜到是谁了。
吃完饭,他走到后院,果然看到那个叫秦淮如的女孩,正被王大妈指着鼻子骂。
“你个死丫头,是不是你干的?院里就你一个新来的,不是你还有谁!”
秦淮如低着头,瘦小的身子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一个劲儿地摇头,却不敢辩解。
何晨光走过去,清了清嗓子:“王大妈,一大早的,跟孩子置什么气呢。”
王大妈看见何晨光,气焰顿时消了三分。她可是亲眼看见何晨光怎么把易中海和刘海忠怼得下不来台的。
“何家二爷,您不知道,这丫头手脚不干净,肯定是她……”
“有证据吗?”何晨光打断她,语气平淡,“没证据的话,可就是污蔑。易中海和刘海忠正愁找不到人撒气呢,您要是把这丫头推出去,万一不是她,那您可就里外不是人了。”
王大妈一听,顿时犹豫了。她就是个后罩房的住户,可得罪不起院里那几位大爷。
何晨光不再理她,从兜里掏出一块昨天寻宝得来的水果糖,塞到秦淮如手里,揉了揉她枯黄的头发。
“丫头,别怕。没做过的事,就挺直腰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
秦淮如攥着手心的糖,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何晨光。这是她来到这个院子后,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
那颗糖的甜味,仿佛一直甜到了心里。
何晨光没再多说,转身回了中院。
这世道,好人死得快,坏人活得长,不好不坏的,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好人死,坏人活。他当不了纯粹的好人,但顺手拉一把快掉进泥潭里的人,还是愿意的。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那份从川崎商社搞来的文件和航运图。
这东西是宝贝,但也是个烫手的山芋。
他不懂日文,拿着就是废纸。必须找个信得过的人翻译。
可在这1943年的北平,去哪找这么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