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何雨柱,熟练装回弹匣、归位枪栓,随手把枪塞回枪套扣紧。
整套动作标准娴熟,看得院里众人眼花缭乱。
闫埠贵咂吧着嘴,满脸感慨,忍不住嘀咕着~
“好家伙!以前只觉得何雨柱身手好点,现如今不但配枪了,还玩的那么溜…”
“这今后!别说在这四合院里,就是整个南锣鼓巷也没人惹得起啊…”
聋老太站在人群里,笑得脸上褶子都堆在了一起,看着何雨柱也笑着夸赞~
“可不是嘛!我早就说柱子这孩子老实本分,早晚必成大器!”
“你瞅瞅现在,立功受奖、公职在身,太给咱们院长脸了!”
许富贵也连连点头,说得真心实意。
“老何!你真是养了个,顶天立地的好儿子。”
“往后你们老何家,在咱整个四九城都站稳脚跟了。”
何大清坐在一旁,听着满院的吹捧,心里美滋滋的。
嘴上还刻意谦虚客套,脸上的得意笑意却藏都藏不住。
“哈哈哈...这都是公家培养得好,孩子就是踏踏实实干活而已。”
“都是他自己分内的活,算不上啥了不起的本事。”
何大清的嘴上低调,腰杆却挺得笔直,满脸荣光。
何雨水抱着糕点袋子,站在哥哥身边,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谁夸哥哥一句,她心里就乐一分,满脸都是骄傲。
院里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热闹。
从勋章聊到金水桥站岗,从配枪聊到剿敌特的凶险。
有人好奇大典现场的盛况,有人打听分局的工作日常。
何雨柱耐着性子,只捡无关紧要的小事随口回应。
涉及任务机密、作战细节,他半句不多透露,分寸极稳。
闫埠贵眼珠一转,想起厂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闲话,开口问道~
“对了柱子!咱们院里都传开了,轧钢厂的娄厂长,还打算把他家闺女介绍给你呢?”
“这事到底是真的,你小子可是要娶个豪门大小姐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瞬间来了兴致,齐刷刷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听了之后,也是猛一愣!
“卧槽!在原剧情里娄晓娥,还给何雨柱生了一个儿子。”
“难道!这万千‘四合院’网文里,穿越‘必捅娥子’的梗,在我这又要成真了?”
不过,何雨柱对此只是淡淡一笑,随口敷衍过去~
“我前段时间忙得连家都没回过,我那听过这消息,应该是大伙闲来无事瞎传的闲话。”
他不想在院里扯这些儿女情长的琐事,干脆模糊带过。
刘海中立马接话凑趣,满脸讨好的笑意。
“不管真假,就柱子现在的条件,啥样的姑娘配不上你?”
“年轻有为、立功受奖、铁饭碗公职,妥妥的好前程!”
“娄厂长闺女知书达理,真要是成了,那就是强强联合!”
众人纷纷附和吹捧,中院的热闹劲儿一时更盛。
吴大妈独自站在厢房门口,静静看着这边的热闹。
一言不发,眼神里有羡慕,也有几分说不清的落寞。
往日院里最风光体面的是她老易家,如今物是人非、风水轮流转。
何大清父子,已然成了整个四合院最亮眼、最体面的人家。
何雨柱被众人围着唠了半天,实在有些乏累。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小脑袋,轻声叮嘱。
“雨水!先把糕点拿回屋放好,哥有点累了。”
何雨水乖乖点头,抱着糕点、攥着新发卡,蹦蹦跳跳回了屋。
何雨柱随后对着院里众人,微微拱手示意。
“各位大爷大妈、兄弟们,我刚执勤回来,身子乏得慌。”
“我先回屋歇会儿,改天有空再陪大伙唠嗑。”
众人见状连忙应声,没人敢再多缠着问话。
“好好好,柱子你快歇着,执勤辛苦,可别累着!”
“不打扰你休息,回头咱再好好唠唠!”
何雨柱微微点头,转身迈步,径直走回自家屋子。
看着他挺拔利落的背影,院里众人的夸赞声依旧没断。
许大茂几人还站在原地,望着房门满脸羡慕向往。
嘴里还不停念叨幻想着,啥时候自己也能这般威风、有出息就好了...
何雨柱回屋后,中院的热闹,也散得干干净净。
没了何雨柱这个最大的话题,院里众人也没啥可唠的闲嗑。
日头渐渐爬到头顶,眼瞅着就到正午饭点。
各家各户纷纷摆手散场,各自回屋起火做饭。
老何家三口人也早早回了屋,顺手把房门带上。
一关上门,就隔开了院里,所有窥探的目光和闲言碎语。
屋里安静暖和,透着一股子踏实的居家烟火气。
何雨柱先抬手摘下头上的警帽,端端正正摆在桌边。
跟着解开腰间的牛皮武装带,连同枪套一并取下。
他没随便乱扔,轻轻靠墙放好。
忙活完这身行头,他才伸手摸进内兜。
掏出那只红彤彤的塑料发卡,色泽鲜亮,看着喜庆。
他转身递到何雨水跟前,脸上带着浅浅的笑。
“雨水!瞅瞅,哥路上特意给你挑的发卡。”
“看看合不合心意,喜不喜欢。”
何雨水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立马伸手接了过来。
小姑娘正是爱漂亮、爱新鲜物件的年纪。
捏着小小的红发卡,翻来覆去看,喜欢得不行。
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脆生生开口道谢。
“太好看了!谢谢哥!我最喜欢红色了!”
说完,她踩着小碎步,在屋里蹦达了两圈。
整个人欢快得像只小鸟,浑身透着欢喜。
紧接着她快步冲到,屋中的旧木镜子跟前。
这面镜子家里用了好多年,边框都磨得发白。
可这一点也不耽误,一个五六岁小姑娘臭美。
何雨水对着镜面,小心翼翼把发卡别在鬓边头发上。
别好之后,左右轻轻扭头,还来回比对位置。
一会儿往左偏头,一会儿往右打量。
时不时抬手微调两下,就想戴得最端正最好看。
确认戴妥当了,她还对着镜子抿嘴笑了笑。
那股子天真臭美的模样,看得人心里软软的。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方才儿子给的公鸡烟。
没着急点,就那么笑眯眯看着,闺女摆弄发卡。
看着看着,心里越发得意,转头看向何雨柱开口唠嗑。
“柱子!你是真不知道,你现在有多出息,给你爹我挣了多大的面子。”
“自打你金水桥站岗那事儿传开,爹在厂里腰杆都挺直了。”
“以前厂里有些老工人,车间主任总爱端架子拿捏人。”
“现在好了,一个个见了我,老远就主动打招呼。”
“张口老何长、老何短,客气得不像话。”
何雨柱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静静听着,没搭腔。
他心里清楚,何大清就是个纯粹的普通人心态,爱面子、好显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