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院里邻里、厂里同事有意无意帮着宣传造势。
现如今的何大清,那是妥妥的“父凭子贵”。
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地位,那也是水涨船高。
就连厂长娄振华,现在对他高看一眼,处处礼让三分。
院里早就传开了风声,娄厂长心里有了心思。
听说,还打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自家闺女介绍给何雨柱认识。
有这么个争气的大儿子撑着门面,何大清在院里威风八面。
全院邻居心里都门儿清,如今的何雨柱在东城分局当公安。
那可比街道派出所的民警级别还要高点,柱子的本事更是没得说。
一人得道全家沾光,这话在老何家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就连年纪还小的何雨水,在院里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
大人见了客气礼让,小孩见了不敢招惹,处处都被人护着。
这会儿中院众人围坐一圈,正围着何大清听他吹牛唠嗑。
何大清端着搪瓷大茶缸,唾沫横飞,说得眉飞色舞。
就在众人听得入神的时候,院外传来一阵清脆的车铃声。
“叮铃!叮铃铃!”
清脆的声响打破院里的喧闹,所有人齐刷刷扭头看向月亮门。
一眼就瞧见何雨柱骑着自行车,慢悠悠进了院子。
正装在身、勋章亮眼、身姿挺拔,看着格外气派精神。
原本窝在何大清怀里撒娇的何雨水,眼睛瞬间亮了。
“噌”的一下就窜了出去,小跑着冲到自行车跟前。
小脸上满是欢喜,仰着头脆生生开口。
“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何雨柱脚下撑地稳住车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
“嗯…今儿轮到我调休,回来歇两天。”
何雨水眼神灵动,一眼就瞅见车把上挂着的纸袋子。
小手指着袋子,好奇巴巴地追问。
“哥!你这车上挂的啥东西呀?鼓鼓囊囊的。”
何雨柱腾出一根手指,轻轻刮了下妹妹的小鼻尖。
语气宠溺,慢悠悠笑着回话。
“还能是啥?你最爱吃的稻香村糕点。”
“哥特意绕路买的,赶紧拿回去尝尝。”
说完,他从上衣内兜摸出一包“大鸡烟”,抬手一抛。
香烟稳稳落在何大清手里,动作干脆利落。
“爹,不知道给你捎啥东西,这烟是我们领导庆功宴上给的。”
“你拿着抽,解解闷。”
何大清连忙接住烟,捏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
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心里别提多舒坦。
“好好好!我啥也不缺,有这好烟抽就知足了!”
他盯着烟盒上的图案,满脸疑惑。
“咦?这烟盒上咋印着一只大公鸡?”
“我抽了半辈子烟,啥牌子都见过,就没见过这种!”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随口解释了一句。
“具体产地我也不太清楚,听说是齐鲁老区那边产的。”
“这次大典庆功宴,领导拿来犒劳咱们执勤人员的。”
这话一出,院里众人瞬间回过神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何雨柱胸口的两枚勋章上。
两枚勋章锃亮醒目,配在藏青警服上,格外扎眼。
院里最有学问、最爱较真显摆的阎埠贵,率先开口搭话。
他眯着眼睛仔细打量,语气满是吃惊和羡慕。
“哎呦!柱子!你这是立大功受嘉奖了啊!”
“好家伙!整整两块奖章,这可是天大的体面!”
阎埠贵这一嗓子,直接把全院人的好奇心都勾起来了。
男女老少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开始议论。
何雨柱神色平平,没有半点骄傲张扬的样子。
语气随和,简简单单回了两句。
“没啥大不了的,就是工作有点小成绩。”
“一块是大典执勤站岗拿的,一块是围剿敌特任务得的。”
就这两句轻飘飘的话,落在众人耳朵里,却掀起了大浪。
全院人当场愣住,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大典站岗听着光荣体面,人人羡慕,那是沾国家喜气。
可围剿敌特,那可是真刀真枪、玩命拼杀的硬差事。
这年头的勋章,没有半点水分,全是拿血汗换回来的。
不真上阵、不真冒险、不真杀敌,根本拿不到这东西。
院里众人心里瞬间通透了。
合着平日里看着老实憨厚的何柱子,是真敢玩命真能杀敌的狠人。
几个胆子小的大婶,下意识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不敢再随意打量打趣。
反倒院里的半大孩子们,一个个眼睛发亮,满心都是好奇。
何雨柱很不喜欢,被一院子人围着指指点点、不停打量。
感觉浑身不自在,只想赶紧回屋躲开这份热闹。
可他刚打算转身,旁边几个半大小子凑了上来。
许大茂、刘光齐、阎解成几人,死死盯着他的腰间枪套。
不管多大的男人,这辈子就没有不稀罕真枪的。
几人小心翼翼往前凑,大气不敢喘,满脸试探。
阎解成胆子最大,率先小声开口询问~
“柱子...柱子哥!你这腰上的皮套子里,装的是不是真枪啊?”
何雨柱两世为人,太懂男人和小孩对枪械的执念了。
他稍微想了想,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抬手利落解开枪套卡扣,一把抽出里面的鲁格p08手枪。
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索。
当着全院人的面,他熟练卸下弹匣,拉动枪栓验枪。
“咔哒”一声清脆的金属脆响,在中院清晰传开。
乌黑发亮的真枪,明晃晃摆在众人眼前。
亮了这一手,直接把院里这几个半大孩子给羡慕坏了。
一个个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手枪,挪都挪不开眼。
阎解成咽了一大口唾沫,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半步。
说话都有些磕巴,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请求。
“柱子哥…那个…你能不能让我摸一下真枪啊?”
“我就轻轻摸一下,绝对不乱动,肯定不出事!”
何雨柱手腕微抬,拿着手枪轻轻晃了晃。
脸上带着几分严肃,直接干脆回绝。
“那可不行!”
“这是见过血的真家伙,不是你们手里的木头玩具枪。”
“一丁点马虎都出不得,万一操作失误,随时会走火。”
“轻则崩伤身子、打瞎眼睛,重则直接出人命,小命都得交代。”
这番话直白实在,没有半点虚的,也不是故意吓唬人。
阎解成几人当场被唬住,嗖嗖地往后倒退好几步。
一个个缩着脖子,满脸忌惮,再也不敢提摸枪的话。
一旁的刘海中看得心惊,立马板起脸训斥自家儿子。
“退远点!瞎凑什么热闹!”
“真枪是随便能碰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
训完孩子,刘海中立马转头对着何雨柱堆起笑脸。
“柱子别介意,小孩子不懂规矩,纯属瞎胡闹。”
何雨柱只是淡淡的点头,并没有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