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听了之后,微微摇头,语气格外谦虚。
“郝大哥!我那也就是运气凑巧。”
“再说我也是被逼到份上了,我和我的家人都在城里,我可不敢放他跑。”
“段飞鹏这种狠角色,一旦放跑,后患无穷。”
“我只能咬牙死磕,说啥也得把人按住留下。”
郝平川听得格外受用,当即大手一挥,十分豪爽。
“甭管咋说,你的功劳实打实的,没人能挑理!”
“你这个兄弟,我郝平川认定了!”
“等你伤养利索了,你就直接来我行动队!”
“有我罩着你,干外勤、立功劳,都指定差不了!”
郑朝阳一听,立马笑着摆手打断他。
“嘿嘿嘿...得了你内...事还没过去呢,别就在这儿挖人!”
“柱子还躺着养伤呢,你就开始撬墙角啊?”
“一边待着去,别瞎忽悠人。”
郝平川嘿嘿一笑,也不反驳,只是乐呵呵站在一旁。
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玲,微笑着走上前。
她气质温和,说话条理清晰,语气郑重又诚恳。
“柱子!恭喜你平安醒过来!”
“你这次拼死擒敌的事迹,局里已经全部往上报备了。”
“罗局他们研究过后,已经敲定,给你提前转正。”
“从今往后,你就是咱们东城分局,正儿八经有公安编制的人员了。”
何雨柱听到这话,眼底瞬间露出一丝喜色。
虽然他不在乎名头,但正式编制代表着安稳身份。
对他在这个年代立足生活,有着实打实的好处。
白玲继续开口,把奖励事宜说得明明白白~
“不光如此,罗局还给你往上申报了立功表彰。”
“你这回生擒头号特务、端掉敌方潜伏脉络,功劳实打实的大。”
“二等功门槛太高,大概率是够不上。”
“但三等功是稳稳妥妥,板上钉钉的事。”
“等你伤好归队,局里统一开表彰大会给你颁奖。”
听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彻底踏实下来。
他立马想起家里的事,连忙转头看向郑朝阳。
“对了郑大哥,我问你个事。”
“我受伤这事儿,没通知我家里人吧?”
郑朝阳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不好意思的神色。
他轻轻咳嗽一声,如实开口回话。
“这个...还没跟家里说呢。”
“我们也是谨慎,想等你伤势彻底稳住再说。”
“你年纪小,这回伤看着吓人。”
“万一伤势反复,提前通知家里,只能让家人白白揪心。”
何雨柱心里透亮,瞬间就懂了局里的考量。
说白了就是,人救活了,那就是立功报喜。
人要是没救回来,就只能上门报丧。
这是体制里最正常、最稳妥的流程,没任何毛病。
他一点都不介意,反而格外理解。
“没事,我理解,这都是应该的。”
郑朝阳见他精神状态确实不错,脸色也红润不少。
心里彻底放下心来,接着开口叮嘱。
“那你这段时间,就踏踏实实养病。”
“啥也别想,啥也别操心,好好恢复身子。”
“等你拆了线、身子大好,我们再通知你家里。”
“到时候你平平安安回家,家里人也不用担惊受怕。”
何雨柱应声点头,没有半点异议。
“行!就听郑大哥的,我拆了线再回去。”
随后几人又站在病床边,随意寒暄了几句。
问问身体感受,说说局里近况,聊聊后续安排。
气氛轻松和睦,没有半点严肃紧绷的感觉。
聊了片刻,郑朝阳看了一眼旁边的齐拉拉。
神色认真,开口郑重叮嘱。
“拉拉,接下来你还盯在医院。”
“专门照顾柱子的起居,盯紧他的伤势恢复。”
“医院但凡有一点情况,立马回局里汇报。”
齐拉拉立马站直身子,神情严肃,大声应答。
“是!保证完成任务!”
郑朝阳微微点头,又转头看向何雨柱。
“那我们不耽误你休息,先回局里忙工作。”
“有空我们再来看你,安心养着。”
郝平川和白玲也纷纷道别,叮嘱他好好休养。
三人不再多留,转身轻手轻脚走出病房。
房门轻轻合上,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日子一晃,平平淡淡过去了好几天。
何雨柱身上的两处重伤,恢复得那叫一个利索。
搁普通人身上起码要养半个月的伤,在他身上压根不算事。
经过系统灵泉的持续滋养,加上他本身年轻皮实。
伤口早就彻底长牢结痂,一点红肿发炎的痕迹都没有。
医生复查过后,直接给他拆了线。
刀口愈合得整整齐齐,只剩下浅浅一道淡印子。
看着跟没受过重伤一样,完全不影响日常活动。
拆线当天,郑朝阳还特意过来叮嘱了几句,死活不让他着急回分局上班。
按郑朝阳的话说,立功归立功,身子是本钱。
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必须回家踏踏实实休养几天。
养得精气神十足,再归队干活也不迟。
何雨柱也没推辞,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现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分局临时帮厨的学徒。
生擒段飞鹏、助力捣毁桃园特务团伙,立下大功一件。
局里正式下发文件,给他办了转正手续。
实打实落了编制,成了东城分局正经的公安干警。
正儿八经的公家身份,半点水分都没有。
恰逢周末,分局休息,不用值班干活。
院里不少上班的街坊,全都在家歇着,没出门。
齐拉拉一大早推着自行车来到医院,专程接何雨柱回家。
何雨柱换上了,新发的夏季警服。
一身干净利落的米黄色制服,搭配规整的大檐帽。
穿在身上挺拔精神,眉眼利落,看着格外正气。
十五岁的年纪,身姿挺拔,褪去了往日的少年稚气。
多了几分公职人员的沉稳干练,看着格外亮眼。
两人收拾妥当,何雨柱坐上自行车后座。
齐拉拉蹬着车,慢悠悠朝着南锣鼓巷的四合院赶去。
一路微风拂面,天气晴好,街上人来人往格外热闹。
不多时,自行车稳稳停在了九十五号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刚从后座跳下来,抬眼就看见了门口的人。
未来的三大爷阎埠贵,正搬着小马扎坐在院门口乘凉。
手里摇着一把旧蒲扇,眼神滴溜溜的,正四处张望看热闹。
这人打根上就是个爱凑热闹、贪小便宜的性子。
整条胡同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他不想掺和一嘴的。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好笑。
果然和原剧里一模一样,半点没变。
别说街坊邻里的琐事,就算路边过辆拉粪车。
他都得凑过去瞅两眼,尝尝咸淡。
没想到,这才刚到四九年。
阎埠贵这爱占便宜、爱看热闹的毛病,就已经根深蒂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