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脸上一喜,立马出声,不敢耽搁半点时间。
她连忙伸手试了试,何雨柱的额头温度,又摸了摸脉搏。
确认病人已经苏醒,立马转身快步跑出病房。
急匆匆去办公室,喊值班医生过来复诊检查。
没过几分钟,一名身穿白大褂的主治医生快步赶来。
身后跟着两名助手,手里拿着听诊器、纱布和药水。
医生走到病床边,态度格外认真细致。
先是用听诊器听了听,何雨柱的心肺动静。
又仔细查看了,他肩头和小臂两处缝合的重伤口。
一点点掀开外层纱布,检查伤口愈合状态。
越检查,医生脸上的神色就越惊讶。
一旁的护士也看得清清楚楚,心里满是诧异。
这也恢复得太快了,完全超出了正常的医学常理。
明明是深可见骨、大量失血的重伤。
这才过去,短短一天一夜的时间。
身上那些细碎的擦伤、磕碰伤,全部结痂稳固。
就连两道最深的刀伤,也没有红肿发炎、没有渗血化脓。
伤口边缘的皮肉,已经开始慢慢愈合收口。
整体伤势状态,好得离谱,好得吓人。
医生放下手里的纱布,忍不住开口感慨。
“小伙子!你这身子骨,可太硬朗了。”
“我干大夫这么多年,真没见过伤成这样好得这么快的。”
“换做旁人受你这伤,最少得躺十天半个月,压根下不了床。”
“你这才歇了一天,体征就稳当了,真是少见。”
何雨柱躺在病床上,嗓子还有点干涩沙哑。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轻声回道。
“估计是我年纪轻,又常年习武,皮实,扛造。”
何雨柱自己心里门儿清,这根本不是年轻的缘故。
完全是靠着空间灵泉滋养、系统升级修复的功劳。
但这事没法往外说,只能随便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医生也没多想,只当他是天赋异禀、体质过人。
随后熟练帮他清理伤口、消毒换药、重新包扎纱布。
整套流程做完,再次叮嘱了几句休养禁忌。
不要剧烈活动,忌辛辣油腻,安心卧床静养。
交代完毕,医生和护士才转身离开病房。
医生前脚刚走,走廊里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齐拉拉手里拎着一个布包,快步朝着病房狂奔而来。
他一直在医院走廊守着,没敢离开半步。
刚才护士传话说何雨柱醒了,他立马就冲了过来。
这一天一夜,他的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受到煎熬自责。
总觉得昨天胡同拼杀,自己中途撤离,就是当了逃兵。
推开病房门的瞬间,齐拉拉眼睛瞬间就红了。
眼眶湿漉漉的,脸上满是激动和愧疚交织的神色。
几步冲到病床跟前,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柱子!柱子!我的好兄弟!”
“你可算睁眼了!整整昏睡一天一夜,可把我吓死了!”
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暖暖的,又有点无奈。
微微抬了抬手,笑着开口安抚。
“行了行了,多大点事儿,别矫情哈...”
齐拉拉站在床边,语气满是愧疚,声音都发闷。
“我能不激动吗!”
“昨儿那情况,我先撤了,说白了我就是临阵逃跑。”
“把你一个人扔那儿,单独对上段飞鹏那狠角色。”
“你真要是出点好歹,我这辈子心里都过不去,我都得惭愧死。”
看着他满脸自责懊悔的样子,何雨柱连忙开口劝解。
“别瞎琢磨,真不赖你。”
“再说当时的情况,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当时就段飞鹏一个,我跟他本就势均力敌。”
“你要是留下来,还真帮不上啥忙,反倒容易添乱拖后腿。”
齐拉拉愣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多少有点不服气了~
“嘿...我怎么就添乱了?我也能上手干架啊!”
何雨柱看着他较真的样子,继续耐心解释。
“就你那点底子,我还不清楚?”
“段飞鹏那可是顶级高手,手上沾满了血的狠角色,经验老道得很。”
“你真杵在那儿,万一被他抓了当挡箭牌。”
“那才叫真麻烦,我动手都得束手束脚放不开。”
齐拉拉听完这话,脸上瞬间不太好看。
但是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本事确实差得远。
昨天那种顶级高手的搏杀,真不是他能掺和的。
自己留下,确实帮不上忙,只会拖累柱子。
道理他都懂,可这话听着,也着实有点扎心了...
看着齐拉拉一脸尴尬憋屈的模样,何雨柱赶紧岔开话题。
“再说我这伤真不叫事儿,你别瞎揪心。”
“我自己的身子,我自个还不清。”
“我就肩头和小臂两处伤口深一点,其余全是皮外伤。”
“养两天,拆了线,立马活蹦乱跳的,压根不值当提。”
齐拉拉抬头看着他,满脸的疑惑,压根不信。
“真不重?那你咋昏了整整一天一夜?”
何雨柱淡淡一笑,随口解释。
“就是脱力加上失血多,身子亏空累垮了。”
“纯粹就是累晕的,不是伤得重,歇两天就缓过来了。”
话音一转,他看向齐拉拉,认真问道。
“对了!我的事,你没跟我家里人说吧?”
齐拉拉摇了摇头,老老实实回话。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
“我自打昨天就守在医院,一步没挪窝,也没回过分局。”
“局里咋安排、通没通知你家里,我一概不知道。”
两人话音刚落,病房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三道身影走了进来。
正是郑朝阳、郝平川和白玲三人。
三人手里都拎着不少东西,有营养品,有吃食水果。
显然是特意下班,过来探望何雨柱的。
一进门看到病床上睁眼的何雨柱,三人皆是一喜。
脸上的担忧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激动和欣慰。
郑朝阳快步走到病床边,语气带着明显的后怕。
“柱子!可算醒了!感觉咋样?没事了吧?”
“你小子这回,可真是把我们大伙儿都给吓着了。”
一旁的郝平川紧随其后,粗声粗气开口接话。
“可不是嘛!”
“昨天我们赶到胡同,你浑身是血躺在地上。”
“那场面看着,别提多凶险了。”
“当时我们所有人的心里都揪着,生怕你救不回来了...”
郝平川看着何雨柱,眼神里满是欣赏和佩服。
“不过你小子也是真硬气,是个爷们!”
“段飞鹏那老小子,我之前也跟他交过手。”
“但我跟他交手的时候,顶多算勉强打平,我可没本事把他留下。”
“你小子年纪轻轻,还敢跟他死磕,硬生生把这头号敌特给重创。”
“就你这本事、这胆量,我服!”
“对了!那老小子现在,也在医院躺着呢。”
“他伤得贼重,到现在也没脱离危险,能不能挺过来还两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