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讲究祭灶的公鸡,不能叫鸡,得尊称~“马”,这是灶王爷升天的坐骑。
红公鸡叫红马,白公鸡叫白马,图个吉利顺遂的好彩头。
点上香烛烧完黄表纸之后,屋里香烟缭绕,看着格外有氛围感。
男主人要躬身斟酒、磕头许愿,嘴里念念有词祈求来年平安富足。
祷告完毕之后,祭灶人高声喊一句“领”,再把酒浇在鸡头上。
鸡头要是扑腾动弹、有声响,就代表灶王爷领情,来年运势好。
要是鸡一动不动、毫无反应,就得再次浇酒祷告,直到应验为止。
整套祭灶仪式结束,一家人就可以分吃灶糖、火烧、糖糕这些供品。
有些人家还会特意做油饼、熬豆腐汤,全家热热闹闹过小年。
四合院里的住户都是老北平土着,这套小年习俗家家户户都照着办。
天刚蒙蒙亮,院里各家就早早起床,全员动手打扫屋子、清理灶台。
扫尘土、擦门窗、收拾杂物,把家里里外外,都收拾得干干净净。
何大清今天心情格外舒坦,破天荒拿出家里存的白面出来做饭。
他把精细白面掺上玉米面,揉在一起蒸了一锅香喷喷的二合面馒头。
手头宽裕的他,还特意单独给何雨水,做了好几个甜甜的糖三角。
刚出锅的糖三角热气腾腾、糖浆饱满,香甜味飘满了整间屋子。
四五岁的何雨水,也吃过几次这么好的吃食,捧着糖三角笑得眉眼弯弯。
小孩子心性最是单纯,有了好吃的就想出去,跟小伙伴显摆分享。
她小心翼翼抱着糖三角,蹦蹦跳跳跑出屋,在院里开心玩耍。
何雨柱留在屋里,帮着何大清收拾灶台、打理剩下的零碎活计。
可还没安稳一会儿,外头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小孩哭声。
何雨柱耳朵灵敏,一听就辨出来,这是自家妹妹何雨水的哭声。
他心里一紧,压根没多想,身形一闪,嗖的一下就窜出了屋子。
几步冲到院里回廊边上,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怒火直冲天灵盖。
刚四五岁的何雨水,孤零零坐在冰冷的地上,揉着眼睛哇哇大哭。
原本她手里的糖三角,此刻正被贾东旭抓在手里大口啃食。
贾东旭今年已经十五六岁,半大不小的年纪,身形比普通小孩壮不少。
他一脸得意洋洋的模样,吃得满嘴糖渣,丝毫没有半点羞愧。
院里的许大茂、阎解放、刘光天几个半大孩子,就那么看着他吃糖三角。
何雨水的旁边,则站着几个年纪小的女孩子。
一个个不敢说话,默默看着雨水受欺负。
何雨柱最见不得自家妹妹受委屈,瞬间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他二话不说,快步冲上前,抬手蓄力,狠狠对着贾东旭踹出一脚。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毫无防备的贾东旭,直接被一脚踹飞出去。
他整个人重重撞在青砖墙上,后背磕得生疼,瞬间闷哼一声。
手里没啃完的糖三角直接脱手掉落,滚烫的糖浆顺着手掌往下淌。
热糖浆烫得贾东旭手心发红,他疼得浑身哆嗦,吱哇乱叫。
就这一下,何雨柱压根没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整日欺负小孩的贾东旭。
他快步上前,直接扑到贾东旭身上,骑在他身上动手就打。
拳头劈头盖脸落在贾东旭身上,打得他压根没有还手的力气。
旁边看热闹的许大茂几人瞬间傻眼,一个个吓得往后倒退几步。
西厢房贾家屋里的贾贵和贾张氏,早就听见了院里的巨大动静。
两口子急匆匆推门跑出来,一眼就看见儿子被人按在地上暴揍。
护短的贾张氏当场急眼,扯着嗓子就要尖叫,打算冲上去帮忙。
老实巴交的贾贵也攥紧拳头,一脸怒气,准备上前拉开何雨柱。
可没等夫妻俩冲过来,一根实木擀面杖,突然从屋里飞射而出。
擀面杖精准砸在贾贵肩头,力道不小,直接把他砸得踉跄倒地。
出手的正是何大清,他手里还拿着大铁勺,稳步走出屋门。
他眼神凌厉,气场十足,稳稳拦住正要撒泼的贾张氏夫妻俩。
“贾家的!小孩打闹归小孩打闹,你们大人最好别插手!”
“你家儿子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抢四五岁小姑娘的吃食,丢不丢人?”
贾贵被一擀面杖砸倒,肩膀酸痛发麻,愣是被何大清的气势镇住。
他坐在地上不敢起身,也不敢吭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格外难堪。
可贾张氏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压根不怕事,当场就撒起了泼。
她叉着腰站在院里,扯着尖利的嗓子大声叫嚣,歪理一套一套的。
“不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吃食吗?抢了就抢了,多大点事!”
“但你家傻柱子下手也太狠,这是要把我家东旭往死里打啊!”
院里闻声出来看热闹的邻居们,听完贾张氏的歪理都差点气笑。
谁家十五六的大小伙子,好意思抢小丫头的东西,被打了还敢耍赖?
何雨柱听见这话,心里火气更盛,手上的力道也跟着重了几分。
他也不再挥拳捶打,直接把贾东旭翻身摁在地上,骑在他肚子上。
巴掌扬起落下,噼里啪啦狠狠扇在贾东旭脸上,声音格外清脆。
他一边打一边大声训斥,句句都在理上,半点不蛮横。
“啪!让你挺大个人欺负小姑娘,不长记性!”
“啪!让你抢我妹妹的吃食,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连续十几个巴掌下去,贾东旭原本清秀的脸蛋,直接肿成了猪头。
两边脸颊高高鼓起,通红发烫,嘴角都被扇出了血丝。
他从小到大被家里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种实打实的毒打。
贾贵缓过劲来,挣扎着想起身帮忙,却被何大清死死拦住。
何大清手段干脆利落,抬手就给贾贵脸上,结结实实扇了一巴掌。
紧接着反手一巴掌,又狠狠落在贾张氏脸上,力道半点没留。
两口子同时挨揍,当场都被打懵了,一时之间忘了撒泼叫喊。
贾贵性子懦弱怕事,挨了打也不敢吭声,只能默默忍下这口气。
贾张氏缓过神,立马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上。
她双腿蹬地、双手拍腿,扯开嗓子就在院里嚎啕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数落何家父子欺负人,声音尖锐刺耳,传遍整个四合院。
全院的邻居全都围在一旁看热闹,没人同情贾家,全都心知肚明原委。
明明是贾东旭仗着年纪大欺负小孩,纯属自作自受、活该挨打。
阎埠贵站在人群外围,心里暗自盘算,想借机看热闹捞好处。
可他看着气场冰冷的何大清,和下手狠辣的何雨柱,愣是没敢插嘴。
易中海也闻讯赶来,看着院里乱糟糟的场面,连忙上前开口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