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峥闻言,眼底瞬间漾开深邃的笑意,心底的燥热与温柔交织翻涌。
他喉结微微滚动,大步上前,长臂舒展,轻轻松松便环住许安安纤细柔软的腰肢。
许安安被他半抱半搂圈在怀里,身体顺势倚靠在他胸膛,乖乖任由他带着往床边走。
床铺是新铺的被褥,柔软干爽,还带着淡淡的棉布清香。
陆峥小心翼翼将她轻放在床上,顺势俯身,将人稳稳圈在臂弯之间。
许安安窝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脑袋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全身放松。
疲惫尽数涌来,她眼皮越来越重,没过片刻,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
绵长均匀的呼吸拂过胸口,痒痒的。
陆峥睁着眼,低头凝望着怀中人的睡颜。
小姑娘睫毛纤长浓密,安静垂落,脸颊白皙粉嫩,唇瓣红润软糯,睡得安稳又乖巧。
刚刚听见许安安喊他睡午觉,他心底悄悄泛起期待,以为会和媳妇温存一下,没想到媳妇就是只想单纯睡觉。
此时陆峥头顶仿佛飞过一排乌鸦,他悄然滋生的旖旎心思,瞬间落了空。
可看着怀里软软香香、温顺乖巧的小姑娘,所有的杂念又尽数化作温柔。
陆峥收紧手臂,轻轻将人抱得更紧,贪恋着这份独属于自己的柔软温热。
屋内阳光温柔,岁月静好,耳边是爱人安稳的呼吸。
不知静静凝望了多久,倦意缓缓袭来。
陆峥敛去眼底所有心绪,闭上眼睛,抱着怀里的小姑娘,也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阳光已经偏移了方位。
许安安迷迷糊糊睁开眼,身旁的位置早已微凉空荡,没有了陆峥的身影。
屋里安安静静,只能隐约听见院子里传来规律的声响。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慢悠悠坐起身,披好外衣,趿拉着轻便的布鞋,拖沓着脚步走出房门。
刚踏出堂屋门槛,院中一幕景象瞬间撞入眼帘,让她脚步一顿,心底莫名涌上一股燥热,目光瞬间被牢牢吸引。
院子自留地的空地上,陆峥褪去了常穿的军装,只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工字背心。
紧致流畅的肩背线条尽数展露在外,常年训练、执勤、劳作打磨出的肌肉线条紧实有力,不夸张突兀,却充满了力量感。
古铜色的肌肤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汗水顺着紧致的下颌线、脊背线条缓缓滑落,浸湿了贴身的背心,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绝佳身材,每一寸线条都是那么的硬朗挺拔。
他手握锄头,动作沉稳有力,一下一下稳稳挥落,翻耕着院内的泥土,挥洒汗水的模样野性又帅气。
许安安瞬间看呆了,静静立在原地,目光直直黏在男人身上,眼底满是惊艳,活脱脱一副小痴汉的模样,心底忍不住疯狂感慨。
天啊,陆峥这身材也太绝了!
许安安看得入神,全然忘了移开目光。
而此刻专心翻地的陆峥,早已敏锐捕捉到身后落定的视线。
军人常年警戒的本能,让他对周遭动静格外敏感。
他挥动锄头的动作微微一顿,转过身,精准对上自家小姑娘直勾勾、满眼惊艳的目光。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微微一滞。
陆峥看着她呆呆站在原地,眼神亮晶晶的,直白又坦率,毫不掩饰眼底的惊艳与喜欢,他心底瞬间漾开满满的笑意。
被当场抓包的许安安心头一虚,脸颊瞬间泛起薄红,眼神慌乱躲闪,连忙移开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强行转移话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老公,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呀?”
看着她慌乱窘迫、欲盖弥彰的小模样,陆峥低低笑出了声。
低沉的笑声磁性醇厚,带着劳作后的微哑,顺着风轻轻飘过来,烫得许安安心头微微发麻,耳根悄悄发烫。
他随手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水,目光温柔锁定她,柔声解释:
“把院里的自留地翻整出来,种些青菜、小葱、番茄。以后想吃菜,随时能摘,不用麻烦去供销社买了。”
许安安心头一暖,所有的窘迫瞬间消散,只剩满心柔软,立刻快步上前:
“那我来帮你!我以前在家也种过菜,翻地播种我都会的!”
说着她就要伸手去接锄头,主动想分担劳作。
陆峥却立刻抬手轻轻揽住她,掌心稳稳抵住她的手腕。
“不用。”
他语气温柔又坚定,
“粗活累活是男人该干的,你不用干这些脏活累活,乖乖坐着歇着就好。”
在他眼里,自家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跟着吃苦受累的。
翻地挖土费力气又脏手,他舍不得让她碰半分。
许安安拗不过他,只好乖乖点头,搬来一旁的小木凳,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边,托着腮静静看着他劳作。
微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阳光温柔洒落,岁月静好。
许安安的目光再次落在他挺拔有力的身影上,眼底满是欣赏,小嘴也不停歇,软软甜甜的夸赞一句接一句往外冒:
“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什么都会!种地干活又利落又有力气,身材还这么好!”
“有你在我也太幸福了,什么活都不用我干!”
……
软糯的夸奖源源不断落在耳边。
陆峥此刻被自家媳妇夸得,耳根泛红,唇角抑制不住地高高扬起,心底也甜得发烫。
他嘴角几乎要扬成翘嘴,心底欢喜不已,挥动锄头的手臂也愈发有力,每一下都干脆利落,原本枯燥的农活,此刻他竟做得满心愉悦、干劲十足。
院内气氛温柔缱绻,岁月静好。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小院的静谧。
“咚咚咚——”
许安安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敛,抬眼望了一眼院门,然后便起身,
“老公,你继续挖地,我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