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澜手中握着一个黑色的珠子,这个珠子黑油油的,看起来极其的不祥。
而萧景澜就这样子直勾勾的盯着沈泠汐。
修士对于他人的视线是极其敏感的。
所以沈泠汐皱着眉头,回头就对上了萧景澜,那仿佛要吃人的眼神。
在看到是萧景澜的时候,沈泠汐不仅不惊讶,反而还挑了挑眉头,回以挑衅的一笑。
同时微微动嘴,无声的说了两个字,“废物!”
就这两个字,让萧景澜的情绪波动更加强烈。
手中紧紧的捏着那个黑色的珠子。
“我等不及了…”
原本萧景澜是等着在沈泠汐比试的时候,找机会把这黑色的珠子弹到沈泠汐的身上,从而激发着黑色珠子里面的魔气,在众目睽睽之下,沈泠汐身上爆发出来的魔气。
届时萧景澜便可直接指认沈泠汐身怀魔气,要么走火入魔,要么与魔族勾结。
届时就算沈泠汐是洛阳尊者的弟子,又如何?
沈泠汐依旧会被废掉丹田,废掉经脉,废掉根基,成为一个废人。
所以,沈泠汐,你逼他的!
“你逼我的,本来我不打算现在动手的…”
萧景澜喃喃的无声说道。
直接转身离去。
而沈泠汐看着萧景澜转身离去的背影,挑了挑眉头。
刚刚萧景澜的眼神中饱含着恶意,她又不是瞎。
萧景澜作为天命之子,这天道可是给他开了各种的挂,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而萧景澜敢于对她流露出这种恶意,看来是有所依傍啊。
不知道天道又给他的亲儿子什么好东西傍身了。
不过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谁阻止她探寻大道,谁就是她沈泠汐的敌人!
哪怕是天道!
而就在沈泠汐的这个想法刚出的时候,头顶忽然青天白日的响起来了一道雷声。
仿佛就是为了专门去警告沈泠汐一样。
众人也被这突然出现的雷声惊了一下,四处去寻找,发现这雷声只响了一下,就不再响了。
“这是怎么了?突然响了一道雷,搞得我还以为谁众目睽睽之下要突破了呢!”
“没错,吓了我一跳!”
“所以为啥呢?”
而沈泠汐双手抱胸,眼神冷冽的抬头看着上空。
最后只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哼!”
“废物终究是废物,如何拉把也是废物!”
而洛阳尊者和宗主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就坐直了身子,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而又有隐秘又同步的动作,看了一眼在台下的沈泠汐。
洛阳尊者用手指敲了敲椅子的扶手,有些好奇,不知道这小兔崽子又怎么样去骂天道了,天道竟然发出警告。
啧…
在天道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越来越小气了?
天天那么多人骂着要逆天而行,逆天而行,他不去找那些人的麻烦,反而找他徒弟的麻烦。
在内心里骂两句又怎么了?骂两句又掉不了一根毛。
说来说去,其实洛阳尊者也是为沈泠汐担忧的。
修士的修行,虽然说的是逆天而行。
但其实都是在天道的规则之下进行的。
如果天道真的厌恶,看不惯某个修士。
就算那个修士再优秀,她的路也是不好走的。
所以天道为什么,会格外关注沈泠汐呢?
而宗主也是在如此考虑。
作为玄天宗的宗主,他要为了宗门去进行考量。
而沈泠汐天赋如此之高,心性也没有什么问题,很明显就是能扛起下一代大旗的人。
如此优秀的小辈,中途她的成长之路必定不能发生任何意外,这样他们玄天宗才能够步步稳升,节节攀高。
天道啊!
都说天道至公,如果真的如此,那为何还会有天命之子的存在?
无论如何,只要沈泠汐是玄天宗的弟子,那就要受到玄天宗的保护。
至于沈泠汐自己,她早就看开了。
从穿书到这个世界,知道了她既定的命运之后,她就已经看开了。
她想要活出自我,想要去逆改命运,那必定是与天道所规划的路途相悖,所以必定是要真正的逆天而行。
而且沈泠汐又不是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一直都在计划抢夺萧景澜的重要法宝和机缘。
以此来削弱萧景澜的气运。
沈泠汐还就不信了,这是一个气运微弱之人,还能够担得起天命之子吗?
至于萧景澜…
呵…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沈泠汐自然不会自己去以身犯险。
作为小辈被人惦记,遭人算计了,该怎么办呢?
找家长啊!
所以在沈泠汐随着洛阳尊者回到洛泽之后。
沈泠汐就将她的猜测与发现和洛阳尊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
“师尊,我重点怀疑,萧景澜手中可能拥有与魔族或者是与邪修相关的法器或者是信物!”
“当真吗?魔族隐退,而邪修不知生活在哪个角落里艰难求生,萧景澜手中真的有可能会拥有,他们的法器或信物吗?”
沈泠汐的手一顿,“师尊,你相信冥冥之中的感应吗?”
洛阳尊者微微拧眉,看着沈泠汐。
“作为修士,有些人确实会拥有额外的机缘,能够探求到未来,或者是对危险有一二的预警。”
“唉…如果此事当真的话…青阳大路…又要乱了…”
沈泠汐沉默不语。
随着主角气运之子的诞生,他的成长之路必定不可能风平浪静,而且必定要有终极的大boss助力,他一步登天。
所以随着萧景澜的诞生,青阳大陆就注定不可能平静。
“师尊…”
洛阳尊者叹了口气,微微闭了闭眼睛。
“无妨,你是我徒弟,所以我天然对你就拥有额外的信任,但是宗门不一样,你要知道捉贼拿赃,捉奸成双,必须要有确凿的证据!”
“这一点你做的很好,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此事就交由为师吧。”
“我倒要看看,究竟他拥有什么的依仗,敢来算计我的徒弟!”
“至于你!想法太多,心思太杂,好好静一静吧!”
洛阳尊者说完就猛的拍了一下沈泠汐的头。
然后沈泠汐就觉得一阵头晕眼花,扑腾一下就换了一个位置。
“又来啊!”
沈泠汐沉默的漂浮在冰湖之中,看着上方变得又加厚了几重的冰面,颇有些无语。
沉默了半晌之后,才无力的开始游动。
“唉,每回都是这样,没有一点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