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柳风眠一下了擂台就往这边走,脸上的笑容是抑制不住的。
“行了,到我了!”沈泠汐伸了一个懒腰,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
“小师叔,你这是认真了?”萧无衣双手抱胸,笑眯眯的看着沈泠汐。
沈泠汐回过头白了一眼萧无衣,“我无论对待哪一场战斗,我都很认真!狮子搏兔亦要用全力!”
“小师叔加油!我等着看你的风姿!”柳风眠笑容灿烂的为沈泠汐加油。
而萧无衣却有些懒散,“柳风眠,要不要打个赌?”
“赌什么?”柳风眠回头也双手抱胸,看着萧无衣。
“就读小师叔在几招之内能解决她的对手!”
“这也要看小师叔的对手是谁吧?”
萧无衣翻了个白眼,“别说我看不起其他人,在筑基期,除了我能与小师叔一战之外,别的人,都不过尔尔!”
萧无衣这话说的简直猖狂至极,惹来了很多筑基其参赛选手的怒视。
但是在看到是萧无衣的时候,又纷纷移开了视线,别管,就是这么的从心。
原来是这两个杀神。
那确实是得从心。
等到沈泠汐和她的对手都登台之后。
沈泠汐的第二场比试也正式开始了。
非常巧的是,沈泠汐这一场的对手修为同沈泠汐是一样的,也是筑基中期。
但是沈泠汐的对手在登上擂台的时候,那脸拉的就老长,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而在擂台之下,萧无衣和柳风眠已经打起赌了。
萧无衣:“我赌小师叔一招之内必胜!”
柳风眠气的直跺脚,“你说的也是我想说的,你这人太会投机取巧了,哼,那我就赌小师叔,一招都不用出,就必胜!”
“赌注是什么?”
“你想赌什么?我出一颗三品清灵丹!”
“那我就出一颗地阶紫金石!”
然而擂台之上却有些滑稽。
只见沈泠汐的对手在长老宣布比赛开始之后,就在沈泠汐刚准备动手的时候,就以极快的速度喊了一句,“我认输!”
这一嗓子喊的超级大声,简直就是全场瞩目一般的存在。
沈泠汐也被这一嗓子吼的有些懵。
但是随即就反应了过来,收了手中的凤栖剑,后面随之而起的冰凌,没有灵力的加持,也一颗颗的都掉在了擂台之上,发出了咚咚咚的声音。
而这咚咚咚的声音,也让沈泠汐的对手猛的松了一口气。
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擂台。
这人简直太恐怖了。
刚刚宣布比赛开始,连一个呼吸的时间恐怕都没有,对方的杀招就已经来了两重。
这怎么比?
怎么可能比得过?
对方那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他不过是一个平庸之辈,比不过,比不过,省的再被打一顿,还是有点自知之明,比较好。
然后沈泠汐就这样一身轻松的在长老的宣布之下走下来了擂台。
沈泠汐走下擂台,回到柳风眠他们身边的时候,就发现柳风眠是一脸的开心,手中把玩着一颗闪亮的紫金石,还时不时的上下抛动几下,吸引着萧无衣的视线。
沈泠汐有些好奇,“你们这是?”
萧无衣有些沮丧的抬手摆了摆,“我们打了个赌,然后我输了,我的紫金石啊,本来可以拿来镶嵌在我的剑柄之上呢,这个闪闪发光的紫金石,如果镶嵌在我的剑柄之上,我都不敢想我多么开心快乐,啊啊啊!!我为什么要去赌?!!我为什么想不开要去赌?!!我为什么要去低估小师叔的战力?!!啊,我的紫金石!!”
柳风眠熟练的捂住了耳朵,很明显对于对方的这个鬼样子已经很熟悉了。
柳风眠翻了个白眼,“你在那里鬼叫什么?你手里边的矿石多着呢,又不缺这一块紫金石,我都没有坑你,更高阶的,你在那里鬼叫什么?抠门死你吧!”
“你们这是拿我打了个赌?赌的什么?”沈泠汐好奇的问道。
“读小师叔能够在几招之内拿下对手,他赌的是小师叔,一招之内能拿下对手,而我赌的是小师叔,不出手就能够获胜,看来还是我更了解小师叔啊。”
柳风眠越说越骄傲,双手叉腰,一副获得胜利的小公鸡的模样,看起来就让人忍俊不禁
“哈哈!白得一块紫金石,赶明我就给它打个孔,挂个坠子,挂在我腰间,天天在你面前炫耀去!”柳风眠手里拿着那个紫金石,十分吸引萧无衣的视线。
简直就是那个紫金石在哪,萧无衣的视线就在哪。
而柳风眠的行为简直就是大型逗狗现场。
“你们俩这可真是…从小相熟,对方的黑历史你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怪好…”磕呢。
后面那两个字,沈泠汐没有说出来,柳风眠有些好奇。
“还怪好什么?”
沈泠汐摇了摇头,“夸你们关系好呢!”
“小师叔,你是不知道他小时候有多悲催,我就没有见过比萧无衣小时候更倒霉的人存在!”
“小师叔,你见过一个人能一天摔八回吗?”
“每回都能,把自己磕的头破血流。”
“最严重的一次,如果不是鹤峰真师叔拉他及时,这小子就已经转世轮回一遭了,按理来说剑锋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一把锈迹斑斑,而且剑尖朝上的剑,但偏偏萧无衣就能够遇见,还被石头给绊倒。差点就被一剑穿胸了!”
沈泠汐也是惊呆了,对着萧无衣一副怜爱的模样。
“倒霉的人,我见多了,但倒霉成你这样,时刻都在生死边缘徘徊的人,我真的是第一回见,你能长这么大,你师尊真的是费心了!”
“小师叔,他能够安全长这么大,有一半的功劳都要靠我!他每回受伤了鹤峰师叔就要把他送到丹峰,师尊又不喜欢见外人,而且他的伤势对于一休来说着实也不重,所以每回他来都是我给他上药,我给他炼丹,所以他那倒霉劲我是一清二楚!”
“你还说,我幼时遇到的危险有一半来源于我自己,还有一半就来源于你,我就想不明白了,人家炼丹的时候都能够安安生生的,偏生你炼丹的时候,十次里面有一两次都要炸炉,而且那炸炉的动静惊天动地的,就不知道你一个炼气期怎么能搞出来这么大的动静?如果不是后来我的修为变强了,恐怕我早就嘎在你手里了!”
“………”
沈泠汐就这样双手抱胸,嘴角勾出一抹有些怪异的弧度,笑眯眯的看着他俩在这儿互揭短,互相爆对方的黑历史。
就说嘛,他俩怪好磕的!
然而就在沈泠汐注意不到的角落里,萧景澜拿着手中的空白签,一脸阴郁的盯着沈泠汐的背影。
口中喃喃自语。
“沈泠汐,你骄傲不了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