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霸王宣言,林婉清气得当场就要咬人。
「阎老三,你这个臭流氓!贪心不足蛇吞象!」
她像只炸毛的小母豹子,张嘴就冲着阎解旷结实的小臂咬了下去。
旁边的苏红袖也冷着脸,纤长的手指死死抠住那只铁钳般的大手,试图将他掰开。
「阎董,您这是真把我们当成随便揉捏的软柿子了?」
但阎解旷丝毫不退。
他身上那股从长白山死人堆里滚打出来的恐怖压迫感轰然炸开。绝对的男性力量,直接将两个极品女人死死压制在沙发靠背上,动弹不得。
阎解旷冷笑一声,直截了当地撕开窗户纸。
「选?去他妈的单选题!那是小孩子才玩的把戏。」
「在我阎老三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选这个字。」
他深邃如狼的目光扫过两人,粗糙而温热的大手不容置疑地捏住她们精致的下巴。
「婉清,没你大院的红道背景,阎氏集团挡不住眼红的暗箭,早晚被人吞了。」
「红袖,没你精明的商业手腕,这么大的盘子根本没人吞得下,迟早撑死。」
他俯下身子,鼻尖几乎贴着两女的脸颊,语气中透着一股无法忤逆的极道张狂。
「你们真以为老子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贪图你们的身子?」
「我的规矩就是,你们两个,连同你们背后的资源和这片大好河山,老子全要!」
「我要的,是横推这个时代的千亿帝国!」
这种不加掩饰的野心和狂暴的雄性荷尔蒙,犹如一柄重锤狠狠砸在两女心上。
傲娇的大院千金,高冷的女厂长,在绝对的强者面前,骄傲被一寸寸碾碎。两人原本还在剧烈挣扎的身体,竟然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
林婉清红着脸撇过头去,嘴里还在娇嗔冷哼,却没了刚才那股子拼命的劲儿。
苏红袖咬着红唇,眼帘微垂,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抹红晕。
她们出奇地默契,算是默认了这不讲理的老炮儿后宫铁律。修罗场被这种粗暴又蛮横的方式物理平息。
两女整理好略显凌乱的衣衫,一左一右坐在阎解旷身边,罕见地放下了敌意。毕竟在这个拥有绝对实力的男人面前,争风吃醋显得毫无意义。
阎解旷抓起茶几上的两份文件,重重地拍在一起。
一份是林婉清拿命换来的绝密红头批文,上面盖着鲜红的市局钢印。
一份是苏红袖熬夜做出的不良债务剥离方案,密密麻麻全是精确到分的财务数据。
「啪!」
两份足以改变京城商业格局的文件,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阎解旷点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口浓烈的烟雾。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嗜血的商战寒芒。
「有了最高层的特批,有了最完美的重组方案。」
「再加上账户里躺着的那一千万现金。」
阎解旷夹着雪茄的手指点着桌面,声音低沉得可怕。
「明天一早,全线出击!」
「我要在三天之内,强行兼并京城机床厂、纺织厂和电子厂这三个无底洞!」
接下来的日子里,阎氏集团犹如一头出闸的猛虎,彻底露出獠牙。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几十辆重型卡车直接堵死了京城机床厂的大门。雷子和宋远桥带着五百号手持钢管的退伍老兵,犹如黑色洪流般涌入厂区。
这些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汉子,步子迈得整齐划一,浑身透着掩不住的杀气。
机床厂的李厂长挺着个啤酒肚,领着一群老顽固和贪腐蛀虫,在办公楼前扯着嗓子撒泼。
「你们这是明抢!这是强盗行径!我要去市里告你们!」
「没王法了!工人兄弟们,抄家伙,跟这些资本家拼了!」
李厂长急得满头大汗,指着阎解旷的吉普车破口大骂。
阎解旷裹着黑色风衣,大马金刀地坐在吉普车引擎盖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手里把玩着那把沾过血的三棱军刺,根本不跟这帮蛀虫讲什么司法程序。
老炮儿的规矩很简单。
「雷子,告诉他们阎氏集团的规矩。」
雷子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开山刀,上前一步,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顺我者涨工资,逆我者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话音刚落,几个还想挑事的车间主任刚举起扳手,雷子直接一刀背砸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那车间主任抱着断腿在地上满地打滚,惨嚎声响彻整个厂区。
五百名杀气腾腾的老兵一拥而上,直接把那群闹事的老顽固按在地上摩擦。
不到半个小时,绝对暴力的清算就结束了。
几脚踹开厂办主任办公室的大门,实木地板被强行撬开。沾满油污的贪腐账本,连同一箱箱藏起来的小黄鱼被连根拔起。
看着那些记录着几百万亏空死账的铁证,李厂长直接双腿一软。
「完了,全完了。」
他一屁股瘫在尿骚味扑鼻的水泥地上,面如死灰。
当天下午,这些盘剥工人的蛀虫就被扭送进了大狱,下半辈子都得在里面踩缝纫机。
清扫完障碍,阎氏集团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完成了三大老厂的产能整合。配合着南下海陆物流大动脉,各种轻工业产品和重型机械开始疯狂向南方倾销。
随着时间推移,时代的齿轮悄然转动。历史的指针,大步迈入了激荡的1980年初。
政策的春风愈发猛烈,春雷乍动。
阎氏集团在这几年间疯狂膨胀,资产呈现指数级裂变。从最初的投机倒把,到垄断北方物流,再到吞并无数实体大厂。
阎解旷高踞于京城总部的王座之上,真正成为了黑白两道闻风丧胆的活阎王。这栋位于二环内拔地而起的大厦,成了北方商界的绝对权力中心。谁想在四九城做生意,都得先来拜拜这座阎王庙。
初春的傍晚,暮色笼罩着京城。
阎解旷站在董事长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灯火璀璨的街道。就在阎氏集团准备跨过长江,全面称霸全国之际,一阵急促的铃声打破了宁静。
那是桌上那台专用的红色保密电话,只有核心高层才知道号码。
阎解旷眉头微挑,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抓起话筒。电话那头,远在南方温城开拓疆土的钱多金,声音透着罕见的焦急与愤怒。
「阎爷,出大事了!」
钱多金喘着粗气,背景音里甚至能听到隐约的打砸声。
「最近有一股嚣张的香江外资,大举北上圈地,直接踩进了咱们的地盘!」
阎解旷眼神一沉,拉过宽大的老板椅坐下。
「慢慢说,天塌不下来。」
「带头的洋买办叫陈港生,他不仅盯上了咱们的南下物流线,」钱多金咬牙切齿地汇报道,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还放话要用废纸价,强行入股咱们在温城刚建好的大型木材厂!」
听到这话,阎解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废纸价?他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撑死。」
「那孙子狂得没边了!」钱多金在电话里气得破口大骂,「他说内地土老板在香江资本面前连个屁都不算,就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
电话那头传来茶杯摔碎的声音,显然老金气得不轻。
「那王八蛋还说,咱们北方的活阎王,到了南方就是条冻僵的长虫!」
「陈港生还让人带话,让您亲自去温城给他磕头敬茶,拜他的山头。否则,就动用外资背景和黑道势力,让咱们阎氏集团倾家荡产!」
办公室里的空气,随着这句话瞬间凝固至冰点。
阎解旷眼底寒光四射,犹如一头被挑衅了领地的绝世凶兽。他握着话筒的右手猛然发力。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坚硬厚实的红木桌面,硬生生被他那恐怖的手劲捏出几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顺着他的指缝簌簌掉落。
「香江外资?洋买办?」
阎解旷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骇人的笑声。
「好得很,老子的开山刀砍钝了不少国营蛀虫的骨头,正好缺几个洋鬼子的血来开刃!」
他猛地站起身,宽阔的胸膛里涌动着滔天的杀意。
「老金,告诉底下兄弟们,把家伙事儿都给老子擦亮了。」
「阎爷,您这是要亲自南下了?」钱多金的声音瞬间激动起来。
阎解旷一把扯掉领带,眼神狂妄到了极点,对着话筒冷冷吐出一句话。
「既然这帮洋买办想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那老子就亲自教教他们,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