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闻言皱了眉:“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她不是什么好人。”
稀奇了呀,男主居然说女主不是什么好人。
秦婉笑了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仔细说说,她怎么不是好人,多说点,我爱听。”
旁人说的她不想的,但萧珩说的,她高低的多听一点,没办法她就是这么恶趣味。
萧珩看了她一眼滑下的肚兜,默默扯过被子将两人盖好:“别冻着了。”
秦婉也不戳穿他,只继续在他胸口画着圈:“快说,不然我就当你喜欢她!”
萧珩闻言皱了眉,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沉声道:“她品性堪忧。一边缠着萧宴,一边又做出心仪于我的样子,偏偏也不说明,让人拒绝都无从拒绝。每每与她出现在同一处,总有人挤眉弄眼,好似我与她有什么不可告人之事一般,让人烦不甚烦。”
秦婉有些失望:“就这个?”
萧珩皱着眉抿了抿唇,显然是不善也不喜说旁人坏话。
秦婉见状轻哼了一声,从他怀中离开,撑着脑袋淡淡开口道:“同旁人说别人的坏话,在背后蛐蛐别人确实不好,可我又不是旁人。一段关系能维持长久,靠的是共同利益,而一段感情能维系长久,靠的是无话不谈。”
“我的眼就是你的眼,你的嘴就是我的嘴,反之也是亦然。喜欢一个人厌恶一个人,都会告诉彼此,这不是蛐蛐或者背后非议,而是统一战线交流感情。你得改掉什么都憋在心里的坏毛病,除非你把我当外人。”
闺蜜聚在一处,都是交流八卦呢,若是他一直当个锯嘴的葫芦,那日子不得过的无聊死?
再者说了,两人在一处能有多少正事可以聊?时日久了,激情退去岂不是就成了相顾无言?
听明白了她的意思,萧珩犹豫了一会儿,不太顺畅的开口道:“我……觉得她有些假矜持。明明很享受旁人的追捧,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她还喜欢表现自己,揽些活在自己身上,极喜爱出风头。”
秦婉闻言笑了,低头在他俊脸上轻啄了一口:“这样就对了嘛,你说的没错,她就是爱出风头又假矜持,就好比那个诗会,真不在意就不会揽了差事各种忙活了。还有,我觉得她脑子有问题。”
“我都拒绝过她好多次,她还一次次的靠上来,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就好比她小娘的事情,就算是真的,大宅里有那么多腌臜事儿,英国公夫人手里肯定不干净,这么多年她若有心,有的是办法。”
何必用账本呢?
要知道,账本威胁的可不只是英国公夫人,还有英国公本人,她若真这般做了,岂不就是在与英国公为敌?
一个小娘而已,依着她的身份,还有现在的影响力,只要强势点去闹,何至于要不回来?
萧珩嗯了一声,然后便抿了唇。
一瞧他这模样,秦婉就知道他是有话没有,不由又靠了过去:“怎么了?”
萧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我觉得,她有些虚伪,无论是我的事,还是她小娘的事,每一件看上去她都是想要做一个重情重义之人,可每一件她都只是动动嘴而已,甚至这嘴还是旁人动的。”
这般一想,好像确实是。
卫芙表现出很喜欢萧珩的样子,可萧珩最困难的时候,她没帮过一点忙。诗会那么贵子贵女,不说筹集粮草什么的,筹点善款买点冬衣,总是可以吧?还能落个好名声,可她也什么都没做。
她看上去对她小娘很在意的样子,可这么多年,还是任由她那小娘被一个嬷嬷的傻儿子欺辱。
难怪自己对卫芙喜欢不起来,原来本质是在这儿。
秦婉还以为,是她自己小心眼呢!
不愧是男主,看问题就是这么直击本质。
秦婉看着他的俊脸,忍不住又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但我答应她了,明日就去见上一面,以后就不理她了。”
萧珩点了点头:“好。”
秦婉有点困了,打了个哈欠道:“你回去吧,该睡觉了。”
萧珩没动,只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秦婉立刻往后退了些,警惕的看着他道:“想都别想,你不累,我累了!”
萧珩侧身向她靠近:“婉婉……”
秦婉轻啧一声,抬脚抵上他的胸口,一点点的将他往床下推:“,尝点甜头差不多就行了,别得寸进尺。照顾下萧宴的心情,从明儿个开始,若无正事晚间不许来了。”
照顾萧宴的心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方面罢了。
重要是,萧珩从一开始的欲拒还迎,开始变成主动讨欢,而且越来越不要脸,让她有些失去了逗弄的乐趣。
最重要的是,她又享受不到,纯干苦力,傻子才愿意呢!
萧珩被她抵下了榻,皱着眉头道:“若萧宴同意,是否可以成婚?”
秦婉掀了掀眼皮:“陛下同意么?”
萧珩顿时抿了唇,不说话了。
秦婉又打了个哈欠:“所以别想了,等你解决好所有的问题,然后再给我写一个成婚的可行性报告,我们再来谈这事儿。”
萧珩不知道什么是成婚的可行性报告,但他知道她在拒绝,皱眉哑声问道:“那我们这般算什么?”
秦婉眨了眨眼:“算我们不要脸?”
萧珩的脸黑了。
秦婉又眨了眨眼:“那算奸夫淫妇?”
萧珩的脸更黑了,一言不发穿好亵衣亵裤,抱着衣衫看着她道:“秦婉,我并非是个不自爱之人。”
秦婉困的眼皮打架了,再次打了个哈欠敷衍道:“嗯嗯嗯,我知道,你矜持着呢。”
听得这话,萧珩的脸又黑了几个度。
但秦婉没看见,因为她已经合上了眼,含混不清的道:“帮我灭个灯,谢谢。”
萧珩站在床边,看着她的模样,深深吸了口气,抬手灭了灯盏,气的衣衫都没穿,直接抱着衣衫纵身离去。
文忠和文武在屋内烤着火,听得声音立刻迎了出来,瞧见他只穿着里衣,黑着脸回了屋子,不由跟了上去。
文武开口问道:“爷,您又被秦姑娘赶回来啦?”
文忠白了他一眼:“显而易见的事情不需要说。”
萧珩今日没心情理会他们的贫嘴,只饮了一杯茶,看着二人道:“我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文武闻言一愣:“矜持?爷你有那东西么?”
萧珩:……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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