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萧珩只剩下了亵裤,精壮的身子肌肉块块分明,却又不显的过分壮硕,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优质。
高挺的鼻梁是适宜的高度,薄唇也是那种性感的微薄,身材的比例也极棒的,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还有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
浑身上下每一处,都是女娲娘娘的炫技之作。
而秦婉最喜欢的,是他那双漂亮、深邃的桃花眼,看着她的时候,无论嘴巴多硬,眼睛却始终好似有自己的意志一般,无声诉说着对她的挽留与钟意。
不知道,在得知她要与萧宴成亲时,背地里他有没有哭,但说实话,秦婉可能是有些恶趣味在身上,挺想将他欺负哭的。
似乎察觉到她的游离,埋首在她颈间的萧珩,轻轻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微有痛感,却连印子都没有留下。
身上的衣衫已经彻底凌乱,秦婉回眸捧起他的俊脸,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萧珩看着她喉结滚动长睫轻颤,额头已经出了汗。
他握住她的一只手,缓缓朝下而去,哑声道:“婉婉,邦我……”
这就不行了?
还没怎么着呢,就想给他一个了结?
那她还怎么欺负他?
秦婉佯装意乱情迷,无声的纽动顺势抽回了手,在佯装极其不经意的抽掉了自己里衣系带,而后艇起身子贴上他蹭了蹭。
随着她的晃动,衣衫瞬间敞开,只余红色的度兜贴着他的硬实的胸膛,让他本就已经抿感的身子,隔着伯伯的度兜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娇嫩与婀娜。
萧珩喉结滚动,身子瞬间绷紧热的发烫,整个人僵在了上方垂眸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紧紧扣着红色的床榻,抓出了褶皱。
秦婉一手揽住他的脖子,狡黠的微微一笑,在他耳边轻吐幽兰:“又不是没磨过,你客气什么?”
话音落下,秦婉瞬间感觉到了他兴奋的跳动。
萧珩眸色陡然转暗,深深看着她。
秦婉松开他,缓缓在床上躺好,朝他勾唇一笑,抬起脚沿着他精壮的小腿一路往上,最终抵达蓄事待发的终点,朝他勾了勾手指:“珩哥哥,过来。”
萧珩一把握住她的细嫩的脚踝,猛然俯身狠狠亲了她一口,抬眸看着她咬牙切齿:“秦婉,我迟早会死你手里。”
秦婉闻言笑了:“那你可真没出息,只想死手里,而不是别的地方。”
握着脚踝的手猛然收紧,萧珩松开她的脚踝,直接扯开她后背系带,而后俯上了她的腰肢,随即一路往上,最终富住了她的浑圆。
他没敢低头看,他怕一发不可收拾,更怕克制不住。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不堪一击,更何况是这样主动的邀请。
秦婉啧了一声,直将按住他的脑袋,一把将他按了下去。
萧珩傻眼了,也彻底懵了,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带着几分轻颤吻了上去。
烛火摇曳,人影娇叠。
萧珩已经身无片缕,可秦婉下半身却依旧完整,就连度兜,还挂在她的脖子上。
她没招了。
倒不是说她多想要他,也不是说非得无媒苟合,怎么说呢,她就是有些恶趣味,想看着他失控抓狂而已。
她毕竟有着现代的灵魂,也不认为婚前验验货有什么不可,但他却跟个倔驴似的,把她的裤子护的比他自己的还严。
被欺负的没招了,就只会压着她,带着祈求和诱哄,在她耳边难受的低喃:“婉婉,帮我。”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听着他低低的祈求,秦婉最终还是心软,一把推开他翻身而上,看了看自己的手嘟唇抱怨:“迟早要起老茧。”
萧珩不说话,只一昧的用那双桃花眼深深看着她。
罢了,给他个痛快,权当是安慰他这些日子受的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内终于渐渐归于平静。
秦婉丢掉帕子,将自己的手伸到胸膛还在起伏的萧珩面前,轻哼了一声道:“现在我可以说自己,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女郎了,我手有负鸡之力!”
即便是在夜色中,也遮不住萧珩泛红的脸。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拽住怀中,而后有些羞涩和别扭的,超级不经意的扯过被子,盖住了眸处,在她头顶落下一吻。
秦婉伏在他怀中,想起如画关心的事情来,开口问道:“我的主意你用了么?萧宴亲你了没?”
萧珩闻言,脸色顿时就有些黑了,沉声开口道:“用了,我将祖母唤来,同她说一切都是误会。萧宴却还在添乱,非得说我是不好意思承认,于是文忠便开口,让我们两亲一个。”
秦婉笑着问道:“后来呢?”
萧珩黑着脸:“如你所料,萧宴为了陷害我,极其豁得出去,好在我避的快,这才没让他得逞。在他要来第二次的时候,我直接将他推到了一边。”
秦婉问道:“所以,你俩还是打了一架?”
萧珩嗯了一声:“算是打了吧,他那个身子骨,虽然病好了但连新兵都不如,我让他不痛不痒的踢了几脚,他自己就没力气了。最终愤愤的起身,直接一拂衣袖走了。”
这倒是萧宴的作风。
他心里有怨也有恨,但并不是不明事理,他知道萧珩是无辜的,也就是跟自己较劲,发泄一下便算了,倒不会真的不依不饶,非得将萧珩如何。
秦婉问道:“那老夫人呢?信了没?”
提起刘老夫人,萧珩也是一言难尽:“如此荒诞的话她也信,属实是匪夷所思。萧宴走后,我也没多留,直接起身走了。到了这般地步,她若还是胡思乱想,那就随她去吧。”
秦婉点了点头,开口道:“对了,你明日抽空陪我去见一见卫芙吧。”
萧珩闻言顿时皱眉,转眸看着她道:“这种时候,你见她做什么?”
秦婉将事情说了一遍,而后低低道:“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但防人之心不可无,眼下你杀了英国公唯一的嫡子,他又不能将你如何,难保他不会失心疯要拿我开刀,所以我想你明日陪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