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说完信上的内容,开口问道:“宴哥哥觉得,我要不要去?”
萧宴思索片刻,沉声开口道:“去不去,婉儿妹妹自己决定,但若是我,我会去。唯有见上一面,确认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我才能知晓该如何应对。但你要小心,卫芙只是亏在了女儿身,若她是男子,不输我与萧珩。”
秦婉点了点头,收好东西将锦盒交给如诗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去见见来送东西的下人。”
萧宴嗯一声,起身目送着她离开。
眼看着她快要出了门,他忽然出声道:“婉儿妹妹。”
秦婉闻言回眸:“宴哥哥怎么了?”
萧宴看着她,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笑了笑:“没什么,你去吧。”
秦婉嗯了一声,看着他道:“宴哥哥,会有那个人出现的,你值得的。”
萧宴笑了笑没有回话,只摆了摆手:“去吧。”
秦婉转身出了门:“她派来送东西的下人在何处?”
如画回答道:“就在前院等着呢,奴婢得了消息去看,收了礼后本是要让她回去的,她却说想见见小姐。”
秦婉点了点头:“走吧。”
秦婉带着如诗和如画出了院子,朝前院走去,然而走了没多远,身子突然被人一拽,直接落入了一个硬实温暖的怀抱里。
看到那张熟悉的俊脸,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萧珩的吻就直接落了下来,夺走了她的呼吸。
他疯了啊!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不知道有多少人看着呢!
秦婉想要挣扎,揽着她腰间的胳膊却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按进骨血里,与他合而为一。
“唔……”
秦婉想要抗议,可一张口却被他趁虚而入,勾起她的小舍馋绵兮戏。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秦婉又狠不下心咬他,只能在他怀里挣扎扭动,想要推开他。
可他的身子硬的像块生了根的石头,推了半天也是纹丝不动,还把她都推累了。
算了!
反正该看的人都看到了。
秦婉正准备摆烂,萧珩却自己停了下来,哑声道:“别动!”
先前还没在意,眼下听得这话,两人都贴的这般紧,秦婉想不察觉都难。
她反客为主,一把勾住她的腰带,将他往自己面前一带,让两人更加贴合。
而后她踮起脚尖,朝他而洞轻吹了口气,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
萧珩身子一颤,如同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可他刚退,秦婉就一把扯着他的腰带,又将人给拽了过来,看着他明显幽暗的黑眸,轻哼了一声:“刚刚不是还很厉害么?现在你躲什么?”
腰带有些松了,玉扣明显有松动的迹象。
萧珩一把拽住自己的腰带,像个贞洁烈女,哑声道:“婉婉……”
秦婉还有事儿,又是在外间,人来人往的路上,显然不是什么调情的好地方。
秦婉松开他的腰带,抬手就在某个明显处屈指一弹。
萧珩神色顿时一变,微微弓起了身子,带着几分晦暗惊诧与委屈,深深的看着她。
秦婉轻哼了一声,收回手动:“我还有事,先饶你一会儿,自己洗干净去我屋子里,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本以为他会暗爽的离开,谁知道他却脸色一变,沉声道:“不去,那里都是他的东西。”
矫情!
真要说起来,那床上还有过他没机会投胎的子孙呢!
秦婉白了他一眼:“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想怎么收拾,又没人拦着你。我真还有事儿,有什么话,等我回去再说。”
萧珩沉着俊脸嗯了一声。
见他这般可爱,秦婉没忍住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低低道:“其实天色还早,也不急在一时,你该去看看侯爷,然后将自己的事情处理了,我们……晚上见。”
说完这话,秦婉在他唇上又轻啄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去。
前院,卫芙的大丫鬟云月正在连廊的亭子里等着。
瞧见秦婉,她便急忙迎了上去,行礼道:“奴婢见过秦姑娘。”
秦婉认得她,毕竟也是见过几次了,便直接了当的道:“贺礼我收到了,替我谢过你家小姐。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如今侯府与英国公府闹成了这般,你家小姐为何还要与我示好?”
而且似乎从一开始,卫芙就一直不停地在对她示好,好的不仅莫名其妙,还有些超出常理。
云月低声道:“小姐如何想的奴婢不知,但我家小姐想请姑娘明日去茶楼品茶,不知姑娘可有空?”
秦婉想了想点头道:“可以是可以,但我还是想知道,她为何要唤我。别说什么我去了就知道,你身为她的大丫鬟,必然明白她的想法。就如同我身边的如诗和如画,就算不能完全明白我的意图,也知道我大概想做什么。”
“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去的,毕竟在侯府正是多事之秋,我不想再去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烦。”
云月知晓不说清楚是不行了,她轻叹了口气道:“姑娘可能有所不知,我家小姐并非正儿八经的嫡女,而是国公爷酒后宠幸丫鬟所生。小姐幼时便展露天赋,不仅样貌好而且才情斐然,国公爷便做主将她抱养到了国公夫人名下。”
“这不是好事么?”
秦婉开口道:“庶出和嫡出,可是两码事。”
云月低声道:“按理来说,确实是好事,前提是小姐生母没有被发卖的话。”
秦婉皱了眉:“继续。”
云月低低道:“小姐生母被国公夫人说是送到了庄子里,实则是被卖给了一个国公夫人身边的嬷嬷,给她那个傻儿子当媳妇儿去了。那傻儿子只是个小孩儿心性,被养的极其骄纵,对小姐生母非打即骂,还会……”
“还会众目睽睽之下,对着她撒尿!小姐想办法救过,但那嬷嬷极得国公夫人宠信,想要救回生母,就得有把柄才行。”
秦婉明白了:“这就是她要同我做交易的原因?”
云月点了点头:“奴婢来时小姐特意嘱咐了,姑娘聪慧,若是避不开便实话实说,小姐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秦婉闻言不置可否,只开口道:“明日午时吧,正好府上的饭菜我吃腻了,让她准备几道江南菜式,我准时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