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不是我的，是释晓龙的，你们找他去。”
记者集体一愣，转瞬回神，又是各种问题砸了过来。
这次，他没再回答，只是笑着等三女全部上车，才最后钻进车里。
车门合拢，缓缓驶离。
林清雅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
“呼...好疯狂啊，这些记者跟要吃人似的，一个个往前挤，真怕那些保安拦不住。”
“怕什么，你哥一张扑克牌能灭灯，还怕记者？”苏畅凑了过去，捏了捏她脸。
这时，车后忽然传来骚动。
刘亦霏摘下墨镜，微微侧身，瞥了眼后视镜，嘴角一弯。
“释晓龙出来了。”
林晨好奇：“被堵了？”
“嗯，看表情有点懵。”
“哈哈...”
几人都笑了。
笑了一会，林晨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释晓龙打来的。
他笑着接通。
“咋了？晓龙哥。”
释晓龙比他大一岁，两人师徒没做成，就按年龄论交了。
“你可别，我叫你哥行吧，你居然坑我...”
电话那头，传来释晓龙的声音，周遭还有些许嘈杂。
“哪有的事，牌就是你的，实话实说。”
“你是爽了，装完就跑，我刚差点被堵得走不动道，还有个女记者问我牌是咋跑到灯泡里去的，问是不是变魔术...”
林晨笑出声：“那你咋说？”
“我？”释晓龙呵呵一笑，“我也实话实说，说是你变进去的，我要会这个，早去拉斯维加斯了。”
“行吧，那咱们扯平了。”他轻轻靠在座椅上，“下次请你吃饭，赔罪。”
“别下次了，就今天...”释晓龙声音忽然正经，“中午，京哥攒的局，不喝酒，来不来？”
“不喝酒？”
“京哥不说你们下午要赶飞机嘛，他都没打算组局的，可你今天的事不小，惊动了几个朋友，打电话说想见见你，认识一下。”
林晨没立刻回答，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刘亦霏。
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唇角弯了弯。
“去吧，下午六点的飞机，还早。”
他这才点头同意，然后要了位置，挂断电话。
很快，车子开到一家私房菜馆。
几人来到菜馆，再次见到呉京，张瑨，释晓龙三人。
简单寒暄后来到包间，里面坐着几个生面孔。
几人一起落座。
林晨扫了一眼，主位坐着一身穿灰布唐装的老头，看着眼熟，没想起是谁。
呉京笑着介绍。
“老弟，介绍一下，这位是余海老师，我师父专业户，也是真师父。”
林晨恍然，想起来了，演过少林寺那个。
余海没笑，眼睛看着林晨，眼神很稳。
“冯老头打电话，说见了‘气’，我不信，过来看看。”
林晨面色平静：“气可看不见。”
余海没说话，手中藤杖一点地面，人站起来。
“小伙子，来，搭个手。”
“您老悠着点。”
呉京愣了一下，笑着劝了一句，却没拦，也拦不住。
林晨也起身，口中说了句。
“没事，前辈尽管用暗劲试探，我接着。”
两人面对面站好，右手掌贴在一起。
“前辈请。”
林晨浑身放松，完全不设防。
余海点头，见他托大，也不客气，手腕骤然往下一沉，暗中发力推过去。
余海虽然老了，但不愧武道宗师之名，力气不小。
这一下，他用上了暗劲。
若是常人，定然被击退，甚至摔倒。
可林晨，至始至终都稳稳站着，身子都没晃一下，依旧松松垮垮。
余海眼神一亮，来了兴致。
他沉下身子，再次发力，整股力气都压了上去。
林晨依旧纹丝未动，连手腕都没晃一下。
余海微怔，他虽然老了，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他全力的。
林晨居然能纹丝不动，着实让他另眼相待。
‘这就是暗劲？’
林晨默默感受着。
‘确实和常人直来直去的发力方式不一样，有点门道。’
他看着余海，忽然轻轻一笑。
“老前辈，你的暗劲试不出我的东西，您感受下这个...”
他手腕一翻，手指轻轻搭在余海胳膊某处穴位。
下一瞬，余海双眼微睁，低头看自己胳膊。
没伤口，没红印，就觉有点热。
“这...这是？”
“内力，或者真气，怎么叫都行。”
林晨收手。
“您老经脉堵得厉害，只能走这么远，再走，就是受罪了。”
余海甩了甩胳膊，微微发怔。
呉京实时打圆场。
“老爷子，试也试了，咱们开饭？”
“开饭。”
余海看了林晨一眼，回身坐下。
呉京又给林晨介绍其余几人。
都是武术界同仁，做动作电影幕后的。
有动作指导，有老牌武打替身，也难怪林晨不认识。
闲聊间，饭菜上桌，呉京吆喝着。
大伙开始动筷。
饭桌上本没准备酒，可饭菜一下肚，呉京几个大老爷们都没忍住，要了几打啤酒喝了起来。
一时间，饭桌上热闹起来。
林晨无语，也没说啥。
“老弟，来一瓶？”
呉京坐他左手边，笑呵呵递过一瓶啤酒。
刘亦霏坐在林晨右侧，正低头吃菜。
林晨看着呉京手中啤酒，啤酒瓶上蒙着一层雾，看着凉丝丝的。
他犹豫着，还没说话，右小腿就被人轻轻踢了一下。
他不动声色，摆了摆手。
“算了，京哥，下次，下次有空再陪哥几个喝。”
刘亦霏唇角微弯。
呉京看了一眼，也不点破，只笑了一下。
“行，下次，那我可记着了。”
他喊了一声，让人给几人上了饮料，就转头招呼其他人去了。
酒过三巡。
呉京面色微红，放下杯子，打了个酒嗝，吃了几口菜。
忽然侧头，打量着林晨，笑着问。
“老弟啊，哥一直好奇个事，也不知当问不当问。”
林晨吃着菜。
“京哥你问呗，能说我就说。”
呉京放下筷子，嘿嘿一笑，声音压低了几分。
“老弟，你看啊，你内功都有了，那…轻功...有没有？”
这个问题一出，饭桌都安静几分。
显然，众人都注意着这边，连老前辈余海也不例外。
苏畅和林清雅也停下手中筷子，一脸好奇。
只有刘亦霏还淡然吃着菜，眼角余光瞥了林晨侧影一眼，没说话，只轻轻竖起耳朵。
林晨眉头一挑，看了呉京一眼，目光快速扫过其余人，有些无奈。
“京哥，你这问题问的，让我有些不敢说，你叫我过来，该不会就想问这吧？”
“好奇嘛。”呉京嘿嘿笑，夹了筷子菜，“武打演员，你懂的，谁不想跳的高一点，跑的快一点，姿势帅一点。”
“呵呵。”
众人都笑。
张瑨和释晓龙对视一眼，深有同感的碰了个杯，喝了。
林晨没笑，端起茶杯喝了口。
“我说没有…京哥，你们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