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新兵们齐声回答,加快了步伐,奋力向前跑。
祁同伟和赵国强,依旧并肩跑在最前面,两人的速度越来越快。
祁同伟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疲惫,喉咙越来越干。
可他的心里,却充满了力量。
这一世要比上一世更优秀。
要靠自己的能力,摆脱所有的困境,实现自己的抱负。
赵国强看了一眼祁同伟,“祁同伟,看来,咱们俩,要争第一名了。”
祁同伟笑了笑,“好啊,那就比一比,看看谁能先跑到终点!”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加快了步伐,朝着终点跑去。
程度紧紧跟在他们身后,虽然已经气喘吁吁,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同伟哥,国强,等等我!我是第一!”
张启、刘海龙、郭奋斗等人也奋力向前奔跑。
终于,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
祁同伟和赵国强并肩向前,不分上下。
他们的脸上都是汗水,朝着终点冲刺,朝着自己的目标冲刺。
程度、张启、刘海龙、郭奋斗等人也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奋力向前冲刺,虽然他们落后于祁同伟和赵国强,却依旧没有放弃,依旧在努力奔跑。
而赵瑞龙,已经彻底虚脱了,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是汗,浑身是沙尘,再也跑不动了。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我跑不动了,我真的跑不动了……我要回家,我想爸爸,二姐救救我……我恨赵立春,我恨李达康,我再也不想当兵了……”
刘新建还是心软了,呵斥了赵瑞龙一顿,喊来另外一个战士。
两个人架着赵瑞龙,慢慢走向终点。
祁同伟和赵国强同时冲到了终点,并列第一。
陆光荣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点了点头,“好样的!你们两个,底子不错!别骄傲!”
“是,首长!”祁同伟和赵国强齐声道。
这一晚,祁同伟睡的很踏实。
有人说,当天晚上9点,赵瑞龙才回来,回来倒头就睡,睡的像死猪。
坚持,咬牙坚持。
坚持不下去了,继续坚持。
赵瑞龙也勉强坚持下来。
祁同伟和赵国强在新兵中迅速脱颖而出。
京都。
赵家四合院。
吴爽握着电话,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声音洪亮得能传到中院,“我大孙子就是争气!才入伍多久,就从班副熬到副排长,比你爸当年强多了。
你爸当年当排长,还差点因为拼刺刀摔断腿......”
隔代亲,尤其是赵国强是赵蒙生的独子。
挂了电话,吴爽把听筒往桌上一放,十分骄傲。
转头就对着儿子赵蒙生、儿媳柳岚念叨。
赵蒙生穿着笔挺的军装,正坐在一旁擦着自己的军功章。
柳岚端着一杯热茶走过来,笑着接话:“妈,您就别埋汰蒙生了,国强在电话里特意说,他的战友祁同伟特别厉害,俩人训练较劲,国强从来没赢过他。”
赵蒙生放下军功章,抬了抬眼,语气沉稳:“恩,我早听说这孩子了,北疆军区综合比武,他拿了第一名,听说射击、格斗全是顶尖的。”
“可不是嘛!”吴爽一拍大腿,嗓门更亮了,“国强还跟我说,祁同伟的狙击枪技术,他排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蒙生,要不你把这好苗子调到你身边。咱们家三代从军,从你爷爷扛着步枪打鬼子,到你上战场守边疆,再到国强穿军装。”
赵蒙生摇了摇头,“妈,那样不合适。祁同伟是汉东大学的研究生,国强也说了,要不是那个梁璐仗着家里势力打压,他也不会被分到孤鹰岭那个山沟沟里,屈才了。”
吴爽脸色一沉,“汉东这是瞎搞什么?
研究生毕业,一身本事,反倒被欺负成这样!
我这就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汉东到底怎么回事!”
“妈,您别冲动。”赵蒙生连忙拦住,“免得别人说您退而不休。我已经跟国强交代过了,让他转告祁同伟,往后谁再敢欺负他,就让他报我赵蒙生的名字,说我是他叔叔!”
叔叔赵蒙生。
吴爽笑着点头:“恩,这话中听!那我就是祁同伟的奶奶,咱娘俩都给他撑腰!
就是不知道这孩子愿意不愿意,毕竟咱不沾亲不带故的。
咱们是军人世家,最惜才,见不得好苗子被埋没。
蒙生,上一次还是你上战场,我急得半夜把电话打到前线指挥部,差点没把你们首长吓一跳,说我老太太比前线炮火还凶!”
柳岚笑着打圆场:“妈,您那回可是出了名的,指挥部里的人都知道,赵蒙生的妈妈不一般。”
“柳岚,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我觉得啊,自己什么也不知道可能是好的。但是,我是一个孩子的妈妈。”吴爽想起这些年在战斗中牺牲的战友,以及离开的小辈,心里不是个滋味。
赵蒙生安慰道:“妈,您做的没有错。当年,还是我的原因。
您看,现在咱们国家多好啊。
有国才有家。
咱们家也是越来越好。
国强从小就跟着您在院里练正步,三岁拿玩具枪,五岁就能背军规,七岁跟着我去靶场,第一次打靶就中了八环。
那时候您就说,这孩子天生就是当兵的料,这辈子必须扎根军队,不能断了咱们赵家的军魂。”
“那是自然!”吴爽的心情好了一点,“咱们赵家三代从军,从没有人当逃兵、享清福的!你爸也是英雄,可惜啊,他不在了。我好想他!
国强现在在北疆锻炼,往后他就得在部队干一辈子,把咱赵家的军魂传下去!”
柳岚点点头,“妈,您放心,国强在电话里也说了,他就想一辈子待在部队,守护祖国的大好河山。而且他还说,祁同伟也有一股子韧劲,跟他一样,都把军队当成自己的家。”
吴爽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这就对了!
不管是国强,还是祁同伟,都是好苗子!
咱不搞特殊,但也不能让好苗子受委屈。
蒙生,你有机会跟国强说,要是祁同伟有难处,就让他尽管开口。
咱赵家虽然不搞特权,但关键时刻必须护犊子。”
赵蒙生已经把祁同伟当成了自己的侄子,“妈,您放心,我有机会去一趟北疆。
祁同伟是个好苗子,现在都是排长了。
顺其自然让他成长,关键时刻咱们推一把就行。”
北疆军区。
祁同伟给高育良打电话,“老师,我是同伟。”
电话那头,高育良的声音立刻传来,有点激动,“同伟?是不是又有好消息?”
高育良都习惯了,每次祁同伟打来电话,说的都是好消息。
“是,老师。”祁同伟嘴角扬起笑意,“我已经当上排长了,特意向您报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