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花婆婆停了一拍。
“一等源师，万里挑一，数量极少。”
“在万界战场，一等源师走到哪里都是顶尖存在，万人敬仰，各大势力争相拉拢。”
“因为一等源师有五十倍战力加成。”
叶凡的瞳孔猛缩。
五十倍。
三等源师十倍，二等源师二十倍，一等源师五十倍。
一个三等源师和一个一等源师对打，一等源师一招就能秒杀。
“二等源师，十里挑一，也不算多。”
“九成以上的源师都是三等。”
叶凡默默消化这些信息。
银花婆婆说完三个等级，沉默了一小会儿。
“叶凡，老身还知道一则秘闻。”
“什么秘闻？”
“传说在一等源师之上，还有一种，特等源师。”
叶凡眉头一皱。
银花婆婆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在说一个不能被外人听见的秘密。
“但特等源师早就绝迹无数年了。”
叶凡眉头皱得更深。
“绝迹？为什么？”
“因为条件太苛刻了，整个万界战场，估计都没人能做到。”
银花婆婆伸出一根手指，表情绷紧了，像在宣读判决书。
“第一，需要对应功法，比一等源师的功法更高级，更稀有，这种功法在万界战场可能已经失传了。”
又伸出一根。
“第二，需要源气纯净度达到恐怖的99%。”
叶凡嘴角抽了一下。
一等源师要九十五分，特等要九十九分。
只差四个点，但越接近极限，每提一个点，难度都是翻着倍往上跳的。
从98%到99%，可能比从0%到98%还要难。
“第三，需要世界本源的认可，和一等源师一样，但数量是三份。”
“第四。”
银花婆婆的表情变得极其认真。
“需要不漏之体。”
“不漏之体又是什么？”叶凡眉头皱了。
“源气，神源，体源，三者都达到圆满。”
银花婆婆一字一顿。
“而且三者的纯净度都要达到99%。”
叶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三源全满，三源纯净度99%。
他现在三源全满了，但纯净度，他不知道。
“特等源师有多少倍战力加成？”叶凡问。
银花婆婆摇头。
“不知道，没人知道。”
“因为特等源师已经绝迹无数年了，没人见过，没人记录过。”
银花婆婆看着叶凡。
“传说中，只有三帝可能是特等源师，他们是站在万界战场最顶端的存在。”
“一个特等源师，可以碾压一群一等源师。”
叶凡沉默了。
他脑子里浮出一个问题。
他能不能成为特等源师？三源全满，已经做到了。
纯净度，他不知道，但系统说过“纯洁无暇”四个字。
功法，他有太虚魂元功，但这门功能不能撑起特等源师的突破，他不确定。
世界本源的认可，他完全没有头绪。
不漏之体，三源全满加上三源纯净度99%。他需要确认自己的纯净度。
叶凡把这些信息全部记进了脑子里。
“婆婆。”叶凡开口，“什么是纯净度？”
银花婆婆看了叶凡一眼，她知道叶凡一定会问这个问题。
她整理了一下措辞。
“武者修炼，不是闭门造车。”
“你要吸收天才地宝，消耗顶级灵药，服用顶级丹药，使用血晶币。”
“这些东西，或多或少总会带一丝杂质。”
“你吸收的宝物越多，体内杂质就越多。”
银花婆婆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就像一杯清水，你往里面加一勺糖，水变甜了，但也变浑了。”
“再加一勺盐，变咸了，也更浑了。”
“每一种宝物，都是一勺调料，它给你力量，也给你杂质。”
“纯净度，就是你源气或气血里的杂质含量。100%纯净，就是一杯完全没杂质的清水。90%纯净，就是一杯有10%杂质的水。”
叶凡点头。
“那怎么才能保持高纯净度？”
银花婆婆叹了口气。
“只有一个办法，不用任何天才地宝，全靠自身功法运转，慢慢打坐修炼出来的源气或气血，才是纯洁无暇的，不含一丝杂质。”
叶凡愣了一下。
“全靠打坐？”
“嗯。”银花婆婆说，“但这不现实。”
她的语气变了，带着感慨。
“蓝星连武神都没有，更别说源师了，纯净度这种东西，对蓝星来说太遥远了。”
“现在的修炼，能把境界提上来就行了，没人会管什么纯净度，有宝物不消耗，天天靠打坐，到死也别想突破。”
银花婆婆的声调沉了下去。
“人的生命有限，武帝寿命两百年，武圣五百年，武神一千年。”
“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你不仅要突破境界，还要战斗，还要生存，还要保护身边的人。”
“你不可能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打坐上。”
“再加上天赋和悟性的差距，不可能有人不用任何宝物，全靠打坐修炼。”
银花婆婆看了叶凡一眼。
“就拿你来说，你从武帝到武神巅峰，才用了多久？半年？一年？”
“如果你全靠打坐，你觉得你需要多久？”
叶凡想了想。
“几百年？”
“可能更久。”银花婆婆说，“也许五百年，也许一千年，也许永远达不到。”
“所以蓝星的武者，气血纯净度普遍在80%左右，80%就是正常水平，不丢人。”
“只有一些天才人物，纯净度才能达到90%。”
“当然，纯净度也可以通过后天提升，有些特殊的天材地宝可以洗涤体内的杂质，提升纯净度。”
“但这些宝物早就被万界战场的大势力垄断了，全拿给自家天骄后辈用了。”
银花婆婆的语气冷了下来。
“这些宝物可遇不可求。就算意外得到了，也会遭到围杀哄抢。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这就是现实，这就是赤裸裸的武道世界规则。”
叶凡沉默了。
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他的纯净度是多少？
他的源气、神源、体源，全是靠系统吞噬过来的。
异兽的源气和气血纯不纯？他不知道，系统的吞噬会不会留下杂质？他也不知道。
叶凡回想了一下，系统升级的时候，有过一行提示。
“为保证吞噬质量纯洁无暇，吞噬天赋吸收率降为5%。”
纯洁无暇，系统用了这四个字。
吸收率从10%降到了5%，换来的代价是“纯洁无暇”。
“婆婆，怎么测试自己的源气纯净度？”叶凡问。